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出事,心答應了。
落胎時候大出,後來命保住了,卻再也不能生育。
我怕走風聲,屏退丫環,守在床邊,親力親為伺候了三天。
想不到最後卻落得個農夫與蛇的下場。
重來一世,我可不會再傻傻的幫。
既然又想要名聲,又不願放棄做母親的權利。
那我肯定要全啊。
我長舒一口氣,拍著的手開心道:「既然母親和相公都同意,那我肯定也沒話可說。」
「只不過......」
「弟妹有話直說,我倆之間,親如姐妹,不必遮掩。」
我點點頭:「恐怕往後幾個月得苦了嫂嫂,一些有營養的大補的東西都不要吃了。畢竟足月生下的孩兒和七個月早產的孩兒個頭相差還是大的。」
「如果瞞不過去,不說嫂嫂名譽損。單說早上賜的貞潔牌坊可還矗立在周家祠堂外。到時被人參上一本,得個欺瞞圣上之罪,輕則流放,重則滿門抄斬。那我們可都周家罪人了。」
林清清忙掉眼淚,連連稱是。
我假裝沒看見眼底的鄙夷。
垂下眼眸,聲稱自己還有事,叮囑好生休息後便轉離開。
3
出門走出幾步,我便又輕聲轉回房間窗戶外。
「我就說吧,會答應。一個邊關嫁過來的小丫頭片子,相公冷落,婆母不喜。我只要對稍稍釋放出些善意,然後再在面前扮扮可憐,就答應了。」
林清清得意的聲音傳出來。
接著一道低沉的男聲附和道:「還是嫂嫂有辦法。」
是我那忙著公務天天夜宿書房的相公。
「怪不得嫂嫂當初非要我求娶邊關的子,格單純,京中沒好友,娘家又隔得遠。確實比那些所謂的高門閨好掌控些。」
「那是,我可都計劃好了。最近你對積極些,孩子嘛,要想對你死心塌地,你就得打一棒子再給個棗,否則覺得委屈了把事抖落出來可就不好了。」
「你確定?可別到時候看到我倆親些你又吃醋?」
裡面的聲音漸漸曖昧,雜著輕微的息聲。
「這個時候我還是知道輕重的,我回頭會勸母親把管家權給,讓忙起來,你倆能見的時間有限。」
「還有,等卸下防備了,就讓喝下絕育的藥。畢竟那是明正娶的漂亮妻子,假如你假戲真做讓也懷上了,那我的孩子日後境豈不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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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手掌拍在上的聲音。
隨後林清清輕聲低呼:「你干嘛?小聲些。」
「沒事,人都被我支走了,不到明早不會回來。」
周景不滿的抱怨。
「你這個沒良心的,自小到大我心中有誰你還不清楚,不然我會到這個年紀還未娶妻納妾?要不是你意外懷孕,想留下這個孩子,我會娶姜明月?」
原來如此。
怪不得前世我和嫂嫂回家後相公突然對我親近了起來。
而在林清清的極力推薦下,婆母更是將管家權給了我。
我一直以為這是對我的激。
原來這只是報復的手段。
房中的息聲漸漸加重,伴隨著綢撕裂聲。
還有林清清不斷地叮囑。
「輕些,輕些,小心孩子。」
我按住口,趕離開。
我怕我再聽下去,會當場吐出來。
4
我和周景的婚姻,源自他的求娶。
他直言對我一見鐘,日日求見。
那時,我父兄打了勝仗。
圣上大喜,召我父兄上京接嘉獎。
母親見我到了婚嫁的年紀,便帶我一起,想著趁此機會尋一門好的姻緣。
我自小長在邊關,格灑,不拘小節。
父親雖是大將軍,但是常年駐守邊關,更不站隊。
對這上京城中的勛貴世家來說,並不算一門好的姻親。
當然也不是一個沒有。
但是在那些不是沒落世家就是紈绔子弟中,周景家室清貴,後宅清白,便被襯托的更加優秀。
父母派人打聽過,原本應該承襲爵位的周家大郎十年前在外出公干時意外去世。爵位便落到了周景上。而他新婚半年的妻子也未再嫁,一直寡居在家,守著他的牌位,是京中出名的堅貞不渝。
最近周景辦事得力,圣上想到他大哥當年也算因公殉職,更敬佩大嫂獨守這麼多年的不易,特讓禮部賜下貞節牌坊。
以示肯定,估計用不了多久,牌坊就會完工送到了。
父母覺得在這子並不需守節的年代,周家大嫂能做到這地步,說明周家對待兒媳定是不差的。
所以父母對這門婚事很是滿意,唯一有點不滿的就是周景將婚期定的太趕了。
從求娶到結婚,滿打滿算也就一個月出頭。
周景卻對著我父母深深一揖,坦言道:「小侄確實想早點定下,畢竟邊關並不穩定,將軍隨時可能被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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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的看向我,直盯的我的臉逐漸紅。
才繼續道:「我不想一生一次的大事,明月的父兄卻不在,讓留下憾。」
我父母不已。
周景走後,還不住慨:「真是個心思細膩的好孩子。」
母親更是點著我的額頭打趣:「要不是周景為了重整門楣耽擱到二十好幾,哪還能讓你撿了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