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還是那些珠寶首飾,凡人話本子。
以前我就不喜歡這些,現在我更不會喜歡這些。
我給侍衛下了令,他送的東西一概不收,若是不拿回去,侍衛就會當著他的面把這些東西都燒了。
他又改送信,每一封上面都蓋著太子的印璽,寫著月月親啟。
侍衛不好燒掉,只能送給我親自燒。
不用看都知道,無外乎是他做錯了,後悔了,被人蒙蔽了。
要不就是他願意當替,只要我不丟下他。
如果他不是郗為最疼的弟弟,我早就一劍砍了他,圖個清凈。
可門口的大陣擋得住郗言,卻擋不住天帝。
7
「聞月,吾知郗言頑劣,但他這次是真心悔改。」
「你能不能看著吾的面子上再給他次機會,在我心里我一直拿你當我的兒媳婦看待的。」
我看著不就為郗言放下段,不請自來的天帝,了真火。
「陛下貴為天帝,掌天下秩序,本應公正,但在兒子的事上,是不是太過偏心了。」
「郗言想娶妖就娶妖,想闖魔域就闖魔域。」
「為了救他死了那麼多人,陛下卻對他一點懲戒都沒有,仍舊放任他來我月族胡鬧。」
天帝面尷尬之,我卻話音一轉。
「可你又是怎麼對郗為的呢?他小小年紀便修上神,就戰神之位。」
「可你對他連句夸獎都沒有,每次他負傷歸來,你會說他修煉不夠努力,給天家丟人。」
「可郗言連我看門的侍衛都打不過,你怎麼不嫌他丟人呢?」
天帝眉頭微皺,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聞月,吾是有苦衷的。」
我嗤笑了一下。
「苦衷,什麼苦衷?」
「是每隔萬年天族必須有個靈力高強的直系脈祭自己,加固鎮魔淵封印嗎?」
天帝表目驚訝之,旋即又轉為嚴肅。
「你既知此事,就該知我也是被無奈。」
我打斷了他即將宣之於口的托詞。
「那都是你偏心的借口。」
「你做了讓郗為獻祭的決定,就對他冷心冷清,不把他當兒子看待。」
「又把一腔的父轉移到郗言的上,彌補心的愧疚,任他予取予求。」
「凡人有句話說的好,子不教父之過。」
「陛下,你真的還要如此縱容郗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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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郗言又被關進了凌寒窟,天帝說要給因為他枉死的暗衛一個代。
與其說是給暗衛代,不如說是給我一個代。
「月君,不好了,鎮魔淵傳來異!」
我傳送到鎮魔淵的時候,看到了等在那里的郗言。
前世的回憶直沖我的腦海。
難道上一世的結局我還是改變不了嗎?
為什麼郗言能潛月族,能來到鎮魔淵。
「月月,我等你好久了,你終於來了。」
「你來這里做什麼?」
我滿臉戒備的看著郗言。
「我來這里當然是知道你最在意這里。」
他怎麼會知道,難道他也重生了?
「月月,你也重生了對不對。」
「你別激,我不是來解封的,我只是想見你一面。」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離不開你。」
「你能不能別丟下阿言……」
「哪怕是……把我當做大哥的替也好啊……」
他神委屈,像是被母親拋棄的小那般。
「你一個毫無建樹的神界二世祖,哪配當郗為的替。」
「我以前會照顧你,完全是看在你大哥的面子上。」
「我是不可能會喜歡你的,死了這條心吧。」
郗言臉幾經變換,雙目逐漸發紅,有魔的前兆。
「聞月,是你我的,如果你不答應我,我就毀了這個封印!」
他把手按在了結界上,隨時準備割破自己的手腕。
「那就看看是你放的速度快,還是我殺你的速度快。」
「你……你居然要殺我!」
我手持月劍向郗言攻去,一道魔氣擋在了他的前。
「來得好!魔尊我等了你很久了!」
我與魔尊站在一起,一時之間天地變。
月劍與天上的明月共鳴,讓我實力大增。
魔尊也不甘示弱,魔氣肆,所過之地化作一片焦土。
魔氣之中有銀閃爍,一枚暗從魔氣中飛而出,我側躲過。
後傳來一陣悶哼。
魔尊剛要大笑,卻被我月劍的子劍穿心 。
我出一滴心頭,雙手迅速結印。
「六星困魔陣,起!」
心頭變換六星芒裝的網後,從劍柄覆蓋,將魔尊的丹田牢牢包裹。
「小小魔尊,在我聞月面前也敢放肆!」
魔尊毫無懼,反而放聲大笑,眼中盡是瘋狂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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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鎮魔淵要破了!」
我順著他的目向後看去。
剛剛的暗打穿了郗言的腹部,他流不止,盡數被封印吸收。
結界已轉化為赤紅之,就像前世那樣,是封印解除的前兆。
8
郗言一臉無辜的看著我,慌張的擺著手。
「月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做的,你救救我,救救我!」
他話音剛落,封印劇烈晃,結界上裂開了一條。
我從儲戒拿出了一個造型古樸的古燈。
然後揮手收集了一些郗言的,注到古燈裡面,以神力點燃。
我不顧隙魔氣肆,低下頭虔誠的念了一段咒語。
古燈散發出耀眼的芒。
「郗為,你給我回來!」
一聲輕笑在耳邊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