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放下茶盞,「春杏鬧了什麼事?」
夫君:「在府中散播謠言,污蔑青青。」
婆母明顯不知還有這一出,看向旁的嬤嬤。
桂嬤嬤此時跪了下來,求饒道:「大人,春杏糊涂啊,也是聽市井謠言,說不能生,才信以為真。」
夫君臉很冷,一針見的指出,「你既然知道春杏會在府中散播流言,還縱容,那你就是幫兇。」
「念你年老,去莊子呆著吧,我謝家不敢用你。」
桂嬤嬤被人拖了下去。
婆母:「菀青不能生是真的?」
夫君:「假的,昨夜是菀青初,還留有元帕,正要拿給母親瞧瞧,誰知母親一過來就沒好臉。」
我在旁邊聽的恥不已,夫君怎能出口無狀,那種事不能私下說嗎?
婆母態度緩和下來,給了我一只極好的祖母綠鐲子。
回房的路上,夫君牽著我的手,逛起了府邸。
夫君溫聲道:「這鐲子代代相傳,只傳兒媳,母親已經認可了你。」
「母親心眼不壞,你們要是吵起來,就吵開懷,為夫為你們擔著,府中有神醫,不必擔心母親氣急,為夫也皮糙厚,不差這點棒。」
我怔愣住,夫君是第一個告訴,吵架是不用遷就彼此的人。
出嫁前父兄都讓我讓著點婆母,前夫周楚暮在外放前還特意叮囑我,別跟老夫人置氣,多忍讓。
可委屈的都是我自己。
如今有一人,告訴我不必遷就,眼中莫名涌出淚意,淚水打轉。
我問出已久的疑,「夫君,你為何對我這麼好?我們才相識不久而已。」
夫君吻住我的眼,「莫哭,你就當我是為了報復周楚暮好了。」
我才不信,肯定另有,可夫君不願意說,我等他告訴我的那一天。
夫君突然說:「夫人,我們去泛舟吧,前面有個湖泊,荷花盛開,風景正好。」
我此時還不知其意,被夫君抱著上蓬舟。
夫君為我撐木漿,蓬舟緩緩駛湖心,碧波漾,荷葉幽幽,歲月靜好。
誤藕花深,夫君停舟,為我摘荷花,帶我玩水,帶我嬉鬧,帶我觀紅鯉。
我手輕輕劃著清澈的湖水,指尖逗弄圍在我周圍的小紅鯉,心中從未有過的暢快,猶如稚歲月無憂無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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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從後抱住我,輕嗅我青,又手覆在我玩水的手背上,大掌抱著小手,一同戲水,一同逗魚,一同摘荷瓣。
的荷瓣漂浮於湖面,漾出一圈圈水紋。
湖面的倒影里,兩人坐船頭,相互依偎,夫君親吻我發頂。
見此,我心尖抖,紅了臉頰,被握住的指尖忍不住蜷。
夫君撥開我的髮,灼熱的氣息置於我耳畔,輕讓我心肝抖。
湖面的倒影里,夫君俯輕含我,邀我一同嬉戲,猶如逗魚般其樂無窮。
夫君握住我的手,帶我解開他腰封。
春無邊,融融湖水,蓬舟漾出一圈圈漣漪。
「夫君,輕點,恐翻船。」
「夫人,莫怕,翻船為夫帶你游回去。」
我竟設想夫君帶著漉漉游回去的場景,簡直死個人,我還如何見人。
夫君低啞道:「夫人不專心,看來為夫還不夠努力。」
待雲雨初歇,我已無力,任由夫君為我披上他寬大的月牙袍子。
夫君把我抱在懷中,足尖輕點,凌空飛躍在湖面上,棄船而去。
呼呼的風吹過我臉,夫君扯開外,把我裹進去,為我遮住冷風。
傾,就飛躍進了院子,吩咐人送來熱水。
我以為就此結束,誰知浴桶人,夫君索求無度。
如此兩月。
(6)
圣上擺宴。
婆母車上叮囑,「進了宮里,謹言慎行,切勿喧鬧。」
我點點頭,跟著婆母一路走進宮殿。
一路相安無事,直到遇幾名不懷好意的世家夫人。
那幾家夫人的相公,和前夫周楚暮好。
「喲,我當是誰呢?破鞋換了柜子,就不破了嗎?」
「哈哈哈,就是,三年不下蛋的母竟然有人要。」
「瞧著肚子還扁扁的沒靜,莫不是一直懷不上吧。」
我握拳頭,不與們爭辯,這是在宮里,稍有不慎便跌萬丈深淵。
婆母拉住了我,對著幾位夫人道:「哪來的破蛤蟆,呱呱,真晦氣。」
「圣上宮里,哪容得你們這般放肆!」
幾位夫人見此,圍了上來。
我擋在婆母面前,呵斥道:「你們想干什麼?」
「想找老夫人評評理,收了破鞋還不讓說。」
婆母氣勢凜然道:「你說誰是破鞋?我兒淮之和菀青是圣上賜婚,你對菀青不滿,莫不是借此對圣上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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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的聲音從後傳來,「說得好。」
「參見陛下。」
夫君在站在圣上後笑意淺淺的看著我,我回以微笑。
幾位夫人的相公站在陛下後,明顯的不安,抱拳道:「圣上勿怪,人愚昧,聽風信雨。」
圣上開口:「既然你們質疑朕的決定,那就拿出足夠的證據反駁朕,否則,各打五十大板。」
一位夫人道:「圣上,謝大人乃國之棟梁,怎可配一下堂婦?這不是委屈謝大人嗎?」
謝淮之抱拳:「圣上,某不委屈,多謝圣上全。」
圣上:「你這婦人,就為這點理由反駁朕?」
其他夫人附和道:「是啊,圣上,這點理由足夠了,不潔之婦,何堪匹配?」
圣上哈哈大笑起來,「要蘇菀青不是不潔之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