天族太子大婚,本來是神界的大喜事。
可他偏偏要娶個小花妖。
天帝只在天宮舉辦了個小小的典禮,連妖族都沒邀請。
典禮前,我以小花妖義姐的名義為置辦了一份嫁妝。
小花妖熾熱的目盯著眼前彩熠熠的金銀珠寶、冠霞帔。
「月君殿下,這些都是送給我的嗎?」
我看恨不得馬上把這些東西佩戴在上的樣子,在心里輕笑了一下。
小小花妖就是沒見過世面,不過是些沒有神力的俗,錢在神界是最沒用的東西。
「月姐姐,我記得你那有一件幻紗羽,我覺得很適合芙芙。」
郗言出現在小花妖的邊,一手扶著的細腰,向我出淡淡的微笑。
那笑容還真是刺眼啊。
果然還是天界太子識貨,一張口就是神級的防護法寶。
可那件羽是郗為送我的,我又怎麼會送給小花妖。
「郗言,我覺得你母後的晶羽更好,你怎麼不去要來送給你的芙芙。」
我淡然的看著郗言,語帶嘲諷。
「聞月,你怎麼能這麼說話,不過是一件服,你送給芙芙怎麼了?」
「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麼小氣的。」
3
郗言一臉失的看著我,好像我犯了天大的罪過。
「我小氣?一個小小的花妖能為我月族的公主那已經是天大的福氣。」
「我為了讓你與婚已經付出的夠多了,郗言你別太荒謬,否則我不介意替天君教育教育你。」
我的後出現一彎月,郗言滿臉懼。
「聞月,我沒想到這麼善妒,我不過是替芙芙說了句話,你就恐嚇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放完狠話,拉著小花妖轉就走。
這些年,我親手給他鑄過神劍,造過戰甲,材料都是我天南地北去尋的。
以前他總會興高采烈的接過,笑著和我說謝謝。
現在他為了給小花妖要一件法,竟然大聲指責我小氣和嫉妒。
原來這就是在乎與不在乎的區別。
還好,我也不在乎你了。
他們完婚時我沒去,我不想別人用同或是嘲諷的眼神看著我。
他們應該用嘲諷的眼神看著小花妖。
天帝並沒有把象征太子妃的冠冕賜給小花妖。
現在相當於一個有名無實的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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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之中說的上名字的哪個沒有點強大的背景,他們又知道我月族對小花妖敷衍的態度,對尊重,時不時還要翻上個白眼。
聽說郗言因這事找天帝鬧過幾通,要讓天帝給小花妖撐腰。
得到的全是天帝的斥責,還被天帝關過幾次閉。
郗言不是不想自己給小花妖撐場面,奈何他自己的修為太差。
神界是個靠拳頭說話的地方,天帝也只是規則的監督者。
郗言小時候有他的戰神哥哥撐腰,長大又有我的照拂,一直都覺得其他人讓著他是顧及他天族太子的份。
現在他終於會到現實的殘酷了。
天帝為了幫郗言立威,讓他去下界除妖。
我則前往昆侖虛學習封印陣法。
前世鎮魔淵封印被毀,在我心里留下了一刺。
如果我當初對鎮魔淵的封印有更多了解,也許就可以挽救這場悲劇。
陣法的知識很龐雜,我的時間不多。
我先攻克的是一個上古防陣。
我給它取名【郗言與花妖不得】。
沒等我回到月族布置陣法,我的分就被強制召喚到東海。
能召喚我分的只有我給郗言的符箓,那是我留給他保命用的。
他有危險!
「月姐姐,這是芙芙親手給你穿的珍珠項鏈,你看看好不好看。」
我看著眼前言笑晏晏的二人,一種荒謬的覺充斥著我的腔,這周遭哪有什麼危險?
我揮手打落郗言手里的項鏈,珍珠散落一地。
「郗言,你撕碎了符箓就是讓我來看項鏈?你知不知道那道符箓是給你保命用的!」
小花妖一臉傷心的看著地上散落的珠子,擋在郗言前。
「姐姐,我知道你因為我和太子婚,不喜歡我。但你別遷怒他,都是我的錯,我不該……」
「芙芙,別和道歉,你什麼都沒做錯,不過是道符箓,沒了再做一道就是。」
一道符箓,他說的倒是輕巧,能召喚我分的符箓都是滴了的。
把護符當召喚符用,就為了讓我收下一串破珠子,真是可笑。
郗言一邊安著小花妖,一邊對我冷言相向。
「你知不知道芙芙為了給你做這條項鏈,手都弄破了,你不道謝就算了,為什麼要弄壞芙芙的心!」
「聞月,我以天族太子的名義命令你,給芙芙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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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的扯了下角,「我若是不道歉呢?」
話音一落,我便一個閃卡住了郗言的咽。
「你是天族太子又如何,神界靠實力說話,現在天界的戰神是我,我現在卸了你的胳膊,把你丟回天上,你看看你的父帝會不會懲罰我?」
郗言不可置信的看著我,覺得我在騙他。
「你胡說,我父帝只有我一個兒子,我是未來的天帝,他怎麼會放任你辱我。」
我輕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