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封信里,李夫人說,趙國支撐不住,殺了王濟以求自保,請求講和。
但陛下不允。
在兵臨城下被圍困三天後,趙國國君大開城門,出城投降。
自此,我軍終獲全勝。
站在趙國國都城墻之上,李夫人說,看千里江山、旌旗獵獵,看著到前所未有的歡愉。
我們真心為高興,也是真心地羨慕嫉妒。
一個月後,李夫人回來了。
我們一同去迎接,卻發現後總跟著一個材魁梧、長得不錯的親隨。
過了幾日,我們為接風洗塵,酒喝得多了些,終於說了。
那人是一名年輕的將軍,戰場上他們出生死,暗生愫。
但在得知李夫人既是李將軍,又曾是陛下嬪妃後,便膽怯了起來。
在得勝回朝的前夕,李夫人約了他喝酒。在霸王上弓後,離去。
自那之後,他便一直跟在李夫人後,說要對負責。
氣的李夫人罵道:「負什麼責!老娘要的是!真是個混蛋!」
我們紛紛點頭,深以為意。
11
那天我也喝的半醉。
一方面,父親的夙願終得實現,但他卻沒有看到。
一方面,好姐妹的有了進展,但似乎不太順利。
喜憂參半,回府後,我就又喝了一些。
第二日醒來,頭疼裂,記憶也模模糊糊。
後來,似乎是周珙去接了我回府?
但是按他和我約定的,戌時三刻後他就會離府了。
可是我印象里,回府後確實有個人陪我喝了酒,那人應該就是周珙。
而且記得酒醉之時,我似乎對著他說了句:
「可惜你是個小黃門,不然拜不兄妹,拜姐妹也行啊!」
他好像了刺激,一下彈起來,指著我大聲吼道:
「誰說我是小黃門的?!」
自那天之後,周珙在我面前明顯晃悠的了。
有幾次,也是正常的賬目匯總,說完就走。
不過也是,如今距離一年之約還有兩個多月,該做的他都做了,仁至義盡。
和樂貴人喝茶時,聽說周珙後來還收集了我們籌糧籌軍備的憑證,向陛下邀功。
樂貴人拉著我的手說道:「還是蘇蘇你眼準啊。不過,據說周大人出世家,願意如此不余力地幫你,我也是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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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世家?他不是個小黃門嗎?」
樂貴人像看傻子一樣看我,然後說道「人家是黃門……侍郎!誰說是小黃門的?」
我頓時石化了。
回到府中,周珙正在等我。
之後,他就開始說起鹽鐵經營權的事。
我看著他一張一合,完全沒聽進去。
他,怎麼會不是小黃門呢?他不是總在陛下邊嗎?
我正想的神,有雙手在我面前晃了晃,「蘇娘子,蘇娘子?」
我眉頭皺,想起什麼,突然站起問他:「周管家,還記得出宮前那天,在太極殿嗎?」
他點點頭。
「當時我在殿外,聽得真真切切。陛下曾經大吼一聲,再不走朕將你貶為小黃門!然後你就出來了。」
他一臉無奈,「當時我確實不願出宮離開陛下邊,吵了一架。但是……」
「陛下最後說的是,再不走真將你變為小黃門!」
我十分震驚,然後默默從頭到尾打量了他一遍。
在我眼神向下看時,他退後一步大聲說道:「我真的不是黃門!我是正常的!」
我眨眨眼,看他急的臉紅彤彤的,忍不住笑出聲來。
然後他轉跑走了。
確認周珙不是黃門後,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和他相了。
他可能也是,連續幾日都不再過來府中。
每日將賬目送到鋪子,再讓掌柜的送過來。
也罷,這樣我也輕鬆了不。
李夫人那有了突破進展。
在我們姐妹們的籌劃下,李夫人佯裝要去邊境鎮守,年輕的將軍急了,說什麼要同去。
最後他找到李將軍,請求將他也調去邊境,願一生一世守護李夫人。
兩人終於互相確認了心意。
有人終眷屬,李將軍一家也開心得很。
在訂親當日,周珙帶著陛下和皇後給我們的誥命來賀喜。
陛下在旨意中表揚了我們的英勇事跡,最後說,無論將來婚嫁與否,誥命隨我們個人終。
真是夠意思。
為表敬意,我們將鹽鐵鋪子的賬目都給周珙,請他帶回宮。
「請轉告陛下,我們思量過後,仍覺得家鹽鐵專營更為合理。願將賬目和所涉及的礦產、商鋪上,以表忠心。」
聽周珙說,陛下將賬目上的銀錢退回給我們,並采納建議,從今後鹽鐵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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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皇後還許諾,今後宮中所有資源,包括且不限於醫、廚、司、司飾等,我們都可申請。
同時,梓澤園也將在修復後,賜給我們使用。
將口諭帶給張貴嬪們時,每個人都開心得很。
尤其石人,要開個酒樓,今後如果需要廚指點,也方便的多了。
「可是……我還有一個多月就要回宮了。」
看著周珙略帶委屈的表,我點點頭。
他為陛下近臣,老在宮外確實也不合適。
「蘇娘子,如今資產不到10倍了,我還欠你5千兩銀子。」
「沒事,那都是我們自願奉獻的,不怪你。」
「鹽鐵專營權也收回去了。」
「那也是我們自願回去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