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回來,正中我意。
可林清清卻急了。
林清清現在懷著孕,本就容易多想。
來找我。
旁敲側擊:「景弟天天這麼忙,可吃的消。弟妹就不勸勸?畢竟公務再忙,家也得回。」
「我才不勸呢,他到底是不是忙公務還未可知。真吃不消了他自然就回來了。」我著帕子,佯裝生氣。
「景弟這是做了什麼?竟讓好脾氣的你都生了氣。跟嫂子說說,嫂子回頭幫你訓他。」
我眼眶瞬間通紅,難過開口:「我......我懷疑他外面有人了。」
林清清猛地抓住我的手臂,我小聲呼痛。
忙鬆開手,問:「這不能的,景弟和你的恩可是有目共睹的。你倆還是新婚,怎會就有了別人。」
「可他這幾次回來,上總有脂香。大嫂知道的,我在邊關長大,用不慣這些。家中,母親禮佛,大嫂懷孕,都不用這些。」
「而且......」我支支吾吾,狀似害:「之前大嫂和他生氣,不照顧他了,他夜夜都要來纏著我,有時一夜還好幾次。」
「可現在,就偶爾回來還喊累。我前幾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親近他一下,卻發現他頸後有個口脂印。」
林清清神微沉正想繼續追問。
恰逢銀杏進來。
見了,還未打招呼,便驚呼一聲。
「呀!」
我立馬呵斥。
「大呼小什麼,驚到嫂子小心我罰你。」
「大夫人對不起,我剛剛沒認出來,還想著是誰呢。」銀杏忙慌張道歉。
我也幫解釋。
「嫂子對不住,銀杏這丫頭從小跟著我在邊關,沒啥規矩,整天一驚一乍的。你最近深居簡出的,好久沒見你了,一時沒認出來才這樣,並不是有意的。」
要以前,林清清肯定不會輕易原諒。
可今天剛知道周景在外有了新人。
再加上剛剛銀杏見了的夸張反應,估著是聯想到了什麼。
抬手了自己的臉頰。
沉思片刻,便起跟我告別。
我看著匆忙離開的背影,角微勾。
懷孕本就艱難,再加營養沒跟上。
如今頭髮干枯,蠟黃,又因要遮擋孕肚,天天穿著寬鬆的服。
周景如今人在懷,連我這都是任務式的來幾趟,那就更不必說了。
Advertisement
男人嘛,哪有不喜歡年輕漂亮姑娘的。
尤其周景正是狼虎猛的年紀。
以前林清清仗著這皮相,又會打扮,把周景那是迷得死死的,前世為了更是連自己的親骨都能弄死。
說好聽點,是為了自己孩子報仇,其實不過是想除去我的借口。
他倆算盤打得好,我若答應林清清請求。林清清不僅替周家守住了貞潔牌坊,還保住了孩子。
若是兒子作為嫡長子以後還能繼承這份家業。
我若不答應,惡人是我,周景恨的也是我。
銀杏走上前來:「小姐,你說會用那藥嗎?」
「會。」
一個貌的子,最不得的就是別人說貌不再。
如果沒有辦法,只能傷心,追憶。
但如今有那讓容回春的藥,不可能不心。
「那這你說這息丸真的有用嗎?」
「聽說當年飛燕、合德就是靠這藥獨寵後宮的。這藥用了後會勝雪、態輕盈。容貌更是彩照人。」
「既然這麼厲害,那為什麼還是藥。」
「因為它既是藥也是毒。」
「你最近聯絡下藥師,估計林清清會大量采購息丸了。價格可以高點,主掌周家這麼多年,手上銀錢多的是。」
「小姐放心,別的不行,坑錢這一塊是我最拿手的。保證讓你的己錢更厚。」
我想了想,「在請藥師制些[催..藥],藥烈些的。你再幫忙推薦出去。」
「還有,將柳蕓那邊況都給林清清。最近邊關戰事吃,吩咐下去,我要去寺廟為父兄祈福一月。」
「好的,我這就準備。」銀杏轉就走。
院中樹葉在頭頂盤旋,落下。
我抬頭看看樹頂,枝葉搖擺。
起風了,要變天了。
11
我到底還是沒能在寺廟呆滿一個月。
林清清太沉不住氣了。
聽說那柳蕓傳出了有孕,趁周景不在,直接找上了門。
起初柳蕓以為是周家二夫人,想著以後要進門還得同意,便好好招待著。
可不僅帶人砸了家,還想給柳蕓灌落胎藥。
真是拿著正室的份,卻是小妾的做派。
兩方打鬧的靜驚了左右街坊,有人報了。
這一下鬧大了。
不僅周景潔自好、寵妻子的好名聲沒了。
Advertisement
眾人還發現那帷帽下的本不是二夫人,而是周景那堅貞不渝的寡嫂。
合著這是大嫂帶人捉小叔子的,人群開始指指點點。
柳蕓更是不依不饒。
等周景趕到時,林清清驚怒之下竟然直接撲到了周景懷中。
周景一把推開,倒在地上,肚子卻高高凸起。
周圍生過孩子的婦人,一眼便能看出貓膩。
婆母嫌棄丟人,不願管這爛攤子。
周景一天派好幾撥人去催我回來。
等我帶著銀杏慢悠悠趕到家時。
府中早已鬧翻了天。
我一進屋,簡直頭大。
林清清伏在里間床上,止不住的哭。
周景沉著臉坐在外間,手邊放著藥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