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說的有道理,今我既嫁過來,應當與侯爺夫婦共一。蕓娘是侯爺的救命恩人,那便也是我的救命恩人,知恩圖報,確實是忠義之舉,我理解侯爺的。]
沈淮序滿意地點了點頭,[你能這樣想,我真是欣。]
[夫君也要諒婆母,公爹不在這些年,都是婆母辛辛苦苦將你養長大,這其中的辛苦夫君也要明白。]
用過早膳後,沈淮序同我一起回了我的院子。
過了一會兒,蕓娘也來了。
想來是直接被人從婆母院子里帶來的,鬢邊的頭髮還噠噠的在臉邊,好不可憐。
[蕓兒,還不過來謝謝大娘子,今日多虧求,母親才沒有繼續罰你。]
蕓娘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
在眼中,應該是沈淮序懲罰我才對。
[憑什麼!?要不是因為把我的孩子奪走,我能被罰嗎?]
沈淮序便是再傻也知道,要不是因為蕓娘大鬧婚禮,又怎麼會變這樣。
更何況,孩子教養在我的名下,對於兩個孩子的未來都是有利無害的。
母可以憑子貴,相反,子也可以因為母親的份而被影響。
沈淮序只覺得如今的蕓娘不可理喻,再不復當年一般的惹人喜。
蕓娘最終還是沒有謝我,轉跑了出去。
我心地為沈淮序端了一杯茶,
[侯爺,消消火。]
他遣退了下人,只留我倆在屋。
[蕓娘是我的救命恩人,之前為了救我,差點沒命。]
又是這句話。
我敷衍地應過去:[我知道的,侯爺。]
4
我嫁進侯府已有一個月。
這一個月我忙著料理宅事務,忙的不可開。
高門大戶的賬本果然不好管理。
這一個月來,除了向我請安,蕓娘倒是沒再搞出什麼幺蛾子。
十月中旬時,伯爵府的張大娘子開始張羅打馬球賽了。
說起這個張大娘子,還是我順利嫁與沈淮序的助力之一。
我與張大娘子是在一次馬球會上結識的。
張大娘子熱衷於開設馬球賽,我馬球打的又好,一來二去的我們的關系也就更為親近了。
那次馬球會上,是我第一次見到沈淮序。
我自小生母早亡,從小養在了祖母膝下。
可是祖母年紀大了。
家里偏心的父親,無緣關系的嫡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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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注定我這一生只能嫁與一個稟生草草打發。
可我不願意。
原本在家里伏小做低守拙的我,在那次馬球會上,將祖母教給我的馬球之盡數使了出來。
在那場馬球會上大放異彩,奪得頭籌。
為的就是吸引沈淮序的目。
沈淮序是京中打馬球的好手。
我的確功地吸引了他的目。
沈淮序有個外室的事在眷圈中早已不是什麼了。
沒有哪家願意將兒嫁給他這麼個浪子。
我在賭,賭沈淮序會不會向張大娘子打聽我。
幸好,我功了。
馬球賽結束後,沈淮序便向張大娘子細細詢問關於我的事。
張大娘子為人熱心,又有我的授意,便將我的事細細說與沈淮序聽。
沈淮序知道我自喪母,在家中又一向溫婉嫻靜。
便覺得我定會是一個能容得下他的外室和孩子的子。
這才上門向我父親提親。
能攀上侯府這棵大樹,父親自然是願意的。
不出我所料,父親答應了這門親事。
至此,我的計劃完實現。
若不是沈淮序有外室,名聲不好,任憑我有天大的本事,也是萬萬嫁不到侯府的。
張大娘子再次看到我很是高興,一上來就拉著我的手說個不停。
[你如今可是貴人了,不知這馬球的技有沒有生疏,不如上你家侯爺,與我們賽上一場如何?]
我瞧著不遠的沈淮序,蕓娘騎在一匹馬上,沈淮序在前方替牽著馬。
也不知道沈淮序到底有沒有腦子。
張大娘子邀請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沈淮序帶蕓娘來,這不是打張大娘子的臉嗎?
我沒吭聲,只怕沈淮序是沒工夫和我一起打馬球了。
正在我想著要如何婉拒張大娘子的邀請時,沈淮序倒是將蕓娘撇下,向我走了過來。
我挑了挑眉。
[娘子,你們在說什麼呢?]
我笑笑:[張大娘子正邀請你我和賽一場馬球呢。]
沈淮序一聽來了興趣。
原本他注意到他這個小夫人就是因為馬球打的極好。
張大娘子這個提議倒是正中他的下懷。
蕓娘馬也不會騎,馬球更是一竅不通,他和實在是沒有共同語言,索直接將撇下。
張大娘子和其夫君都是打馬球的好手,沈淮序和我更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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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馬球打的是彩絕倫,讓眾人都起拍手好。
最終我和沈淮序以一分之差險勝張大娘子夫婦。
沈淮序將馬球的彩頭--朱雀累金簪,到我的髮髻中。
眸灼灼的看著我,
[阿昭的馬球打的當真是極好。]
我揚起一個我對著鏡子練習過無數次的笑容,
[侯爺謬贊,我只盼著能和侯爺打一輩子的馬球。]
沈淮序不自在地別開臉,小聲地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