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是不是看我最近容變差,發現還是更好看了。」
「你別激,我們可以再想辦法。」周景試圖安。
可眼見著自己對未來的謀劃即將落空,林清清哪還聽的進去。
「什麼辦法?像你之前想的,打掉?還是生下來送走?」
狀若癲狂,抬手指向我:「那當初我還勸你娶回來干嘛,讓你倆秀恩?我辛辛苦苦為這個家持十來年,憑什麼以後要拱手讓給別人?」
我提出意見:「要不,到時就說是相公的外室子生的,抱回我名下養著。」
「不行。」周景想都沒開口拒絕。
「我婚還未滿半年,就抱回外室子。當今圣上最重德行,我以後還怎麼在朝中立足。」
我點點頭,原來如此。
他們想讓自己孩子以後繼承周家家業,卻又都不想犧牲自己名聲。
所以娶一個好拿的妻子,當個擋箭牌。
事陷僵局。
林清清再次將矛頭指向我:「姜明月,你是不是故意的。你都答應了我卻還去救一個不相干的孩子,難道一個外人的孩子就比我孩子重要嗎?」
「你不想養我的孩子你可以直說,沒有必要耍心機。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單純善良的孩,還在婆母與景弟面前幫你說盡好話。」
「結果你卻這樣對我,今天的事都是你一人之詞,到底有沒有這個小孩還說不定。」
「我看你現在就是反悔了。」
周景也被煽,不滿的看向我。
我滿臉焦急,準備開口。
卻被門外隨從的聲打斷。
「老爺,門外安平侯府送來好多禮品。」
「說是夫人救了他家小孫子,特備薄禮,以示謝。」
這真是好人有好報。
我瞬間委屈開口:「想不到大嫂是這麼看我的,你當初找我時,說你是被賊人玷污,孩子無辜。我雖然覺得大嫂為貞潔烈婦,生下賊人孩子並不好。但我依然答應了,這段時間更是盡心盡力照顧打理家務。」
「就連這些際應酬,也是大嫂不能去,但又叮囑我要去應酬的。」
「我辛辛苦苦,想不到你卻這樣想我。」
周景滿臉愧疚,想上前解釋,我卻哭著跑走。
出門時,房便已傳出爭吵聲,伴隨著瓷碎裂聲。
其實後宅的爭斗,爭的不過是掌權者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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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若偏了,輸贏顯而易見。
而所謂的斗,並不需要多高明的手段,只需釜底薪。
前世我不是不知道林清清對我的敵意,但同樣作為人,我憐惜的遭遇,才忍讓。
最後輸得一敗涂地。
9
周景和林清清陷了冷戰。
而周景不知是不是愧疚,最近一直找各種理由留宿我倆房中。
時間長了,他就不想蓋著棉被純睡覺了。
幸好兄長給我推薦的人早已到了京城。
每晚一包藥,保證他夢里想什麼有什麼。
為了真,我還夜夜水,有時一夜好幾次。
林清清想故技重施,以不適走周景。
可周景只回一句:「不舒服就大夫,我去有什麼用。」
看,其實男人什麼都清楚。
可這還不夠。
銀杏回來時,我正在對鏡梳妝。
「事都辦妥當了?」
接過我手中梳子,邊梳邊回:「我離開時,周景剛英雄救功。接下來就是人以相許了。」
「你覺得這姑娘怎麼樣,周景能上鉤?」
「小姐還不相信我的能力?我辦事前不僅仔細研究了林清清,還打聽了周景的喜好。」
「這柳蕓回頭小姐見了就知道,簡直就是我為周景量打造的可人兒,而且還是江南那邊青樓里出了名的會哄男人。」
銀杏將最後一步搖進我的發中,安道:「你就等著看他倆決裂吧!」
我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不錯。
「小姐,我不懂,大公子找來的藥師那麼厲害,我們為什麼不干脆直接毒死他們?」
「只要做的蔽些,應該能神不知鬼不覺。」
我忍住嘆息,無語的回頭看:「府中一下死兩個人,你當老夫人是傻的?就算老夫人查不出來,你當衙門是擺設?毒害朝廷命,還是我的夫君,我是嫌我九族人太多了嗎?」
「那放把火呢?一把全燒了。」
「府中這麼多丫環仆從你當吃干飯的,只怕火還沒燒起來就被撲滅了。再說,他們沒長,不會跑?還有你能保證這大火正好能燒死他倆,不傷及無辜?」
恍然大悟:「也對,哎!可每天看他們還在我面前蹦跶總覺好憋屈。」
「急什麼,好戲不正開始了嗎?」我起準備出門,想了想,還是回頭叮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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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後看些畫本子,影響智商。」
宅又不是法外之地,想弄死誰就弄死誰。
如果這麼簡單,我還需忍氣吞聲與他們虛與委蛇?
早就一把蒙汗藥,然後再一刀刀將他們凌遲死。
不過沒關系,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來日方長。
好戲已經開始。
10
周景最近正是春風得意之時,因著之前的救命之恩,相爺在朝中對他多有照顧。
事業順心,場又得意。
就連林清清最近也不鬧了,又開始了噓寒問暖。
可周景有了新人哪還在乎舊人。
又開始了公務繁忙,只不過現在不是夜宿書房了,而是夜不歸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