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你聽我解釋,我都是演來騙他們的,我不這樣做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你都不知道,魔尊有多麼兇殘,我付出多努力才活了下來。」
郗言輕輕歪了歪頭,輕輕扯了扯角。
小花妖了眼上的淚,出的神。
「阿言,你相信我了對不對?你是不是原諒我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沒等小花妖把話說完,郗言一道靈力擊出,打碎了小花妖的妖丹。
小花妖低下頭迷茫的看看腹部涌出的,又抬起頭看著滿臉諷刺的郗言。
「你……」
「語芙,你還真拿我當個傻子嗎?」
「為了和你在一起,我忤逆了父帝,推掉了與月姐姐的婚約,遭眾人的恥笑,可你居然給我戴綠帽子!」
「都是因為你,害我如此狼狽,被魔族囚數月之久,你可真是該死啊!」
郗言出了小花妖的神魂,在魂飛魄散之際,強橫的威籠罩了魔尊寢宮。
「何人在我魔宮放肆!」
魔尊出現在寢宮,郗言被威震得吐了。
「我當是誰,原來是小老鼠跑出來了。」
「呦,月族的君也來了,這可是意外之喜。」
「你們兩個就給我的寵妃賠罪吧!」
魔火瞬間把我和郗言包圍,魔尊手持弒神劍一臉邪氣的看向我們。
我扯了扯角,召出月劍,一劍把魔火熄滅。
「我趕著回去差,今天沒空和你打。」
喊話的同時我掏出新改良的傳送陣盤,空間之力瞬間將我和郗言包裹,將我們傳送回了天宮。
腳剛落在實地,郗言轉就拉住了我的胳膊。
「月月,我發現我大錯特錯,剛剛被魔尊殺意鎖定的一瞬間,我才發現我的是你。」
我稍一用力,把他的手甩了下去。
「郗言,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上一刻還說要和小花妖一生一世一雙人,這一刻又說我,你的可真不值錢。」
他眼圈通紅,神焦急。
「不,不是這樣的,我是被那個花妖蒙蔽了, 我一直的是你,只是你的替。」
「因為你一直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讓我覺得遙不可及,我才會被誆騙的。」
「頂著那張與你相似的臉,溫的哄著我,一臉的看著我,我實在沒法拒絕,我也想你能那樣對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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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只會一本正經的督促我修煉,可我怎麼說也是天界太子啊,我也要面子的,我多麼想你也能像那樣依賴我……」
我翻了個白眼,他還真是既要又要。
既希我實力強悍,能保護他,又希我溫,給他面子。
想的還真。
6
「郗言,別做夢了,我是不可能原諒你的。」
「月月,我知道你說的是氣話,你還我的對不對?」
「要不你怎麼會不顧生命危險跑來救我!」
「只要你願意原諒我,我什麼都願意去做,別不要我好嗎?」
我對他出嘲諷至極的笑容。
「別給自己金了,我去救你不過是天帝所托,我和他說過了,這是最後一次救你。」
「而且我也從來沒有過你。」
「你自始至終不過是一個替罷了!」
他雙眼猩紅,捂住耳朵。
「不,你肯定是騙我的,你和郗為從小打到大,你怎麼可能喜歡他。」
在我剛剛年的時候,我問郗為什麼時候履行天族與月族的婚約。
他在腦門上輕彈了一下,角帶笑。
「阿月年紀還小,不著急。」
郗為一句話,就把我們的婚約無限期延長。
我想他應該是不喜歡我的。
畢竟他那個時候已經是天界戰神。
而我為月族繼承人,還是個菜。
他總是把我帶在邊,喊我小豆芽菜。
我想,一定是因為我太弱的原因,戰神的妻子怎麼可以是個廢柴。
從那以後,我沒日沒夜的在月族里閉關,提升實力。
每次見到他,就是找他切磋,我想讓他看到我的進步,相信我有能力與他比肩。
可他每次都能輕鬆把我擊敗。
一副閑散的模樣,眼尾上調,語調調侃。
「小豆芽菜,進步了不啊,就是離哥哥我還有好大的距離。」
「要不別練了,哥哥帶你去人間玩玩。」
我拒絕了他,月族的人怎麼能服輸!
總有一天,我要打到他哭著求天帝和我婚。
可我沒等到那天。
鎮魔淵異,魔族來犯。
他手持凌天劍,披銀戰甲,大殺四方。
我跟在他的側,與他配合默契。
「郗為哥哥,我也是很強的,你可不要小看了我。」
「嗯,我的小豆芽菜張大了,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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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夸我了!
我有站在他側的實力了!
「郗文哥哥,等打完這場仗,你能幫我完一個心願嗎?」
他一邊結印,一邊微笑著對我說,「好啊!」
可郗為就是個大騙子!
他為什麼一邊答應我要為我完心願,一邊結印獻祭自己的生命!
神界贏了。
以郗為的生命為代價。
他把自己獻祭給了鎮魔淵的封印大陣。
魔族看解封無退了兵。
而我為新一任的戰神。
郗為,我不想當什麼戰神。
你回來好不好。
郗言被救回了之後,又變了從前那副樣子。
天天往月族跑,他被我的防陣限制,進不了月族,就托門口的侍衛給我送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