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能說不認識。
就這樣,我們打消了梁景元的顧慮。
完事後,他摟著我,似乎有無限的滿足和暢意。
貪婪地用手指描摹著我的眉眼。
「當年我沒有護住,惜惜,今後我不會讓人傷你一分一毫。」
「陛下,哪個是貴妃姐姐麼」
他嗤笑一聲,沒有說話,但表中著無限的回憶。
我知道,那是屬於兒時和儷太妃在一起相濡以沫、同甘共苦的好記憶。
14
在我第一次給太後請安時,合宮嬪妃坐在兩側,上首的是太後和側的貴妃。
老人家為了辱我,眼睛都不抬。
讓我直愣愣地跪著。
「這是為你好,以前份低賤做了娼。」
「如今侍奉在皇帝左右,可得干干凈凈的,桂嬤嬤,來給麗貴人凈凈。」
一個老嬤嬤端著壺水。
從我的頭頂直直倒下。
順著髮將外衫,約約出紅小。
周圍嬪妃們的嗤笑聲傳來。
有人拿著帕子笑,有人面帶同。
上首的貴妃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若是一般子,此刻估計恨不得登時去死,可我是從青樓里出來的。
這點子辱還不如老鴇子的木驢。
但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眼淚一顆接一顆地落下來。
我故意憋著一口氣,讓面皮憋紅了,仿佛個貞潔烈。
「太後娘娘,嬪妾從前是被良為娼,滿心的不願。」
「如今了皇上的人,只要皇上能高興,妾心甘願被心上人當娼婦取樂。」
周圍的這些嬪妃,不是這個大人家的千金,就是那個將軍的小妹。
哪里聽過這樣的放浪話,一個個被驚得睜大了眼睛。
「這滿宮里的姐妹,不管做姑娘時份如何高貴,但一宮,就得用子讓皇上開心。
「換句話說,只要皇上能開心,讓咱當娼婦、婦、當破鞋,都是姐妹們的榮幸呀。」
太後從沒聽過這種村頭話。
氣得將手里的茶杯狠狠砸了過來。
一子暖流從額角流下來,是碎瓷邊劃破了我的額頭。
我嚇得連忙用帕子捂住額頭,推開要來掌的老嬤嬤。
「不知道妾哪里說得不對,竟惹得太後如此震怒。如果心里裝得都是圣上,想得都是如何伺候好陛下,這也是錯,那您不如直接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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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直接激怒太後,貴妃見自己姑母生氣,也跟著幫腔:
「你這個賤人當真是猖狂,果然是青樓里賣皮出,就是上不得臺面。」
我冷笑一聲:
「貴妃姐姐,自皇上有了我,還去看過你麼獨守冷宮的滋味不好吧。」
「咱們姐妹都是皇上的人,誰比誰高貴呢。只不過您出好,是太後的侄,若是跟我一樣,恐怕連好點的青樓都去不了,只能在胡同里給車馬夫們賣皮。」
貴妃氣得連手都抖了起來,指著邊的大太監:
「李德貴,給我狠狠地掌,打到不能說話!」
那個老太監揚手連打了我十個掌。
這力道看似狠辣,但跟青樓里的招數比差得可老遠。
老娘十歲出頭就挨打,早就索出門道。
連順著掌風一左一右地用巧勁擺,能躲力能卸力。
要真生生地挨上這十掌,臉就廢了。
經此一事,滿宮都知道新來的麗貴人是個張狂、俗的子。
連貴妃也覺得這樣的人,隨便手就能死,本不足為懼。
15
但誰讓皇帝喜歡這張臉呢。
當晚,梁景元在看見我紅腫的雙頰後,怒不可遏。
當即帶著我來到貴妃的紫凝宮中。
這是我第一次來到這里,阿姐就是在紫凝宮的院子里,被點了天燈。
這里有阿姐的氣息,我仿佛聽到了的慘聲。
皇帝發了好大一通火。
當年為了皇位他放棄了心的儷太妃,用換了江山。
可這江山也到太後掣肘。
前朝有的兄長一家獨大,後宮又有太後說一不二。
梁景元早就煩了,側臥之榻豈容他人鼾睡。
何況君王哉。
隨著將權力不斷收攏到自己手中,他漸漸對太後和貴妃不耐煩起來。
這次下江南微服出巡,明面上是帶著貴妃游玩民間。
實際上是暗中收羅太後兄長的罪證。
有時候我覺得他也變態,要抄人的家,還要帶著人家的侄。
這是什麼惡趣味。
這次我只不過是當眾維護皇帝,就被太後姑侄明著打臉,是打我的臉麼
不,是皇帝的臉。
可眼下還不能和太後翻臉,理兒是這麼個理兒。
不敢收拾太後,還不敢收拾一個老太監
貴妃慌里慌張地跪在一側,旁邊都是宮、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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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暗中眼神一接,心下了然。
白日里扇掌那老太監被從宮人休息的角房中拖出來,神智不知怎的有些迷糊。
眾人都當他是上了年紀,驚恐下神志不清。
梁景元凌空一鞭子。
在頭髮散的老太監上,幾下就模糊。
貴妃被驚得跪在地上不敢言語。
他一鞭一鞭下手狠辣至極。
那老太監上都是鞭痕,眼看著有進氣沒出氣。
皇帝打完人後,好像將心里的火都發泄出來,坐在椅子上狠狠地瞪著貴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