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這......這是從哪里得到的」
他不等我回答,立刻又俯下去,幾乎將臉在金釵上,聲音因激而有些沙啞。
「我的天......這手藝!」
「這金細過髮,韌如蛛,盤曲疊的層次分毫不錯——這是明以前『堆壘』和『掐填』的極致功夫,現在沒人能復刻了!還有這珠......看這暈彩,這種老氣是幾百年來人氣溫養出來的,仿不出來,完全仿不出來。它和金的纏裹方式,還是原始的『珠鑲』,渾然天,毫無匠氣!」
他終於抬起頭,眼神灼熱,仿佛看著一位失散多年的神故人。
「小姑娘,這金釵你真的要出手嗎」
「我願意出五百萬!」
沈佳好來不及震驚,臉先黑了,拉住顧流云的手抱怨:
「流云,你爺爺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爺爺啊。怎麼不向著我這個孫媳婦,卻胳膊肘往外拐,向著沈若婷,幫坑我的錢。」
顧流云趕拉了一下,示意不要說話。
我則笑著對老爺子搖搖頭:
「顧老爺子,可是沈佳好已經提前預定了這金釵。」
我轉頭看向沈佳好:
「沈小姐,顧老爺子金口玉言。這金釵值 500 萬。你看,你那一千萬怎麼給我需要我提供銀行卡號嗎」
沈佳好臉頓時難看起來。
手里哪兒有一千萬!
就算有,也捨不得用來買我的金釵!
看著沈佳好一副要耍賴的樣子,一向好面子的顧流云臉頓時難看起來。
這幾天沉浸在救命恩人的份,以及沈佳好的甜言語中,他已經有些沉淪了。
而現在的這一幕,卻讓他有些清醒了。
連一千萬都要賴賬,真是鄉下長大的,太小家子氣。
沈長安敏銳地察覺到顧流云的不快,立刻上前一步。
「我幫佳好付這筆錢。」
隨即利落地將一千萬轉進了我的卡里。
我看著手機上的到賬短信,角微微勾起。
「那幾位,我就不打擾了。」
我轉就走,無視了沈佳好仇恨的目。
沈佳好滿腹委屈,抬起頭看向側的顧流云,想抱怨幾句。
卻看到顧流云用一種似乎懷念、似乎迷的眼神看著我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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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好心頭頓時警鈴大作:
「流云哥哥,你在看什麼呢」
顧流云有些沮喪地回過神:
「我就是覺得,你那個姐姐,有點莫名的悉。」
「也許是......你們是姐妹,哪里有點像吧。」
沈佳好尷尬地陪笑著,心里卻在罵人。
他們可是不同父更不同母的,哪兒像了。
別是顧流云想起什麼了吧
而一旁的顧老爺子看著這一幕,皺著眉連連搖頭。
他對這個沈佳好實在是沒有半點好。
要是讓他來選,他寧可讓孫子選沈若婷那個孩。
可誰讓孫子認準了這個救命恩人,不爭氣!
25.
我開心地準備離開。
想到有了能穿梭古今的餐館,我徹底熄了去聯系旅游團的心。
為今之計,是好好照顧來我這里吃飯的古代顧客。
只要他們貢獻出一點古董、字畫,甚至哪怕是古錢。
我都能拿回現代,立刻將東西變為一大筆資金。
至於這個餐館怎麼開
我琢磨了一下,在回程前去了 Z 市最有名的商業街。
去了幾家我之前印象深刻的老字號酒店,提出定時批量訂餐。
本來,如果是普通的餐廳,這麼原價從其他餐廳購菜。
肯定會本無歸。
但我這古代餐廳另有盈利的方法。只做二道販子,反而是最省力、省時間的做法。
經理們聽說了我的要求,紛紛一口答應,並加了我的微信。
我依樣畫葫蘆,又和街上的幾家甜品、茶店以及大型商超簽訂了送貨合同。
還訂購了數個用來冷凍食材和半品的冰箱。
最後想到對意面有獨鐘的師家兄妹,更是將各種口味的面都買了一大箱!
隨後坐區間車回到了山里。
我提前固定好門上的五帝錢,剛好來送貨的小哥也來了。
我招呼他們將東西送庫房,或分門別類放冰箱。
折騰到下午三點多,終於將東西都弄好了。
我看到送貨車消失在山道後,回到餐廳,再次轉五帝錢。
我的古代客人們,你們的面條小神廚來了!
我興地固定好五帝錢。
卻聽到了一陣喊殺聲。
「他就在前面!」
「追上去殺了他!」
我嚇得趕蹲下子,側頭通過窗子往外看。
不是吧,我的古代創業之路剛開始就要嗝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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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只見不遠,一群穿著黑服、刺客模樣的人正在山道中穿梭。
他們蒙著面,手中舉著銀亮的彎刀!
忽然,一個刺客目兇狠地看向不遠的草垛:
「什麼人」
這時,一個背上背著砍好的木柴、農民打扮的男人巍巍站起。
「老爺們,我......我只是山下村子里的樵夫......」
但那刺客已經不由分說,一刀砍下!
鮮紅的鮮四濺,樵夫倒在地上,搐了兩下就不了。
那刺客還是不放心,又狠狠砍了兩刀,見對方死了,才兇狠地說了一句:
「不留活口!」
然後繼續搜查起來。
我嚇得蹲在地上不敢說話。
趕著急地轉門上的五帝錢。
眼前一陣恍惚,頓時,餐館又回到了現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