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也仗著自己的資歷,可沒給我與娘親使絆子。
趙嬤嬤擔憂道:「可那也會毀了小姐的名聲。」
「更何況......若是小姐的名聲毀了,那便是老爺教導無方,對夫人也不好。」
陸母嗤笑:「什麼陸府的名聲,老爺的名聲,我統統不在乎。」
「人死如燈滅,我只要那賤人付出代價!他個做父親的都能任憑殺害自己兒的兇手過得如此瀟灑,那我還在意他做什麼。」
「如今做這一切,不過是拖著整個陸家一起下地獄罷了。」
「我的珠兒了那麼多的苦,他們也該一同承。」
趙嬤嬤嘆了口氣,終是應了下來。
既然知道有人要害我。
與其等事發生後解決問題,那我選擇直接解決要害我的源頭。
我悄聲掀開瓦片,將早已準備好的迷藥吹了進去。
只見兩人逐漸癱。
等們意識到不對勁後,已經發不出一點聲音。
陸母掙扎著,一點點地往門外挪。
吱呀。
終於爬到了門邊。
費盡全力推開門後,面上希冀的表變驚恐。
我看著瞬間發白的面容。
心變得極好。
「又見面了!夫人!」
9
火爐燒得劈啪作響,但我面前兩人皆是冷汗直流。
我盯著燒得通紅的銀炭。
不知娘親生生咽下去時,該有多痛呢。
原本正在發抖的兩人,下多了一片水漬。
我厭惡地蹙了蹙眉。
「從前你置下人,看到人下淋漓不盡時說,只有牲口才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排泄。」
「怎麼夫人今日不做人,改做牲口了」
「想來也是,你原本連牲口都不如。」
此時稍稍恢復了些氣力,能輕聲說話了。
「你如今是我名義上的兒,殺了我有悖人倫。」
「你不能......」
我用鐵夾將通紅的炭近的邊。
陸母連忙閉了。
「陸引珠臨死前也說我不能殺。」
「你們母二人還真有意思。」
陸母聽到兒的消息,瞪圓了眼珠。
還沒等再說什麼,我就猛地將那塊銀碳塞進了的口中。
油脂燒焦的氣味令人作嘔。
很快,就停止了掙扎,徹底沒了聲息。
趙嬤嬤早已嚇得戰栗不止。
往日磋磨人的手段遠勝於我。
怎麼如今到,竟也被嚇破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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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步走到的面前。
趙嬤嬤不停地搖著頭:「不要......」
我從袖中掏出袖刀,猛地刺進的口。
「下輩子做些傷天害理之事,說不定還能給自己積德。」
我將陸母準備的通信件全都帶走,又從陸引珠的房中尋到了他們二人的定玉佩。
最後,仔細干凈上的跡才走出房門。
10
一出門,恰巧見了剛尋花問柳回來的陸父。
他見我如此打扮微微愣神。
便擺起了做爹的架子:「你不好好在裴府做夫人,深更半夜跑回來做什麼」
「還打扮如此模樣,何統!」
「你記住了,你如今是我的兒,咱們父二人榮辱一,以後別干那些歪門邪道的事。」
見我冷著臉看著他。
他清了清嗓子:「從前的事是我對不住你們娘倆,以後咱們就不提了,可好」
我按下藏在袖中的刀子。
「你說的是。」
「父親曉得便行,我也不想剛婚就死了娘又沒了爹,落得一個克親的名聲。」
「你放心,在外人面前,我還是會給你留幾分薄面的。」
但這也是暫時的。
我在心中暗暗道。
陸父氣得胡子都快翹起來,他出手就要打我。
見我不躲,生生僵在半空。
他了鼻子,半晌才尷尬地說:「真是沒規矩,以為我真不敢打你嗎」
「還有,都說了你娘那事算過去了,你心里還恨著我,我好歹是你老子!」
我笑道:「今日咱們推心置腹了一番,有些事我也不好再繼續瞞著你。」
陸父神詫異:「何事」
「這些年你尋花問柳不斷,府里也有不小妾。」
「那你可知為何只有我與陸引珠兩個兒嗎」
瞧著他逐漸難看的臉。
「那是因為自打後院那位不能孕育後,給你也下了絕嗣的藥。」
「你可真蠢啊,我的好爹爹。」
陸父額頭青筋直跳。
怒氣沖沖地往後院走去。
我踏著夜離開陸府的時候。
正巧聽見了陸父慌張的聲。
11
如我所料。
陸父果真將昨夜的事給下了。
他上報了府,說是昨夜有山匪潛進陸府中盜財。
恰巧被陸夫人遇見,遂殺滅口。
上京天子腳下,繁華之地,竟屢次發生如此惡劣之事。
圣上任命裴聿珩三月之剿清山匪,安定百姓驚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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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珩出行時並未知會我。
前世,我們二人婚十年。
但在他眼中,我不過是一個用來維護面的件。
看著裴聿珩披甲上馬的背影,我著肚子暗自思索。
三個月,時間足夠了。
回到院中,阿幸附在我的耳邊悄聲說:「夫人,人已經準備好了。」
裴母早逝,裴父又戰死沙場。
因此,整個裴府如今是我說了算。
我將人接到了後院。
三個月後,裴聿珩邊的副將傳來捷報。
說是山匪已經盡數剿滅,但將軍離京之後便中途離開,現暫時無法回府。
裴聿珩承襲他爹的爵位,實則並沒有大的能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