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熱燒得我怒火中燒。
林婉兒也不太好,臉紅潤,眼神迷離,撐著梳妝臺道:“要怪就怪你不自量力,竟敢肖想主的男人。”
10
砰一聲,門被踢開。
外面一群人,都是林婉兒來看戲的。
我不明白,是打算讓一群人知道今天謝瑯為解毒?
呃,這癖好有點……
進來的人有爹、姑母,還有謝瑯。
謝瑯站在門口一掃,大步沖我走來。
不,我旁還站著林婉兒,他應該是沖林婉兒來的。
不等我開口,林婉兒道:“母親,我中藥了。”
所有人都看向表姐,姑母驚訝極了:“我的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林婉兒看向謝瑯,重復一遍:“我中藥了。”
林婉兒都這樣說了,大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都朝謝瑯看去。
我推開面前堵過來的人往門外走,謝瑯要跟,姑母一把拽住他:“以前退婚是伯母不好,現在救婉兒要。”
跟著我爹一起來的還有爹的徒弟,他見我差點摔倒,扶住我的手臂,“寶珠妹妹,你怎麼這麼燙?”
我現在一點也不想任何人,推開他,“幫我大夫。”
“好,我扶你去。”
後發出一聲男子的怒喝:“放開——”
我的手被一道強勁的力道奪了過去。
眼前,謝瑯俯視我,一張臉盛滿憤怒,他從來沒有這樣過。
很快盛怒就轉為擔憂。
遭了,被發現了。
「不要問,我不想被人知道中藥。」
子一輕,我被謝瑯打橫抱起。
爹跳出來阻止:“你這是干什麼?”
謝瑯什麼也沒說,抱著我要走。
他的擺被人拉扯住,我順著過去,林婉兒雙眼通紅地盯著我們。
可憐喊:“謝瑯你去哪兒?我難。”
表姐向來自恃才氣,為人高傲,主站出來已經是委曲求全。
謝瑯橫眼過去,“林姑娘昏了頭,你應該找你的未婚夫才是。那日在清涼寺,我想我已經跟你解釋清楚了。”
林婉兒抹去淚水,“你不要鬧別扭了好嗎?你知道的,你帶著秦寶珠這一去,我們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抱歉,表嫂請自重。”
這稱呼一出,林婉兒如遭雷擊,後退一步。
謝瑯徑直往前走,手中的布料再也拉不住。
Advertisement
我震驚地仰頭看謝瑯。
「他不可能這時候還在拿我氣林婉兒吧?」
謝瑯一邊帶我離開,一邊磨牙說:“秦寶珠,你閉。”
?
我沒說話啊……
11
我難地往謝瑯上纏,謝瑯卻在等大夫。
「啊,他會不會是不行啊?」
謝瑯面發黑,掐著我臉蛋說:“寶珠,我們未婚,你忍一忍。”
我委屈得很。
「跟小說里一樣,他就是不想我。」
「既然不給我解毒,干嘛把我帶走,壞人!」
謝瑯嘆息:“寶珠……聽話。”
此時,林婉兒在外面拍門,“快開門謝瑯,我有解藥。”
我在謝瑯的攙扶下服下解藥,的熱度退下去。
虧我之前這麼問林婉兒,都不肯拿出解藥。
我真的很懷疑,倘使謝瑯當真選擇,還會把藥拿出來給我服用嗎?
事後,謝瑯開始追究下毒之人。
林婉兒眸閃爍,“興、興許是誤食了,對吧寶珠妹妹?”
謝瑯角勾起一抹諷笑。
林婉兒:“你不相信我?難道你懷疑我,在你心里我是如此卑鄙的人嗎?”
謝瑯:“林姑娘是子,有些事還是不要在下來揭穿的好。”
林婉兒仿佛了天大的冤枉,走到謝瑯面前,含淚直視,“謝瑯,你到底要懲罰我到什麼時候?”
謝瑯冷著臉,退後一步,“林姑娘說笑,我沒有懲罰你。”
他退後的這一步,比在林婉兒上捅個三刀六還狠。
林婉兒雙眼猩紅,角浮起一抹苦笑。
是驕傲的,如今的試探,已經令失去尊嚴。
那雙眼里的緒漸漸轉化為憤恨,憤然摘下我送的手鐲,砸在謝瑯膛。
“行,我祝你倆白頭偕老,這總可以了吧?”
鐲子哐當落地,碎三截。
林婉兒路過我,把我一把推搡開,“秦寶珠,這下你滿意了,得意了?”
說完,哭著跑出去。
12
中毒的事,被謝瑯強行下去,林婉兒沒討到便宜,也沒有大肆宣傳。
吃了這個虧,表姐也學聰明了,不再糾纏謝瑯,反而一心搞事業。
只是所謂的事業……
呃,能把吳承恩氣活。
以自己的名義開始連載《西游記》,故事講,崇拜的才子來寫,一時間風頭無兩。
就像明星有,也有黑一樣。京城出現了越來越多的質疑之聲,有人說林婉兒所作的詩風格度太大,不像出自一人之手,有人質疑一個閨閣兒寫不出邊塞詩。
Advertisement
可是沒有人拿得出證據。
小說里,林婉兒在皇帝的賞識下被封太傅,自然沒有人敢質疑,就算有,也被腦殘皇帝給轟走了。
而這次,皇帝不僅沒幫,還在家宴上問我:“你表姐所作的詩,當真是的?”
我什麼也沒說,只呈上一本厚厚的冊子,書名上寫著《中華詩詞匯編3000首》,裡面詳細記載各個詩人的生平事跡和作品,以及寫出當下作品時的背景。
這是我小時候穿到秦寶珠里時,跟著帶來的,冥冥中自有天意。
皇帝本就是好詩詞之人,結合書中的詩人簡介和背景,許多不能理解的地方,都能解釋得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