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秦深家住得偏遠,我到那兒的時候,只有他一家還亮著燈。
窗紙上映著一男一相互依偎地影。
我狠狠掐了自己的大一把,直到眼角出眼淚來,才扯著嗓子,一邊著“秦哥哥”,一邊往秦深家里慢悠悠地跑。
門兩人聽到我的聲音,頓時都慌了。
男的忙著整理衫,的著急尋找藏之地。
這一切都被窗上的影子暴無。
秦深家里實在一貧如洗,無藏,文月華急之下將秦深推了出去。
秦深只得倉促地出個笑臉,將我堵在門外。
他抓著我的手,笑著笑著,眼淚便嘩嘩地流了下來:“漫隨,你這些日子都去哪了?那夜我等你到天明,究竟發生了何事?我日日為你牽掛,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我實在沒他會哭,於是鉆進秦深懷中,將臉埋在他前來掩飾我過於拙劣的演技:“我家人發現了我與你私奔之事,將我關了起來,直到今日,我才僥幸逃。”
“秦郎,他定然調查過你,想必一會兒就會尋來將我捉回,咱們快走吧!”
“這……這一時半會兒,我……”秦深想起還藏在屋里的文月華,頓時沒了主意。
“這都什麼時候了,秦郎莫要猶豫了,細也不必收拾了,只要咱們兩相悅,永不分離,便是飲水也能飽腹!”
我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跑,不給他思考的機會。只有這般打得他措手不及,才容易牽著他的鼻子走。
4
秦深被我安置在了南風館附近的一小院里。
起先他還有所猶豫,畢竟他是個書生,將來要參加科考的,在此逗留實在有損名聲。
不過來的路上我便想好了說辭,一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便堵上了他的。
加之他有私心,他心的文月華還在此。
上一世,他就是拿著我的錢打點了一切,將文月華贖了出來,待我們安頓後悄悄將人帶了去。
如今,他怎捨得毫無準備,匆忙與我逃去外鄉,只能同意了我的提議。
為了騙取他的信任,我向他傾訴我這些日子對他的思念,怨恨咒罵阻攔我的家人,對他許下此生與他生死與共的誓言,更是將我帶出來的全部財產都主給了他,反正租了這麼大間院子後,也就剩仨瓜倆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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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夜,我抱著枕頭敲響了他的房門,在房門外扯著嗓子矯造作地喊著“秦哥哥,人家心口疼”。
如我所料,他被嚇得說話都結了,死活不肯開門。
他什麼都是假的,唯獨對他的月華妹妹的是真的。
我故意折騰了他一番才離去。
秦深急得差點裝不下去,在我離去後狠狠啐了一口,低聲罵了句不知恥,同時,他也徹底信了我對他死心塌地。
云倦舒尋我尋得,好幾次出去都差點給上,我們索買足了口糧閉門不出。
為解悶,我今日為他畫像,明日為他量裁,後日又強迫他陪我一起養……
他還沒到和我撕破臉的階段,只能一一從了我。
終於,在五日後,他忍不住相思之苦,趁著夜悄悄了出去。
確認他去找文月華了,我拿出早早潤好的秦深的畫像,喬裝後去了不遠的南風館。
南風館來客復雜,有男有,即便我的男裝很拙劣,也能輕而易舉地進來。
我進了館,穿過各位著清涼、材傲人、積極賣藝的男娼,直奔站在臺下搖著大紅帕子,笑得角都要裂開的鴇母。
鴇母見是沖來的,先是一愣,轉而一想,這年頭有點別樣癖好的海了去了,於是立即上道地將肩上的薄紗往下扯了扯,揚起職業笑臉,扭著腰向我走來。
眼看要開始賣弄才藝,我率先開口:“借一步說話。”
“啊?”鴇母愣了一下,轉而又出一副明白的神,道:“那就不是一個價格了人~”
為免做過多無用猜想,我拉起的手就往寂靜走。
直到人聲漸漸淡了,我才停住腳,將隨帶來的畫像展開:“您只看畫中人的樣貌,當不當得您樓中魁首?”
秦深能我的眼,樣貌自然得是上上乘。
鴇母看直了眼,連連點頭贊同。
我又道:“這位公子,琴棋書畫樣樣通,詩詞歌賦更是不在話下,如果再得媽媽傳授一二勾人技巧,只怕不喜男的都要為之傾倒呢~”
鴇母也不和我兜圈子,爽快道:“只要此人果真如畫上一般貌比潘安,且來路干凈,多錢我南風館都捨得。”
“只要媽媽保他生生世世都離不開這里,價格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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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趁著夜趕在秦深之前回了家。
秦深回來時心大好,我故作睡夢驚醒出來喝水,與他迎面撞上,專壞他的好心。
又在他敷衍我之後湊近他,嗅了嗅他的裳,一臉天真地問:“你是做花賊了嗎?上這麼香?好像是梔子花的香氣,嘖,不對,又好像是脂香……”
秦深做賊心虛,找了個借口匆忙遁走,甚至因為過於著急,摔了個大跟頭。
鴇母的行力極強,第二日上午便買通了我們院子的房主,借著視察院子的由頭來驗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