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老夫人:「暮兒,你還不把休了,還留著做什麼?柳煙煙的份比蘇菀青還低。」
周楚暮抱住頭,「來不及了,娘。」
周老夫人:「你怕柳煙煙份低微,冒認史家千金?」
周楚暮:「我沒有,一年前,我查到柳煙煙是史家千金,才把帶回來。」
周老夫人:「那為什麼現在是假千金?」
周楚暮:「我被人誤導了。」
周老夫人:「那就直接休妻,你還等什麼?」
柳煙煙癲狂的笑起來,「讓我告訴你吧,老夫人,你兒子得了花柳病,我傳的。」
「哈哈哈,是你兒子一年前把我送給王大人玩弄,讓我染上臟病,都是報應。」
「他以為把我迷暈我就不知道了嗎?報應啊。」
「我告訴你,周楚暮,你休想休了我。」
「也別想暗中害我,我寫了幾百封舉報信,只要我發生意外,你做得那點事就會被人知曉。」
「還有你的花柳病,一旦暴,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就會煙消雲散,不復存在。」
周楚暮上前掐住柳煙煙的脖子,「你這毒婦,神醫也在京城,等我找到神醫,就是你的死期。」
原來這就是全部真相,周楚暮不願暴得花柳病,選擇不休妻。
夫君捂住我的眼,把我帶到了京城最高的閣樓。
夫君指著又大又圓的月亮,「夫人,如果生了孩,那取名舒。」
清風徐徐,我心很好,「那如果是男孩呢?」
夫君一臉認真:「太亮吧。」
我愕然,掐了一把夫君的腰,「孩子會哭的,換一個。」
夫君握住我的手,「夫人是想要了嗎?為夫可以換另一種方式幫你。」
夫君好猛浪,我有點招架不住,憤道:「夫君,你能不能正經點。」
夫君親吻我的,「我很正經,聽大夫說孕期孕婦那方面也是有需求的。」
我紅了臉,「大夫也說前三個月不行。」
夫君一臉憾,「那等夫人三個月後試試,現在為夫先嘗嘗味道,不過分吧。」
夫君把我抱,低頭含住我的,齒糾纏,輕而激烈,兩人的心相。
(9)
懷孕三月後,夫君公務越來越忙,兩三天才回一次家。
可能是孕期,我有點多愁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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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玉:「夫人,您不是喜歡聽琴嗎?前段時間我跟唐錦說了,讓他找琴師過來彈琴。」
錚錚的琴弦撥聲響起,輕快灑的樂曲猶如仙月侵耳朵。
讓人陶醉不已。
這好似那年南山寺上的琴音,連曲調都是一模一樣。
我站墻外,那人在墻。
我愣愣問:「墻對面是哪間院子?」
紅玉:「夫人,是攬月閣,不過老爺從不讓人進。」
我詫異,之前我都沒注意過有這間院子。
我帶著紅玉走到大門,帶刀侍衛攔住了我們,「夫人,裡面住的是貴客,大人不讓任何人靠近。」
我問:「連我也不行嗎?」
侍衛:「是的,包括您和老夫人。」
我點點頭,夫君的貴客最好不沖撞。
我回到自己院子,恰好發現,攬月閣竟然就在我隔壁。
每晚飯後,我都能在院子里聽到對面的琴音,極了。
直到我發現夫君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回來了,我問唐錦:「夫君最近在忙什麼?怎麼半個月不見人?」
唐錦:「回夫人,大人半夜回來看過夫人,四更天就出門了,所以您沒看見過他,大人確實回來了。」
我吩咐道:「今天讓夫君回來早一些。」
唐錦:「是,夫人。」
吃晚飯的時候,夫君回來了,穿著一黑,我一時納悶,夫君不是不喜黑嗎?
我迎上去,夫君抱住了,把我抱回飯桌旁。
夫君:「想我啦?」
我點點頭,「好些天不見夫君了。」
夫君親吻著我,「抱歉,夫人,為夫最近有些忙。」
我了口氣,「夫君,等會隔壁有人彈琴,你也聽聽,可好聽了。」
夫君笑聲道:「是嗎?那你喜歡嗎?」
我忍不住倒在夫君上,回到道:「喜歡。」
夫君含住我,「喜歡就好,這才四個月,怎麼肚子這般大?吃多了?」
我口氣道:「沒有吃多,你是不是嫌棄我能吃?」
夫君親吻我臉,「沒有嫌棄,只是有點擔心,四個月大的肚子怎麼跟八個月肚子差不多。」
我解釋道:「大夫說,可能是雙胎,所以才這般大。」
夫君用帕子干手里的水漬,我恥極了,恐怕再也無法直視他舞劍的手。
夫君輕的給我洗干凈,親了我一口,「睡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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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揪住夫君的服,「你去哪里?」
夫君親親我眼眸,「還有公事要辦,乖。」
之後,我便發現,有夫君在的時候隔壁不彈琴,隔壁彈琴的時候,夫君不在。
我有些憾,這麼好聽的琴音也想讓夫君聽到呢。
一日,我拿起夫君的服,聞到了一人的脂味,我心里一沉,這是別的人的脂味。
自從懷孕後,他們不曾行房,夫君又是個那方面旺盛的。
所以夫君是背著我,和別的人滾床單了嗎?
我猛然意識到,夫君很久不回來,很有可能在外面鬼混,或者隔壁彈琴那人就是他金屋藏。
怪不得,夫君回來,隔壁不彈琴。
我眼淚涌了出來,夫君是不是要娶小妾了。
我不再是夫君的唯一,我心痛至極。
紅玉匆匆走來,「夫人,我看見大人走進了隔壁的院子,裡面有位穿著水藍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