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能到,沈淮序現在對我沒有最開始那樣抵了。
這對我來說是件好事。
我只盼著沈淮序能早日讓我懷上孩子,如果他能再早死一些,那就更完了。
回府後,聽我安在蕓娘邊的一等使說。
蕓娘被沈淮序在馬球場撇下後哭鬧不止,回到侯府後更是砸壞了許多花瓶。
我吩咐,不許阻止蕓娘砸東西。
據我所知,沈淮序曾得過一件家賞賜下來的玉杯,後來他又給了蕓娘。
就是不知道,這賜的玉杯,會不會被蕓娘砸壞呢。
當天傍晚,沈淮序辦公回來後破天荒的來我院子里用膳,晚上也就順其自然的宿在了我這里。
到濃時,蕓娘邊的使在外請沈淮序去看看蕓娘。
說是蕓娘發起了高熱,此時正難著。
沈淮序第一次發了怒。
[有病就去請郎中,我又不會治病,滾!]
我聽了只覺好笑。
最初的沈淮序即使知道蕓娘裝病,也可以為了在新婚之夜拋棄新婚的妻子。
如今的沈淮序也會覺得和蕓娘沒有共同話題而厭煩,甚至連敷衍都懶得敷衍。
果然,世界上最靠不住的就是男人。
婆母五十歲生辰將至,又恰逢新年,侯府便準備好好大辦一場。
婆母母家乃是公府,時更是養在宮中得皇後娘娘親自教養過一段時間,很得大寵。
當年與公爹親時,家和皇後娘娘更是親臨現場。
雖說公爹已去世多年,侯府的勢力大不如前。
可沈淮序如今在朝為,又有婆母的關系,前來參加婆母壽宴的人還是很多。
婆母的壽宴由我全權辦。
這是我博得好名聲的大好機會。
我搞清楚了每家什麼來歷,什麼背景,上門眷該如何稱呼。
又派人打聽清楚每家夫人的喜好,喜歡聽小曲安排在一桌,喜歡看雜耍的安排在另一桌。
有哪幾家是不和的,哪幾家是有姻親關系的,連他們當日乘坐馬車的馬都給安排好了飼料。
壽宴當天,一切都井井有條的進行著。
我跟在婆母後,來往於各家眷之中,從容得地應付著每個人。
婆母對我辦的壽宴很是滿意,在眾人面前不住口地稱贊我。
Advertisement
我賢惠善持家的好名聲算是徹底宣揚出去了。
祖母說過,永遠不要認命。
子一出嫁,便是另一番天地了。
高門大戶中的彎彎繞繞,終究還是要靠自己才能索明白。
這場宴會進行的很順利,既尊貴又面,婆母算是實打實的滿意了。
宴會結束後,我和沈淮序一起在門口送別府中的貴客們。
我邊的一等使急匆匆地趕來,在我耳邊低言了幾句。
婆母回頭詢問:[怎麼了?]
我裝作一臉為難地說:[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母親只管開心過生辰就好。]
見我如此,婆母更想知道發生了何事,又問了我一遍。
這次我只得如實相告。
有下人在後院整理凋零的花草時,看見一棵樹下的土被人翻過。
今日賓客眾多,恐混了什麼賊人,他便將那塊土地挖了開來。
只見一個木頭匣子被埋在了土里。
下人們不敢輕舉妄,便來稟告了我。
婆母聽後沒什麼表,只是要求和我們一起去看看那木頭匣子里的東西。
到了前廳,婆母差人去打開那個匣子。
打開後,裡面的東西讓人大驚失。
是一個寫了婆母生辰的巫蠱娃娃!
婆母看見後怒火攻心,一個站不穩就要摔倒,還是沈淮序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查!給我查!到底是誰放的!]
我朝後的使遞了個眼,便和大家一起在前廳等著結果。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人就找到了。
是蕓娘邊的人。
那小丫鬟不住刑,一下就招了。
是蕓娘指使這樣做的,說會在事之後給一大筆銀子。
沈淮序一氣之下讓人將這個丫鬟打死,又派人將蕓娘押過來。
蕓娘剛被帶來,就被到了木板上。
那上面還有剛才打那個小丫鬟的跡,看起來目驚心的。
沈淮序此刻仍不死心地追問蕓娘。
[果真是你派人將寫著母親生辰八字的人偶放在樹下的?]
蕓娘詫異地睜大雙眼。
明明寫的是明昭的生辰八字!
[我沒有!阿序,我沒有!]
[你還不承認!]
我看著蕓娘不可思議的眼神,在無人之沖勾笑了一下。
當然不是你了,因為那個是我讓人放的。
早在宴會開始前一天,我的眼線便告訴我,蕓娘做了一個人偶,在上面寫了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Advertisement
要干什麼不言而喻。
既然這麼不安分,那我就幫一把。
蕓娘將人偶埋在樹下後,我便差人將人偶挖了出來,並找人模仿蕓娘的字跡寫下了婆母的生辰八字。
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我向來不能慷他人之慨,我從小的遭遇告訴我,要做一個瑕疵必報的人。
婆母讓家里專門打板子的小廝打蕓娘二十大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