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明明我剛剛掐住了你的脖子,為什麼天帝配給你的影衛沒有出來阻止我呢?」
「是他們覺得你不會傷害我……」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呵,還是天真的可,那不過是你父帝給我出氣的機會。」
「你能為太子,是因為你是我聞月的未婚夫,是神界最驍勇善戰的月族支持的人!」
「若沒有我的默許,你以為你還能穩坐在太子之位上?神生漫長,你的父帝和母後隨時可以再生個繼承人。」
「郗言,你別把自己看的太高了!」
4
他的眼神里帶著痛苦和不甘,緩緩向我行了一禮。
「謝月君指教!」
他在那一刻仿佛長大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麼孩子氣。
可他眼里一閃而現的怨恨還是被我捕捉到,果然是朽木不可雕也。
那之後,我與郗言便再無集。
我專心在昆侖虛修煉,他帶著小花妖到除惡。
似乎是想向我向他的父帝證明他不是一個無用的太子。
但我沒想到他會蠢到跑去魔域,嚷嚷著要建功立業。
剛進了魔域的大門,就被魔尊抓了起來。
等我接到消息的時候他已經被魔尊關了三個月。
天帝派了幾波人都沒能把他救出來,這才找到我的頭上。
「聞月,我知你不喜郗言,但他終歸是天族脈,被魔族關押實在有損神族威嚴,還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把郗言救出來。」
天帝親自找上門,我很難拒絕。
月族極擅匿蹤跡,我又是月族的最強戰力,的卻是潛魔族的最佳人選。
「帝君,這次我可以去。」
「但我覺得,您和帝後是時候要個三胎了。」
天帝的臉由欣喜轉為尷尬,輕咳了一下。
「聞月有心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我悄無聲息的潛了魔域,順利的在地牢找到了郗言。
上次來這里,還是郗為帶我來的。
他說魔尊重樓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抓了人就只會把他關在地牢。
還說地牢的陣法和防守數千年都沒變過,他嫌麻煩。
魔尊覺得沒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
可是郗為敢,我也敢。
郗言看到我的那瞬間,眼眶紅了一下,又迅速了下去。
像是凡間與父母鬧別扭的孩那般,別過了臉。
「我不要你來救,我自己可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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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脆利落的轉,「好。」
「月姐姐,你別走……」
「我都是說氣話的……」
我又轉過,輕佻眉頭,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這次是我不對,我太莽撞了,惹下大禍,多謝月姐姐相救。」
「父帝派給我的影衛也為了救我而喪命,我看他們死的時候,就想著,若是我當初沒有浪費那張符箓有多好。」
「你一定會不惜代價的來救我,是嗎?那樣他們也不會因我而死了。」
「我想你得知我被關押的消息,一定會第一時間來救我的,可我沒想到你會讓我等那麼久……」
他越說越激,說得好像都是我的過錯一樣,我打斷了他。
「第一,我來救你是因為你父帝求我,而不是我捨不得你。」
「第二,我之前就和你說過那張符箓是給你保命的,你非要拿來胡鬧,現在被困魔域也是你咎由自取。」
「第三,這是我最後一次救你,保命符箓也不會再給你,那是我制的,你不配!」
他滿臉傷的看著我,似乎還想辯解。
我掐了個決,解開牢房上附帶的陣法。
「走不走?」
「月姐姐,芙芙還在魔宮,我要和一起走。」
我翻了個白眼。
「魔尊最喜侍寵,小花妖被帶走這麼久,你確定還能活得下來?」
「再說,你明知魔域危險,還要帶著小花妖來,來之前你就應該做好回不去的準備!」
他抓住我的擺。
「月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救救吧,我和芙芙說好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沒找到,我是不會走的。」
5
前世鎮魔淵封印解開背後似乎也有魔族的手筆。
既然郗言不死心,那我也順便在魔宮調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有意外收獲。
我在昆侖虛學藝的這段時間,將匿陣進行了改。
將匿陣與幻陣結合做陣盤,匿效果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我和郗言游走在魔宮,探聽有關小花妖的消息。
最終在魔尊的寢宮找到了。
「小小侍竟敢背著我去向魔尊獻,真是好大的膽子,給我打死。」
著清涼,面紅潤,完全不像階下囚的模樣。
旁邊的侍衛應的要求,一刀刺向跪地的侍,侍化一縷黑煙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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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妖完全沒有之前弱的模樣,反而是笑的張狂。
「這魔宮的日子可比天宮的日子好過太多了,我想如何就如何,完全不用那些窩囊氣。」
張揚的笑容還掛在角,郗言就出現在面前,整個人瞬間僵住,我則一道劍氣飛出,滅殺了周邊的侍衛。
「你,你怎麼出來的……」
郗言憤怒的看著,神逐漸癲狂,像要喝的那樣。
「語芙,你倒是會福,虧我還不顧危險到找你。」
「沒想到你是這樣看我的,是這樣看天宮的?」
小花妖瞬間出了傷心淚,又拿出那副小白花的模樣,撲到在郗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