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玉回頭,「我只是實話實說,大人不想聽實話,我也沒辦法。」
我笑了,心從未有過的輕鬆,或許我真的錯了,不該為所謂的,賠上自己的下半生。
車夫加快了速度。
噠噠噠的馬蹄聲響起,我以為是前夫不放過紅玉追上來,還沒拉開窗簾就罵道:
「你有完沒完,小心眼的男人長眼。」
謝淮之與馬車並行,用佩劍挑開窗簾,「青青,你在罵我嗎?」
我猛的搖頭,解釋道:「我罵的是周楚暮,紅玉惹惹惱了他,我以為是他追來找麻煩。」
謝淮之笑了,贊揚道:「紅玉,做得好,記住周楚暮是你姑爺的死敵,不用跟他客氣。」
紅玉:「好的,姑爺。」
紅玉就這麼被收買了。
我疑問:「謝大人,你為何要圣上賜婚?」
謝淮之:「還是那句話,周楚暮不爽,我就開心。」
我心底有點失落,這才是正確的答案,不是嗎?從一開始,謝淮之的目的就是報復前夫。
謝淮之從窗口遞了一盒糕點進來,「給,玉軒閣的糕點,趁熱吃。」
我吃驚,剛才的失落瞬間消散,「謝謝。」
謝淮之:「我還有公務在,我邊的侍衛唐錦會一路護送你們回去,不用擔心。」
待謝淮之離開後,唐錦的聲音從窗外傳來,「蘇小姐,我在,有事盡可吩咐我。」
我:「好的,謝謝。」
紅玉打開糕點盒子,驚喜道:
「小姐,這是你最喜歡吃的桂花糕,還是玉軒閣的,姑爺有心了。」
我拿起一塊品嘗,還是溫熱的,應該是剛做好的,心很是。
不過又有疑問,謝淮之是如何知道喜歡吃桂花糕。
或許這一切都是巧合。
(4)
婚期有點趕,我只能繡個紅蓋頭,其余都是繡娘連夜趕制。
父兄都為我開心,大哥蘇辰終於又有科考的勇氣。
大哥自讀書,自三年前科舉失意後,就一蹶不振,這次事件能讓大哥振作起來,也算一幸事。
正當我繡花的時候,謝淮之竟飛進了我房間。
我吃驚不已,大半夜他怎麼來了?
謝淮之一進來就丟開了我手中的紅蓋頭,我一聲驚呼,「不要丟。」
謝淮之用力又把紅蓋頭吸了回來,放到榻上,「別繡了,傷眼睛,我會安排繡娘給你做好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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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莫名有點張,「我也沒事做,就繡一個蓋頭,不費事。」
謝淮之握住我的手,「我的夫人什麼都不用做,不然,我花那麼銀子白養那群人嗎?」
我的心砰砰直跳,愣愣的看著他,「那我豈不了游手好閑的廢?」
謝淮之:「不,你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我不會干預,但這種勞累活,還是給下人做,否則就是我白費銀子了。」
我吶吶道:「做什麼不勞累?」
謝淮之欺含住我的,輕又熱烈,我揪他的領,這人怎麼又親。
不知多久,我雙眼迷離,謝淮之才退開,「這種不勞累,夫人想,為夫隨時都可以陪你做。」
我熱意竄到臉上,不用看,此時定然臉頰通紅,這般猛虎之言,謝淮之怎麼堂而皇之說出來。
我忐忑道:「那我表現怎麼樣?要被掏心嗎?」
謝淮之:「不錯,下次繼續。」
謝淮之只待了一會,就離開了。
翌日。
紅玉氣呼呼走進來,「小姐,你不知道周楚暮給柳煙煙的聘禮足足有68臺,這不是在打我們臉嗎?」
「當時周家下聘,只給了3抬聘禮。」
我安道:「紅玉,那時周家給不起聘禮,此一時彼一時。」
紅玉更氣了,「可周家太過分,把婚期定在和咱們同一天。」
我怔愣一下,周楚暮確實變了,已經不是以前溫文爾雅的周楚暮了。
我:「紅玉,以後周家的事與我們無關,不要再刻意關注周家了,我們也有了新生活不是嗎?」
紅玉點點頭,「知道啦,小姐。」
紅玉跑出去,沒多久,又跑了進來,風風火火的。
紅玉激道:「小姐,咱姑爺送來聘禮了,足足有99抬,院子都擺不下了。」
我點點紅玉的腦門,打趣道:「開心啦?」
紅玉笑嘻嘻,「我是為小姐開心。」
很快,到了婚嫁這天。
周家賓客盈門。
周楚暮代門房,「要是到蘇家人,別放他們進來鬧事。」
房門:「老爺,蘇小姐和謝大人今日也拜堂,蘇家人不會來。」
周楚暮揪住房門的領,「你說什麼,也是今天,我怎麼不知道。」
房門:「是老夫人吩咐的,還有是老夫人和柳家定的今日,聽說還是柳小姐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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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楚暮跑去找母親,「娘,你為什麼這樣做?」
老夫人:「不是決定娶柳煙煙了,你又在鬧什麼?」
周楚暮神恍惚,「我不知道,就是覺得了什麼東西。」
老夫人:「已經沒有退路了,去迎接柳小姐吧。」
周楚暮失魂落魄走了出去。
蘇家。
我再一次被大哥背在背上,父兄沒變,拜堂的人變了。
上了花轎,婆給我塞了一個蘋果,如三年前那般。
當我以為要起轎時,卻見謝淮之掀開簾子,了進來,我驚愕,「你怎麼進來了?」
謝淮之抓住我的手親了口,從懷里掏出一盒點心放到我手上,「了吧,先墊墊肚子,等到了婚房,再吃熱菜。」
三更天,我就被抓起來換禮服,打扮,確實什麼也沒吃,父兄都不曾注意到,喜娘也習以為常,只有謝淮之考慮到我的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