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劇變,立馬將玉佩扯下來扔在了地上,玉佩頓時四分五裂。
小溪驚呼:「小姐,這可是姑爺送你的定信!」
這是顧承某次出城時淘到的珍稀寶,世間僅此一塊。
從前,我對這玉佩不釋手,連睡覺都要放在床頭,此刻看著,只覺得心煩。
我眸漸冷:
「找個地方燒干凈了。
「還有,以後,不要再他姑爺。」
小溪呆呆著我,半晌才下角的笑意:
「小姐終於想開了。」
是啊。
邊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顧承並非良人,我卻被蒙了雙眼,看不清玉佩中的瑕疵,甚至為此失去了生命。
上天憐我,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
這次,我不會再做冤死鬼。
04
來到前廳,顧承早已等候多時。
他是西京第一男,此刻一青,負手而立,簡簡單單便彰顯絕風范。
上輩子,他用皮囊與話哄騙,我竟將手刃仇人之事全盤托出,還同意他替我手。
我怎麼沒想到,顧承既然對我是見起意、一見鐘,那豈會不落於與我容貌相似的林若妍下?
是我草率了。
看到我出來,顧承急忙上前握住我的手:
「聽丫鬟說你不適,現在可好些了?」
我不著痕跡地拂開:「好多了。」
顧承的手僵在半空,又看到我空的腰間。
「怎麼不戴著玉佩?」
我淡淡道:「碎了,便扔了。」
顧承神一滯,手掌握又鬆開:「……沒事,待我以後給你找個更好的。」
躊躇片刻,他又問:「眠眠,聽說,你找到了林若妍?」
昨日我傳信於顧承,說找到了我的仇人之。
這也是他今日來找我的原因。
我站起來:「是,現在,我要去為娘親報仇。」
顧承突然拉住我。
手勁大得可怕。
「眠眠,你不要去。」
他將我牽回座位上。
旁若無人般,跪著親吻我的手,眼神繾綣,仿佛一個為我癡迷的狂人:
「眠眠,我捨不得讓你手上沾,所以,我替你去殺,好嗎?」
顧承神認真,仿佛我至深。
著他那虛與委蛇、不半分破綻的模樣,我只覺得噁心。
從前,他便是以這副模樣,日復一日將我蒙在鼓里,現如今還想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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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從前那個我,早就死了。
我嫌惡地推開他,淡淡一笑:
「不了,這次,我要親自手。」
顧承愣了一瞬,隨即笑道:「眠眠,你武功太弱,保不齊會跑掉,還是我去,更穩妥些。」
是保護你的心上人更穩妥吧?
此時此刻我真想一劍捅穿他,把他的心挖出來看一看,到底是不是黑的。
但我還是忍住了。
因為,我有更大的計劃。
顧承不知道。
我是繡春樓背後的老闆。
母親告訴過我,做人做事要留有底牌。
所以這件事我從未告訴過他。
我所經營的繡春樓,表面上是售賣裳布料的店鋪,私底下,卻承接暗殺之事。
我樓中武藝高強之人數不勝數。
並且最難的任務,通常都是我去做。
顧承以為,我不會武功。
實際上,我的武功要遠高於他。
前世我對他從未設防,這才在新婚夜中了他的毒。
他以飼虎,將骨散涂到自己上與我親。
最後,與林若妍那賤人共執一劍,刺穿了我的膛。
我忍下滔天恨意,再睜眼時,眼底一片清明。
顧承掉的,不僅是從前的我,還有那顆優寡斷的心。
這次,我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我故作信誓旦旦地說:「我雇了高手,這次,林若妍在劫難逃。」
聽到我的話,顧承臉上出奇怪的神,雖只有一瞬,但也被我捕捉到了。
我問道:「你臉很不好啊,是在擔心什麼?」
顧承不愧是演技一流:「擔心眠眠你出事,畢竟這件事還是太危險了。」
我笑道:
「我早就派人探查過了,林若妍不會武功,居住之所只有兩個老弱病殘的仆人,我的人潛伏在周邊,只要我現在過去,就能立馬將就地絞殺。除非有人來救,否則,我能有什麼危險?」
顧承神一凜,若有所思。
不遠的家仆捧著劍匣而來,我站起:
「好了,我要走了。」
顧承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我的手:「萬事小心。」
我點頭,毫無留地旋離去。
心中卻止不住地期待和興。
都提醒到這個地步了。
顧承,你還不有所行嗎?
05
一刻鐘後,我來到了林若妍所在的院子。
坐在中間的太師椅上,一言不發。
林若妍則被我的人在地上,滿眼憤恨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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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眠,同為爹爹的兒,憑什麼你就能當蘇家大小姐,而我卻過著這樣的苦日子!」
小溪沖上去,甩了一掌:「還能是為什麼,因為你就是個見不得人的賤種!」
小溪從小與我習武,算半個練家子,這一掌下去,林若妍的臉頰頓時腫得老高。
但我未喊停手,小溪便一掌一掌下去。
林若妍起先還囂著要我不得好死,最後,腫得不像話,牙齒也混合著水落,狼狽至極。
下人鬆手,便如一攤爛泥在地上。
我走上去,將的臉踩在腳下碾磨:
「你害死我母親,還畏罪潛逃,我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
「快說,誰給你這屋子?誰將你藏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