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就病了。
在貴妃請安時,小弟作為貴妃的心腹,上前獻計:
「若留這個娼在,日後還不知怎麼得寵,何不在沒氣候時斬草除呢」
太後聽了,神一,連病得慘白的臉上,都有了一氣神。
「眉兒,今日正巧是中秋,你瞧瞧這子是否日後會。」
貴妃閉目許久,再睜眼已出現雙瞳。
從一開始的虛幻到最後的惶恐,最後失聲道:
「姑母,此人斷不可留,命盤顯示若留命我們當萬劫不復!」
知道了。
原來你的能力就是在每年的中秋之際,對某一事做預測。
怪不得梁景元被太後收養後,能夠每年辦一件大事。
都是貴妃的功勞。
還好你測不到過去,要不然,我倆當真死無葬之地。
可惜啊,你能預測未來。
卻不懂過河拆橋、帝王心計這些個道理。
18
靠著太後的母家,又有柳眉兒的預測之力。
梁景元才能從冷宮的小可憐,一路超過兄弟們,為當今圣上。
沒權勢時,做小伏低那是形勢所迫,大丈夫能屈能;
有了皇位,有了權勢,靠人這事兒就是污點。
他如今只需要人臣服就行,總被太後當兒子訓又算怎麼回事。
故而,掌權後一直都暗中籌謀廢丞相,拔除太後一脈。
作為他的妃,我怎能不助郎君一臂之力呢
今晚是中秋宴,梁景元宴請了文武重臣及其家眷和子。
太後抱恙在寢宮養病,沒有參加。
我與貴妃一左一右坐在皇帝側。
席間觥籌錯間,貴妃一派端莊貴模樣。
同樣是和阿姐一個地方來的老鄉,柳眉兒真的很適應這里。
不像阿姐,懷念什麼「平等」、「自由」。
見右邊的貴妃如此端莊,作為對照,我自然要放浪了。
手指不老實,漸漸到那不可明說的地方暗中逗弄。
引得梁景元氣吁吁,額角青筋暴出。
偏我一臉無辜,瞪著水汪汪的眼睛,手指不停,卻一派懵懂地著他。
我知道,這副表他最喜歡。
果然,梁景元沒忍住輕哼一聲。
有些大臣看出皇帝的不對勁,但惜命不敢說。
丞相大人就不一樣了。
仗著自己的娘舅份,將酒杯擲地,憤怒地站起來指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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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是妖妃,宮宴之上也做此迷之事。」
我不懂他為什麼生氣,想站起來給丞相敬一杯。
他卻不賞臉:
「下九流的子,臣不願與之同席。」
被丞相當眾下了面子,我一派委屈地撲在皇帝懷里,哽咽道:
「丞相大人好沒道理,妾如今是天子的人,您份再高貴,也是臣子,如何能藐視天威呢」
「陛下如今大權在握,難道忘記臣與太後的苦心了麼!若沒有臣,您如何穩坐高堂如何坐擁這萬里江山!」
這幾日皇帝接連將丞相黨羽左遷。
或是調離京城,或是貶黜地方,曾經在朝堂上說一不二的丞相,早已氣極了。
今日不過是想借我這個由頭,發一發悶氣。
梁景元氣得狠拍桌子,直接怒喝:
「放肆!你放肆!」
既然你們準備翻臉,那我可就要掀桌子啦。
19
我怒氣沖沖地提著擺,快步來到丞相面前。
在他不明就里的眼神中,狠狠甩了一掌。
【啪】
文武大臣,連同家眷們都愣住了。
長長的護甲在保養得宜的權臣臉上劃出了兩道痕。
一滴、兩滴、三滴。
珠滾落,掉到地上。
悄無聲息,又是那麼震耳聾。
連正要發火的皇帝也被震驚。
「圣上對我有救命之恩,老匹夫你敢辱郎君,今日我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要讓你閉!」
都知道麗嬪輕佻張狂,卻不知道竟然到這個地步。
丞相是三朝元老,祖上更是為開國立下汗馬功勞的忠烈世家。
別說皇帝,就算是當年的先皇,也要禮讓三分。
似乎從未過這樣的辱,他怒極反笑。
眼神忽明忽暗,臉頰不可控制地了一下。
丞相一派的大臣,當即站了出來,請求嚴懲我這個妖妃。
皇帝顯然是不願置我。
反而面帶譏諷地把玩著手里的酒杯,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出鬧劇。
再鬧下去,沒臉的只會是丞相。
這時一直不言語的柳貴妃卻站了出來,暗中給丞相遞了一個眼。
一反常態地挽著我的手:
「好妹妹,你吃醉了酒,快下去歇一歇吧。」說著便讓老嬤嬤帶我下去。
也好,不進甕,又如何捉鱉
20
臨近花園,即便有宮燈照著,小路也暗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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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想著老嬤嬤要如何下手時,一陣香風襲來,不控制地朝前倒去。
「不好了圣上,麗嬪,麗嬪......」
一個小宮闖進宮宴重地。
在眾目睽睽下,慌張地說在我醒酒之際,有兩個小太監模樣Ţûₘ的人闖房中,行茍且之事。
不敢阻攔,只能來告知陛下。
風水流轉,這回,換丞相和貴妃父二人看好戲。
當眾被戴了綠帽子,不管我是主還是被迫,皇上都不可能留我一命。
他怒氣沖沖地來到偏遠的梨香宮,後跟著烏泱泱一群人。
越走越近,靡靡之音就聽得越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