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兒不語,只是一味的哭。
我嘆了口氣,想我這般霸氣,怎麼邊的大丫鬟卻是個淚罐子。
府中下人都說謝景淮是個重重義之人,他不願意我和親之苦,才捨出戰。
旁人說說也就罷了,就連雀兒都提了一,我也是沒忍住發怒了。
沒有人願意打仗,因為打仗勞民傷財。
多人埋骨關外?多人妻離子散?
是非對錯說不清楚,但這一仗卻不能不打。
皇姑姑一條人命也不過換了十多年的安寧,但這十多年年的安寧也不是因為他們想通了,而是因為他們蟄伏了十多年,曾經分散的勢力被統一,曾經分散的戰力被聚集。
皇姑姑的死就是他們下的戰書。
是他們在著我們打。
那就要把他們打退,把他們打散,把他們打得再也站不起來,才是長久之計。
這是謝景淮主戰的理由。
並非只為了我一個人,而是我朝所有百姓。
外人也就罷了,榮王府的人不可以這麼誤解他的。
14.
第一波戰報傳回來的時候,我朝大軍敗得有點慘,整個京城都沒了往日的年味。
得知消息的人一改之前夸贊的模樣,開始狠狠辱罵謝老將軍和謝景淮。
他們開始分析當初就應該主和,送個人就能解決的事,為什麼要拿人命去填。
緒到達這里後,還在京中的我了他們的攻擊對象。
所有人都覺得我應該主請求和親,尤其是那些失去親人的百姓,將榮王府團團圍住,我們本出去不得。
一時之間榮王府了眾矢之的。
我們並不敢反駁,好像我們生來就是皇室中人便是原罪,就應該站在那里承他們的打罵。
父王急得團團轉,最後給自己的親弟弟寫了一封信,想要將我送到他的府里避避風頭。
我按住了他的手,反正我們又沒做錯什麼,為什麼要逃?
一旦這一次我們退讓的話,他們便會覺得我們好欺負。
日後做起事來更是會不管不顧。
他們未必不知道打這一仗的重要,這麼挑撥人心,不過就是他們怕了。
既然他們害怕,那我更不可能退讓半步。
或許是見我照常出門,照常參加宴會,照常和各位貴相談甚歡。
他們也明白我不是個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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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倒是想一直詆毀我貪生怕死,可這世間有誰敢站出來說自己不怕?
如此,他們便更不敢將事做得太絕。
畢竟這件事能夠落到我上,也能落到所有人上。
而我後有榮王府,有皇室,他們可就一定逃不過了。
度過難關後,我收到了謝景淮的信,都是些東拉西扯的話。
既然還有心思能夠給我寫信的話,那應該就沒有太大的問題了吧。
我當即給他回了一封信,卻沒有寄出去。
等他回來,回來我親自讀給他聽。
想著,我將兩封信放回了匣子里。
15.
第一封戰報送回來不久以後,第二封,第三封也跟著送來了。
偶爾會有一點好消息,大部分時候還是慘的很。
有時候我也會窩在被子里想,是不是只要我嫁過去就沒有這些事了。
倒不是不相信謝景淮,而是朝中對於這件事的爭吵永遠不是因為心疼他們的犧牲,全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對於這種爭論,我的父王選擇了裝瘋賣傻。
人人都因為我和謝景淮的婚事將我們綁在一,他干脆帶著兩個哥哥稱病告假,在府中後花園釣魚。
別說,還上癮的,我都能跟著坐一天了。
周明雪過來找我的時候也被這場景嚇了一跳。
那你以為我應該是個什麼樣子?我頭也不抬地問道。
笑了笑,在我邊坐了下來,我還以為你會在大吃大喝呢。
大吃大喝嗎?
好像很久沒有了,蓉娘這段日子也一直說我飯量一直在下降呢。
周明雪陪著我有的沒的聊了一個下午,後面是他的夫君親自將接了回去。
看著眼前恩無比的兩個人,我笑了笑,吩咐雀兒將人送了出去。
再回頭,我好像看到了謝景淮,我往前走了幾步,不知道怎麼回事,腳下一,我就落進了池子里。
我中毒了。
父王大怒,隨後告了狀,這一路就查到了五皇叔的名下。
後面發生了一些什麼我並不清楚,只知道五皇叔病逝的消息傳過來的那天,我的父王在我的床邊坐了一個下午,講述著他兒時的回憶。
父王也很喜歡喜歡五皇叔吧,我這樣想著,卻沒打斷他。
等能再下床的時候,已經是來年了。
而謝景淮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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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母妃似乎害怕我聽到不好的消息,這麼久以來,我也就斷斷續續地聽過幾句這場戰事的消息,有好有壞,但終歸還是一個平手。
如果再繼續這麼打下去可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我看著窗外的海棠,謝景淮,你應該如何破局呢?
很快,我就知道了他破局的方法。
他選擇了夜襲。
只是功誅殺敵軍首領以後,他也失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