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才子也站了出來,“就是,這兩首完全能展現婉兒姑娘的才名,碾,對我等簡直就是碾。我自愧不如,今日最佳非婉兒姑娘莫屬。”
“不錯,有幸能見識到此等詩句,我輩三生有幸。”
就連侯府世子也眼含佩服,走下來拉住林婉兒的手,激道:“婉兒,你如此優秀,讓我都覺得配不上你了。”
林婉兒朝謝瑯的方向瞥一眼,見謝瑯一直安靜喝酒,謙虛一笑,“哪有你們夸的那樣厲害,謝公子看樣子並不覺得好。”
「噗!當著男二的面,林婉兒這是想聽男主的夸獎?是一道,綠得發慌。」我默默唱了起來。
眾人都看向謝瑯。
謝瑯起道:“詩自然極好,只是太好了些。”
得了這樣獨特的夸獎,林婉兒靦腆一笑。
侯府世子帶頭,更多的贊之言如水般涌來。
一場生辰宴,變林婉兒的個人崇拜收割會。
只是謝瑯坐下的時候,莫名其妙瞪我一眼。
他干嘛瞪我?我又沒說什麼奇怪的話。
4
那日之後,林婉兒的才之名傳遍京城。
走在大街上,我也能聽見別人誦:
“床前明月,疑是地上霜。舉頭明月,低頭思故鄉。”
“白日依山盡,旻河海流。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
……
林婉兒這是把整個語文課本里的詩詞都抄了個遍。
還知道把黃河換這個世界的旻河,該不該夸懂得變通?
前面有人在吼:“林婉兒的詩集,別搶,你們別搶。”
我掀簾看去,酒樓於湖邊,滿了人,其中還有許多國子監的學子,就為了搶到一本林婉兒的詩集。
意外就出在下一秒。
只聽撲通一聲,有人落水了。
我忽然想起來,就是這次落水,林婉兒率先發現,派人救上岸來。
落水那人本不是普通人,而是來尋找兒子的皇帝,也就是謝瑯的生父。
因著這層原因,皇帝對林婉兒這個準兒媳特別有好,一直致力於撮合二人。
更是利用自己的權勢,幫助林婉兒募集才子,撰寫四大名著——畢竟,林婉兒可寫不出這些古古香的文字。
現在林婉兒還沒發現落水之人。
不管了,反正我會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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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要跳下去的時候,一只手抓住我的胳膊,是謝瑯。
他說:“我來。”
小說里講,謝瑯是皇帝在戰中丟失的兒子。
皇帝查到謝瑯的世以後,不知道怎麼相認,於是佯裝落水,卻意外被林婉兒所救。
眼下,也算是全了皇帝的計劃。
皇帝被救上來後,拉住謝瑯的擺,“年輕人,我頭暈,我想跟你回府休息一下。”
謝瑯捉住我的目,走過來,“借下馬車。”
“……好。”
「哼,以為我跟他很嗎?」
謝瑯盯著我的臉,突然有些失笑,剎那間,帥得人心魄。
5
皇帝同我和謝瑯道謝以後,便神激,滔滔不絕:
“年輕人,你也來搶林才的詩詞集嗎?的《水調歌頭》聽過沒,好一句‘人有悲歡離合,月有晴圓缺,此事古難全’。還有那句‘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簡直是千古絕唱。”
“我還喜歡那一句,‘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我興致缺缺地想,「哎,主環真強大,皇帝依然是個被傳銷會荼毒的腦殘。」
突然,謝瑯掃向穿著樸素的中年男子,配上略微的打量,一詫異從眸中流。
皇帝好似到他的鼓舞,越發侃侃而談:“細數來,最讓我喜歡的還是那首《青玉案》,好一句‘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全詩寫出了上元節的熱鬧,但又不像是稱頌熱鬧,總覺得沒有表面這樣簡單。”
我腹誹:「辛棄疾的詞都敢抄,林婉兒簡直找死。這首《青玉案》寫於強敵境之時,表面寫熱鬧,實際是譴責統治者沉湎樂、飾太平,要是讓皇帝品味出來,說得株連九族。」
皇帝講得都干了,謝瑯也沒個共鳴,便問:“對了,你可有喜歡的?”
謝瑯神懶懶的,聞言掀起眼皮,有些敷衍:“在下不通詩詞。”
書里講謝瑯正是好詩詞才對林婉兒傾心不已,我暗地里吐槽:「長得好看,竟也會睜眼說瞎話。」
眼尖地,我發現謝瑯的面頰浮起一團紅暈,「他怎麼突然臉紅了?」
我茫然看著他,謝瑯長睫下眼尾,錯出蠱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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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角度看謝瑯的側臉……流利的下頜線,秀的鼻梁,嘖嘖,簡直是京城里最好看的男人。」
「臥槽,剛才是笑了一下吧?要命!」
那抹笑轉瞬即逝,也有可能是花眼了。
我還想再看看,他卻把臉別開去。
皇帝把視線落在我上,一雙亮的眼睛打量著我,“這位是你的未婚妻?”
我也在好奇地打量他,雖著布卻擁有華貴氣質,「仔細看,和謝瑯確實有些像,他就是……謝瑯的生父?」
此時,謝瑯倒吸一口氣,回過頭來看著我,仿佛在震駭什麼。
「他盯著我看干什麼?難道是我臉上有東西?不會是妝花了吧,現在把鏡子掏出來會不會有些……不合時宜。」
「啊啊啊我知道了。」
「我和表姐有幾分相似,難道是過我在看林婉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