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嘖了一聲，「休音，活得太清醒可不是一件好事。」然後不由分說撕開我的服。
酣睡的孩子被靜嘲笑，嚇得直哭。
他隨意丟了枕頭蓋在孩子臉上，「吵死了。」
「容大人，孩子還在！」我大聲道，試圖喚醒他。
可我錯了，這人本來就是個披在人皮的禽，「那又怎麼了，不就是個孩子。」
眼看著孩子快不上氣，全憋得紫紅，「你放開，孩子快憋死了。」
「你不是能生嘛，再給我生一個，小枝也能生，府里還有那麼多丫鬟。」
我不知從哪生出的力氣，拿起旁的花瓶砸向他。
清脆一聲，那花瓶在他腦袋上炸開，我顧不上其他，連忙將枕頭從孩子臉上挪開。
夫人從主屋里聽到了靜，趕過來的時候，容大人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看著臉上的怒容，我連忙下跪。
「夫人，我沒有，是容大人闖進來的，他差點把孩子捂死，我、我沒辦法。」
譏諷笑道，「賤人。」
我嚇得砰砰磕頭，再抬頭時夫人臉上已經掛上了笑。
可我總覺得這笑不真實，湊近我，「休音，你想要自由嗎？」
13.
容大人醒後，捂著腦袋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夫人熬了湯藥坐在床邊喂他，「容大人真不記得了？」
那雙眼睛像要把人看穿似的。
見他搖頭，心地將要喂到他邊，「容大人喝醉之後摔了，還是休音發現你的呢，不然你就要在雪地里凍死了。」
「哦，是嗎，那還真要謝謝休音了。」他朝我投來一抹激的笑。
我看著他的臉發愣，人怎麼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他哪里不記得，那笑里滿是威脅。
果然在當天夜里，他不死心地又來了我屋里，「你不過是個假尼姑，都不知道被人睡過多回了，還裝什麼貞烈。」
「你都與我生了孩子了，不如我把你抬了姨娘，也好過回那尼姑庵被千人睡，萬人騎。」
見我誓死不從，他又抬手甩了兩掌。
一邊著我的服，上一邊謾罵。
我抬起的手被他抓住，男力量懸殊，昨夜那次只是僥幸。
正當我絕之時，夫人抱著孩子推門而，「夫君，你在做什麼呢。」
笑容盈盈，刺得人眼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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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大人忽然頓住，沒好氣道，「我想抬休音為妾，怎麼，你有意見？」
「我當然沒意見。」夫人笑的得。
「廚房蒸了河蟹，我還給容大人備了柿子酒。」
我著面前的夫人，陌生得像是從沒見過。
14.
從那以後夫人換著花樣給容大人準備吃食。
容大人以為夫人要討好他，更是得意。
這日夫人給他盛了一碗板栗鴨湯，特意端到書房。
「容大人，最近辛苦了，妾特意給您熬的板栗鴨湯，十分滋補。」
容大人接過那湯，鴨燉得爛，湯金黃。
他邊喝邊道，「這湯味道還真不錯，娘子如何想出的搭配，這板栗和鴨一起燉湯，我也是頭一回見。」
夫人就在旁邊瞧著，眼里含笑，「容大人若是喝，我再去給您盛一碗。」
瞧著空了的碗，滿是歡喜。
夫人端著空碗出了書房，孩子已經到了學走路的年紀，磕磕絆絆地在院里里學著走路，尋著香味就去廚房要吃的。
我捧著一本醫指導著枝兒，「上回做的是不是芹菜放了，看著沒什麼效果。」
「都吃了好幾個月了，別急，就快了。」
小枝掌勺烹著芹菜兔，煥兒手就要。
「去去去，這可不能吃，都是留給爹爹的。」
新來的丫鬟是我從府外招來的，姓安。
遞給兩個孩子一人一塊飴糖，「來，安姨請你們吃糖。」
手上的玉鐲子在細窄的手腕上晃，那鐲子極好，一看就是好貨。
我抱起兩個孩子道，「小枝的手藝真好，別說是孩子們了，我聞著都想嘗一口。」
「要是不怕變禿子，你就吃!」笑道。
夫人又盛了一碗湯，「小枝從前可是跟我娘學了不。」
15.
午時，桌上就多了那道芹菜兔。
容大人吃得香，「這兔做的真好，難得小枝記掛著我吃兔。」
小枝掩面笑著，「容大人吃便多吃些，明天妾再做。」
容大人吃著兔，又了一把頭髮，抓了十來斷發。
「說來也怪，最近總是掉頭髮。」
「大人整日理政事，太辛勞了，來，喝碗湯補補。」
夫人給容大人盛了一碗菠菜鱔魚湯，「這鱔魚可是今早河里剛撈的，不僅能補氣養，還能強筋骨、壯，容大人可要多喝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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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大人一聽功效，眼睛就亮了，一口接一口地喝著。
喝罷，還問我們，「你們怎麼不吃。」
我笑著搖搖頭，「容大人先吃，妾們等大人吃完再吃。」
「你倒是個懂事的。」他對我們願意俯首稱臣很是滿足。
他抱過兩個孩子，「這煥兒長大了越來越像令窕和休音了，倒是一點都不像我了。」
我和夫人對視一眼，雙雙笑了。
「孩子一天一變樣，說不定容大人明兒個看又像您了。」我說道。
他又逗兩個孩子，「喊聲爹來聽聽。」
煥兒脆生生地喊了聲娘，喊了夫人，又喊了我，就是不喊爹。
容大人不大高興，「怎麼都不教他喊爹。」
我道，「孩子不常見爹，自然喊不出來。」
他著煥兒的臉頰，「喊爹，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