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驚醒，我不能，可蕓娘可以。
4
我走上前抱住。
「蕓娘，對不住，我給不了你狀元夫人的位置了。」
蕓娘僵住了一瞬，輕輕拍著我的後背。
「夫君，榜眼探花也很好，我會一直陪著你。」
這蠢人，怎麼會覺得我得不到狀元。
我正與解釋，可被一聲怒吼打斷。
是榮寧郡主。
快速走近，高高舉起手掌。
真是蠢貨。
金鑾殿外也如此無禮。
可要是我接了這掌，皇帝會不會改變主意。
在掌落在蕓娘臉上的前一秒，我扯過蕓娘，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掌。
“啪”
響亮的掌聲回在金鑾殿外。
所有人都愣住了。
皇帝的大太監拿著黃綢的手一抖，轉頭又進了金鑾殿。
榮寧郡主見我接了這一掌，氣得發抖，想手將我後的蕓娘拖出來。
可大太監又出來了。
「陛下宣林文攜其髮妻、榮寧郡主進殿！」
榮寧郡主不甘地瞪著蕓娘。
我護住蕓娘，帶進了金鑾殿。
可一進去，皇帝狠狠擲出墨寶，正好摔在榮寧郡主腳邊。
臉煞白，撲通跪下。
我攜蕓娘行禮，皇帝抬手免了我們的禮，獨獨不肯讓榮寧郡主起。
「朕教妹無方，日後你們便好好管束。
「傳朕命，林文德才兼備，高中榜首，狀元及第，特命為禮部侍郎，髮妻秦湘蕓德容賢良，為一品誥命夫人，榮寧郡主嫻靜淑和，特賜婚，二人平起平坐，和睦相。」
榮寧郡主目眥裂:「皇兄！」
皇帝恨恨瞪了一眼:「日後為人婦，要收斂子，別給皇家丟人！」
我與蕓娘對視，低頭謝恩。
出金鑾殿時，里頭傳來清脆的掌聲。
「榮寧！你自己選的路！朕已對你仁至義盡！無愧早亡的皇叔！」
蕓娘拉著我離開。
可到家時，卻甩開了我的手，看著我被打紅的臉頰，面心疼，想上前，卻扭開了頭。
蕓娘生氣了。
如今我還得哄著把榮寧郡主弄死。
我抱住，哽咽道。
「蕓娘，我也沒有辦法，皇上說了，如果我不應，他便一條白綾賜死你。
「我丟了也無所謂，但我不能讓你死！」
蕓娘不語，我發了狠，拔出頭上的銀簪，抵住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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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
「都怪我張臉。
「我今日便毀了它！」
蕓娘猶豫著，竟然還不來阻止我，看來還得發點力。
我狠了狠心，用力一點。
有些刺痛。
蕓娘大驚失，慌忙打掉銀簪。
捧著我的臉，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大顆大顆落下。
「你這個傻子，為什麼要傷害自己？
「若是再用力一點，你的臉就真的毀了！
「都怪我在金鑾殿外聽了那些人的饞言。
「竟信了你想娶盧尚書的千金，貶我為妾的鬼話。」
我輕的眼角。
「蕓娘，那些都是要故意害我們夫妻二人離心的，為的就是你我分開，好讓榮寧郡主不背罵名。
「如果真是這樣，我為何會被娶榮寧郡主？
「皇命難違，我也是被無奈。
「可我心里卻只有你，你放心，我絕不會那賤人一髮，我是你的！永遠只是你的！」
蕓娘再也忍不住了，撲進我懷中大聲痛哭。
自我認識以來，好像還從未見過落淚呢，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我來了興致。
夜雨飄搖，霜花落淚。
倒是風景別致。
5
我帶著蕓娘住進了三進三出的大宅子。
終於不用再住那破瓦屋了。
我不再讓蕓娘做那些拋頭面的事。
如今是半個狀元夫人，在外不能丟我的臉。
為了讓計劃形，我尋空閑便扎進臥房，同蕓娘尋那天人之樂。
我必須在榮寧郡主進府前，讓蕓娘有孕。
除了日日耕耘，我還喂蕓娘吃了不助孕之。
只不過一月，蕓娘便有孕了。
我趴在蕓娘肚子上聆聽胎音，欣喜不已。
這孩子真是爭氣，一定要好好活到榮寧郡主手之前啊。
蕓娘見我如此在意孩兒，揶揄我。
「夫君如此喜孩兒，孩兒出世後不得騎在夫君頭上。」
我心里嗤笑一聲，這蠢人怎麼如此天真？
這孩子只怕是長不到那個歲數，我可等不了那麼久。
可我面上不顯，心中默念著。
孩兒啊孩兒，你暫來一遭，下次記得投生到顯貴娘親的胎中，可別再認錯了母親，為父必會好好待你。
「夫君，還不知孩兒是男是，這會兒有孕，我實在有些擔憂。」
我溫將蕓娘摟進懷中。
「蕓娘別怕，是男是都好，必不會讓他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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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拍著蕓娘的背，哄著睡。
兩個月後，八抬大轎，榮寧郡主進了我家門。
新婚之夜，我故意與同僚們舉杯暢談，遲遲不肯進後院。
臨近時辰，我假意不勝酒力倒在桌上。
小廝扶著我進了榮寧的院子。
榮寧遣人全退出去後，迫不及待了我外衫。
我抬起頭冷漠地看著，眼神清明。
了，手下作不停。
我推開又披上喜衫。
走上前被我狠狠扇了一掌。
榮寧捂住臉，眼中滿是怒火。
抬起手，被我鉗住。
我將狠甩在床上，痛呼了一聲。
我用布條蒙住的眼。
不再折騰，角勾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