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到底說不說!」
「我說我說......」
男人像被嚇丟了魂一樣,倒在地上連聲哀求。
我張得指甲幾乎扎進里。
「可我真的不知道這位夫人讓我說什麼啊。您說是就是,放我一條賤命吧夫人!」
李嬸不停地磕頭認錯。
幾個響頭下去,原本布滿皺紋的額頭登時模糊。
「求求老爺夫人,放過我們吧,我家里還有孩子和老娘要養。」
柳眉兒見狀,甩了帕子。
嬤嬤上前狠狠扇了李嬸幾個掌,李嬸被扇倒在地。
和尿讓的上污穢不堪,連嬤嬤都嫌惡地不願意靠近。
即便是這樣,他們也一口咬死說不認識。
11
梁景元從一開始的懷疑,到如今的煩躁。
似乎被這場鬧劇惹煩了。
「眉兒夠了,țűₓ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夫君,這群賤人皮糙厚,唯有重刑拷打才能說一兩句實話。」
我趁機跪在地上。
不停地抹著眼淚,連肩頭落的服也沒管。
「郎君是妾的救命恩人,即便要我現在去死,我也不會眨眼,但這勞什子陸大夫,妾真的是不認得啊。」
「眼前這二人,妾也從未見過。」
又轉頭面向柳眉兒。
「不知如何得罪了姐姐,非要給妾安上莫須有的份,人打也打了,砍也砍了,還要如何施以重刑,非要讓這二人說出認識妾您才滿意是麼!」
「妾是下賤行當出,可這也非妾所願,斷斷不可被人如此折辱,不如今日自己了斷,別臟了姐姐的手。」
說著,我卯足了勁朝柱子撞了過去。
梁景元嚇得來不及吩咐侍衛,自己沖過來擋在柱前。
竟被我撞得悶哼一聲。
他眼里有吃驚。
這個力道,絕非是後宮那些尋死覓活的把戲,是真奔著撞死去的。
意識到這點後,一陣後怕。
接著便滿是深地抱著我,越摟越,仿佛要把我融進骨中。
再也沒有懷疑的神。
帶著無限的眷和懷念:
「不下賤,你一點都不下賤,跟朕回宮吧,以後你就是朕的儷貴人。」
12
當晚他便迫不及待地寵幸我。
床上是紅棗桂圓,桌上點著龍燭。
還準備了金鸞嫁和紅蓋頭,跟正經嫁娶一個路子。
梁景元用了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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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得很,賤男人並不是我,而是想補償心里的那個人。
活著不能明說的心思,現如今可以在另一個更年輕的子上找回來。
狗屁一樣的深。
但好在狗屁也有用。
這不,把柳眉兒氣得砸了一屋子的瓷珍玩。
太知道這張臉的用,可還不能直接弄死我。
是想想氣急敗壞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以至於梁景元掀蓋頭時,我這笑容都沒有收回去。
正映著燭火,顯得更加嫵。
他灼灼地看著這張臉,如珍似寶地親吻著,一點點地掉嫁。
倒是與院里那些男人虎撲食般不同。
甚至在最後的時刻,還在問我怕不怕、痛不痛。
笑話,這點子力道算什麼。
再來兩個也沒問題。
但我還像是不了似的嚶嚶哀求:
「郎君郎君,妾好難,不......不要這樣」。
著搖搖晃晃的帷幔。
不知怎地想起了小弟傷好之後,阿姐在冬日里給我們烤地瓜的事。
我們仨圍在爐火旁,小弟話,一天說不了三句,我倆就逗著他。
我一時放縱。
斜倚著凳子,出雪白的大,阿姐見狀趕攏起子,點了一下我的額頭:
「別流里流氣的,跟個黃一樣。」
我雖然沒聽懂,但明白是要端莊一些,心下好笑卻也心甘願聽阿姐的話。
一向話的小弟瞥了我一眼,面無表地說:
「不統。」
說完後,我們仨你瞅瞅我,我看看你。
再也繃不住,圍著火爐哈哈大笑起來。
那樣好的笑聲,再也沒有了。
讓我端莊一點的阿姐再也沒有了。
我又回到那個賣弄風、以侍人的模樣。
若我倆這里的蟲子,從未過,過自尊,也就罷了。
偏老天爺給了我們,讓我們擁有過阿姐。
又如此殘忍地收回去,人如何不瘋魔
想到這里,我越發地取悅著梁景元,聲由低到似乎控制不住地漸大。
貴妃門外的那些眼線應該聽了個一清二楚。
皇帝這樣的寵幸,讓這個貴坐立難安。
13
梁景元疑心深重,不打消他的顧慮,我是無論如何也進不到宮中。
所以在接到小弟的消息後。
我把這半年來賺得的銀錢都給了李嬸。
讓故意在街上講起阿姐和我的事,引起柳眉兒派去的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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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李嬸又懷了孕,可被酗酒的丈夫打落了胎。
這次徹底心灰意冷。
又念著阿姐這些年的分,決定幫我一次。
先是告訴丈夫,已經有了銀錢幫他還賭債。
只要咬牙關,跟他說無論誰問都不能說認識我。
但小弟不放心,人哪有實打實的威脅有用。
於是暗中將他們的孩子搶了去,只將服送回,附了一個條子:
【若說認識,不管結果如何,貴府三人便在閻王殿團聚。】
這下不管是記得分也好,擔心孩子也好,想要銀錢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