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瑜還是來了我房里,任憑那邊哭哭啼啼的不捨,他坐在我的對面,像是看仇人一樣看向我。
「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一來,綰綰就小產,你……」
「將軍,只有懦弱的人才會把罪過怪在人上,責罰宋姨娘的不是我。」
一聲「宋姨娘」刺痛了蕭瑾瑜,他越發恨得牙。
可越是如此越提醒他為什麼會娶我這個正室。
「不過是借力打力,後宅常見的手段罷了,綰綰跟你們不一樣。」
蕭瑾瑜一口一個宅子形容我,就跟白日里,宋綰綰挑釁我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抬頭:「將軍當真沒問過,宋姨娘為什麼落胎嗎?」
「!」
蕭瑾瑜當我是傻子呢,可我從小便學醫,對於這些況最是清楚了。
蕭瑾瑜的在抖。
「昨夜的戰況如此激烈,房里為了助興可點了合歡,我沒說錯吧?」
「大夫說胎是……穩的……」
蕭瑾瑜在辯解,昨夜的確玩得很花,整個後院都聽到了那靜。
我今日聞到了宋綰綰上的香味,便也了然。
「將軍非要自欺欺人嗎?」
我不再繼續說下去,免得討人嫌,蕭瑾瑜不是傻子,他自然想明白了。
他沉默了好一陣子,尷尬地說了兩句。
「……你……」
蕭瑾瑜知道自己錯怪我了,看我的眼神也有些愧疚,畢竟今日他們都在下我的臉面。
「抱歉,今夜我會留宿在這里,就當彌補昨晚。」
昨夜房花燭,那是該與心的人一起共剪花燭,他不在正好,也不必裝出這副虛偽的模樣。
我在一側躺下,蕭瑾瑜問我怎麼不伺候他上休息。
我剛要說什麼,門外宋綰綰的丫鬟又來了。
「小夫人心悸,這會兒不過氣來,說是做了噩夢,夢見沙場上那些亡魂。」
蕭瑾瑜的眉頭皺著,出一不耐煩。
但他還是走了。
我熄燈之後就躺下了,聽著那邊院子里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宋綰綰哭得很是凄慘,指著我屋子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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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你怎麼不殺了。」
「我們的孩子因為死了,我沒辦法懷孕,這輩子都不能替你生孩子了。」
宋綰綰紅著眼,整個人都憔悴的很,讓人瞧著心疼的很。
屋子里長久的沉寂,蕭瑾瑜將摟在懷里,輕輕地哄著。
「大夫說了……是我沒注意,昨晚太過沉浸……是我的問題。」
蕭瑾瑜無比自責,畢竟因為他一時忍不住才導致自己跟心之人唯一的孩子沒了。
但凡有良心的人,怎麼可能不崩潰呢。
宋綰綰抓住蕭瑾瑜的手,的緒無比激:「不是你的錯,都怪江泠兒那個賤人,是害死我們的寶寶。」
哭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突然宋綰綰從蕭瑾瑜的懷里掙出來,出長劍要往我這邊來。
但卻被蕭瑾瑜攔住了。
男人手抓住長劍,手破開一個巨大的口子,鮮順著他的掌心留下來。
「你說過……你只我,你最在意我的……」
到了最後,宋綰綰幾乎沒了聲音,是恨了我,但蕭瑾瑜依舊攔著。
越是這樣,宋綰綰越會恨我。
這幾天,流水般的珍寶送進宋綰綰的房間里,都被摔了出來。
「一個小地方來的庶,商賈出,低賤至極!真把自己當回事。」
「這些俗我一點都不稀罕,我想要什麼沒有!」
我聽著那邊抱怨,心淡然的很。
今日宮設宴,能陪蕭瑾瑜宮的只能是我。
難得梳了一次正式的髮髻,妝也比平日里濃,才出門就被宋綰綰狠狠地瞪了一眼。
鬧著也要去宮宴,後院糟糟的。
「我一個新時代的子就被一個商賈庶著,我不服!」
我沖宋綰綰那邊頷首笑了笑,我還以為這個古怪的奇子有多厲害。
所有一切的緒都外放,倒不如我爹後院新來的那位姨娘,端的一把好手,對誰都是笑意盈盈,但背後手段極其狠毒。
我剛到府門外,蕭瑾瑜急忙過來扶我,他說這段時間很抱歉。
「將軍不必跟我說抱歉,各取所需。」
這段時間,我忍宋綰綰的謾罵,本不當一回事,經常去給老夫人按,日子過得無比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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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待在我爹的後宅安心不,蕭瑾瑜許是因為用了我的嫁妝,心底有愧。
在車上倒是心,給我倒茶,也替宋綰綰解釋。
他說宋綰綰只是因為失去孩子心底難,他說綰綰其實是個很好的姑娘。
我只回了一句:「將軍覺得好便是。」
之後我們之間再沒有多余的話。
我是第一次宮,往前都只是在話本子里聽過這些。
恢弘氣派的紅墻金瓦,站在宮門前,都覺得自己渺小的很。
我站在那兒,時不時有人上前與我說話,大都是給蕭瑾瑜面子。
私底下他們也會議論我。
畢竟我是小門小戶,但不重要,我坐在宴席間,蕭瑾瑜如今的軍功,自然能讓他們給我一個好臉。
過了一會兒,殿門外進來一個滿流溢彩的人。
我才知道那是長公主殿下,生得好模樣,滿貴氣,進來的時候直接朝著我這里來了。
「你就是瑾瑜哥哥新娶的妻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