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後他有點急了,「還有一個多月,你想讓我做什麼?」
這人是干活干上癮了?
我略想了想,說道「最後一件事,請周管家為我擇婿吧。」
他一臉愕然。
12
「擇婿?!」
樂貴人得知我的要求後,有點震驚。
我點點頭,「現在雖然沒有事業了,但心願已了,錢也夠了,還有誥命。家里也總催我搬回去,要為我擇良婿出嫁家。」
「這你就妥協了?」
「也不是妥協」我頓了頓,說道「我只是想有個脈相連的孩子。選個家世清白的夫婿,過得好自然好,過不好我再和離,留下孩子就好。」
「周珙也應下了?」
這事確實有點難為他。
「他一開始不同意,後來我說那我只有聽哥哥們的安排,他才答應。周珙他能力出眾,看人又準,應該能應付得來吧。」
樂貴人有些無奈,拍了拍我的肩膀,「姐妹,祝你們好運。」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即使婚嫁自由、聲明在外,但說起之前曾經宮為妃為嬪,有些人家還是介意的。
所以,嫂嫂們看過篩過的人家,富商和白丁居多。
到現在,我才知道李夫人當初所說的「名聲毀了」,是什麼意思。
確實應該好好敲陛下一筆的,大意了。
周珙這邊,倒是很上心。早來晚走,各種幫我出主意。
就是太吹求疵了。
我問他:「這個怎麼樣?看畫像長得不錯。」
他搖搖頭,「繡花枕頭。文不武不就,估計沖著你的錢來的。」
「那這個呢?出清白,家境富足。」
「命格太。前頭的原配親一年病逝,你想重蹈覆轍?」
這都什麼理由?
選來選去,我拿著各方面條件都不錯的一個,問他「這個總可以了吧?」
他看了會,然後說道「這家長得都黑,他兄長家的兒二十有余都沒嫁出去。」
他這都是哪兒來的消息?
我回家時向兩位嫂嫂吐槽,「周珙純粹是眼高於頂!照他的標準,我十年也嫁不出去!」
兩位嫂嫂相視一笑,然後勸我道,「阿岫,這些人不好還有別人。我們最近看上一位,家世清白、人品貴重,不如安排你們見上一面如何?」
甚好甚好!
哼,回頭我看上了就直接訂親,看你周珙還說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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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此人名奚素,據說出世家,父親是先祖的生死之。
戰之中,他父親為護駕而死,母親也自刎殉。
之後,他被養在宮中,和陛下從小一起長大。文武兼備,倜儻風流,是難得一見的佳婿。
最重要的是,他見過我、知道我的事,據說十分心儀於我。
我左思右想,也沒記得在宮中有這麼一號人。
想問問周珙,又怕他那里不定吐出什麼芬芳。
干脆便直接定了見面的時間地點。
但在那前兩日,我見著周珙居然有些心虛,好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我努力告訴自己,雖然擇婿拜托了周珙,但到底是我自己的事,不應該心虛的。
但還是免不了。
吃飯的時候,周珙突然問我「蘇娘子這兩日似乎鬼鬼祟祟的,可有什麼事?」
我使勁搖頭,然後拉著飯菜往里送。
恍惚間,我似乎瞥見周珙邊有了一笑意。
但再看過去,面上是毫無表。
一定是我看錯了。
到了這天,我還是稍作打扮,換了一湖藍的子。
不了沒關系,不能讓人說我不重視。
尤其是不能說不好看。
但是周珙居然早早地就來了。
他一白,看著還神。
可是他這麼早來做什麼?
他說了說最近擇婿篩選的進度,還有賬目梳理的況。
然後他突然認真地問我:「今天你有事嗎?對公事這麼敷衍?」
我趕搖頭,「沒有,我只是一早約了樂貴人茶樓吃茶。」
「哦」他尾音拖得很長,「那我不耽誤你的大事,下午再來。」
我剛要鬆口氣,他突然問我去哪個茶樓。
我下意識一答,他笑了笑說,「正好順路,我的馬車送你過去。」
我呆愣在原地。
一路上相對無言。他倒是神如常,我在這忐忑不安。
直到他說,「一年了蘇娘子,你覺得我這個管家做的怎麼樣?」
我點點頭,「很好啊。」
「那你想不想延續契約?」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道「陛下捨不得你,肯定不會同意的,還不得對我興師問罪。」
他湊近了些,「我只問蘇娘子,想不想?」
看著他目灼灼,我有些心慌。
然後馬車猛地一停,車夫說了句「主子,到了。」
我趕跳下馬車,快步走進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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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雅間,看著周珙的馬車遠去,我的心里有些。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似乎對我有點意思,又沒有明說。
我還在這左思右想,有人走了進來。
來人也是一襲藍袍,倒是和我的子很配。
他看上去材頎長,只是頭上帶著幃帽,看不清面容。
簡單打個招呼後,他說道「聽聞過蘇娘子的事,奚某很是敬佩。」
我客氣了兩句,他又說「不過,聽說蘇娘子有個管家,很是明強干,幫了你不。」
這人知道的倒是多。
「奚公子一直在陛下邊,也該明了。我曾為陛下嬪妃,管家是我向陛下討要的。」
「我知道。」
「那奚公子為何向我求親?按你的家世,應該有許多名門閨秀可以挑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