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夫人:「不可能,已嫁給周大人三載,貌如花,是個男人都會控制不住。」
圣上大笑一聲,「這可就怪周大人了,放著兒不要,獨自外放三年,朕當初可沒說不允許帶人下放。」
幾家夫人:「那拜堂親那晚,周大人不可能不圓房。」
圣上:「這就要問當事人了,周大人,聽到了嗎?為什麼不圓房?」
周楚暮站了出來,拱了拱手,「圣上,那晚在下喝多了,第二日又接到圣旨外放,不曾圓房。」
圣上拍了拍周楚暮的肩膀,「還以為你會說假話呢,謝淮之都告訴我了,他和蘇菀青才是初次。」
周楚暮:「某不敢欺瞞圣上。」
圣上:「這下你們還有什麼可說?」
那幾位夫人的相公站出來,「圣上,就算可堪為配,可謝大人剛請旨給蘇菀青一個三品誥命夫人的名頭,委實不妥?」
幾家夫人一聽,憤悶又嫉妒的手帕。
我心頭涌上一難以言說的,夫君總能給我驚喜。
圣上:「有何不妥?」
幾位大人:「蘇菀青乃一富家千金,無點墨,一銅臭,哪里配得上三品誥命夫人的稱號?」
「如秋夫人,雅夫人,哪一個不是名門才,突然冒出一個不知詩詞曲賦的,與之並列名號,您讓們如何自?」
圣上:「謝卿,此話你怎麼說?」
謝淮之:「那就讓秋夫人與我人比試一番,我人的才華絕不輸之下。」
圣上:「傳秋夫人,擺駕花園。」
圣上走前面,我和婆母走後面。
婆母:「菀青,你的面就是謝家的面,下次只管懟回去,否則,就是打謝家的臉。」
我心下,剛才確實不該退,「好的,娘,我記住了。」
婆母把我推到夫君邊,「人老嘍,我在前面等你。」
夫君牽住我的手,「青青可怕?」
我搖搖頭,「我不怕比試,不過夫君怎麼知道我懂點文采?」
夫君借助寬大的袖遮擋,把玩我的手指,「就是知道,表現不好,晚上我要挖心。」
我忽的想到什麼,紅了臉,夫君在宮里怎如此說虎狼之言。
夫君趁人不注意,把我抱起,躲到一假山里,含住我,輕而兇猛,「乖,好好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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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出來時,我整個人差點站不穩,嗔了他一眼。
秋夫人已經來到花園。
圣上:「聽聞秋夫人有一手好丹青,那就各自畫一幅畫吧,時間一炷香。」
「是。」
侍衛準備好筆墨畫板,兩人就位。
點上香後,兩人同時開始。
人群議論紛紛。
「你們說誰會贏?」
「肯定是秋夫人,秋夫人的丹青我見過,驚艷絕倫。」
「我也見過,在京城就沒有比秋夫人畫的更好。」
「你錯了,丹青最好的是謝淮之謝大人,當年金鑾殿那手丹青,驚艷四座,圣上親口承認,京城第一丹青莫乃謝淮之。」
「是啊,那幅丹青,還被陛下收藏起來了。」
「對,沒錯,謝大人的丹青一幅難求。」
「為什麼?」
「因為謝大人已經很作畫了。」
一炷香時間很快到來。
兩人同時收筆。
圣上:「秋夫人的畫先展示,長者為尊,謝夫人沒有異議吧?」
我:「沒有。」
侍衛拿著秋夫人的畫展示一圈,人群中傳來陣陣驚呼和嘆。
最後呈給圣上。
圣上哈哈大笑,「好一朵墨蓮,品行高潔,不傲不驕。」
「謝夫人,你怎麼看?」
我淡定從容道:「不蔓不枝,清雅俗,絕佳的好畫。」
圣上笑了,吩咐侍衛展示我的畫。
看到我的畫,人群皆驚。
而後是圣上。
圣上鼓掌,笑道:「好,好一幅千里江山圖,和謝卿的畫作有幾分神似。」
「願人山河無恙,人間皆安,這題字是點睛之筆,好字,好畫。」
「一副大氣沉穩,一副品行高潔,眾卿,你們覺得哪個勝出?」
墨蓮圖和千里江山圖不分伯仲,可要是誰贏,顯而易見,是山河無恙勝出。
眾人:「圣上,千里江山圖更勝一籌。」
圣上哈哈大笑,「都會揣朕的心思,不過朕的確覺得千里江山圖更勝一籌,眾卿沒有異議吧?」
眾人:「臣等心服口服。」
圣上:「來人啊,把先前質疑朕的幾位夫人和大人拉下去,各打五十大板。」
「另,封蘇菀青為三品誥命夫人。」
我和夫君上前,「謝圣上。」
(7)
自那天出宮後,婆母日日給我安排補湯。
我能覺到婆母心里的急切。
沉重的影在我心頭,夫君知道後找了婆母談什麼,婆母才沒有再我喝補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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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覺得不對勁,都三個月了,夫君夜夜耕耘,沒道理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找到大夫診脈,大夫說我沒有問題。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大夫說可能是夫君那邊出了問題。
我心下一驚,夫君有多行,我是知道的,還有一個可能是夫君吃了藥。
可夫君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忽然想到夫君說的話,夫君娶我只是為了報復周楚暮。
難道夫君從沒想讓我誕下他的孩子?
一想到這個可能,我心里揪痛,夫君跟我逢場作戲嗎?
可我已經陷下去了,怎麼辦?
我眼淚奔涌而出,哭得不能自已。
夫君下朝回來,見我紅腫的眼睛,怒火朝著下人發。
我拉住他夫君,「不是他們的問題?」
夫君抱著我坐在榻上,「那是誰的問題?」
我伏在夫君膛眼淚流了下來,泣道:「你是不是不想我懷有你的子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