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嬪坐在我宮中臉不善,抿著半天才開口:「娘娘是否有些厚此薄彼了?」
「此話差異,圣寵難得,哪里做得到平均。」我不願意得罪家世顯赫的曹嬪,只能說些似是而非的話。
「人人都知娘娘與圣上是年夫妻,扶持於微末之中,娘娘有著多年分依仗自然不爭不搶,但妾只能盡一己之力為前朝父兄仕途做謀劃。」曹嬪端起已經冷掉的茶一飲而盡。
什麼年夫妻,那年玩伴!
皇上寵幸我不過是因為後宮除了皇後就是我,宮們也看不上他這個傀儡皇帝,他憎惡太後連帶著厭煩皇後,所以只能薅我羊。
再後來選秀充斥了後宮,他發現和別人做那檔子事覺怪尷尬的,還是和悉的我比較好,兩個人完事後還能吃些夜宵。
如今有了沈貴人,我想等到兩相悅,我和皇上間或許真的只剩下些扶持相伴之了。
「人各有志,言至於此。」我實在不想同曹嬪再說什麼,我如履薄冰這麼多年,全靠著忍活下來,生來就無所不有的曹嬪怕理解不了我吧!
人人都說我這個賢妃安靜淡泊,只有我知道我是不敢邀寵,不敢使小子,更不敢作天作地。
否則惹了皇上厭煩,不再念那些舊,我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我不想回到靠卑躬屈膝謹小慎微才能活著的時候,老實本分知足如此便好。
3
我和皇上初次見面的時候是帝登基的第三年,當時掌權的是太後,將掌上明珠送到年僅十歲的傀儡皇帝邊,做父母的都是不忍心。
凡是家里有點門路的,都早早打點好人,並火速給兒定了親事。
我父親為多年,自詡兩袖清風,並不願為我賄賂宮人做些打算,還說如若能被天子選中是我的福氣。
我母親最是溫良恭順,事事都由我父親做主,便也歇了心思。
那年當是歷屆選秀中最差的一屆,相貌是千奇百怪的,才藝是樣樣稀鬆的,家世更是上不得臺面的。
十歲的皇上一看這麼多丑八怪都要給他做媳婦,當時就嚇哭了。
太後只在乎皇後必須是的親侄,至於其他人都是可有可無的存在,但為了面子上做得好看些,自然是不能單單冊封一個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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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太後難得地輕聲細語哄了哄皇帝,說讓他自己去選一個他喜歡的。
皇上在我們這些人中間看來看去,看中了我掛在腰間的小皮球,於是我差錯地進了宮。
我剛進宮的時候只是一個小小的答應,既沒有銀兩傍,也沒親近之人作伴,不得被勢利的宮人欺負。
當時我連一日三餐都要看侍候我的宮人眼,被騙著把月銀都給了他們,才換得一時溫飽。
皇帝境比我好一些,但我這里是明刀,他那里是暗箭,更加防不勝防。
我們的友誼便是在那個時候建立起來的,抱團取暖一起小聲罵欺負我們的狗奴才。
李太傅和皇上說只有日日勤勉才能改變現狀,督促他專注治國之策與帝王權。
皇上也明白事理,可是功課得太重了,他不過氣來,於是逃了課尋我來。
我和皇上說他讀書我就坐在門口等他下課,不要惹李太傅失。
於是尚書房門口開始日日都有一個小小的影蹲坐在臺階上,無論刮風下雨都從未缺席。
李太傅自然也是發覺了我的存在,他笑瞇瞇地夸我年紀雖小卻有賢德之風,偶爾會從宮外帶來點心分給我和皇上。
我倒是沒抱希於一天皇上會翻,為天下真正說一不二的君王。
只是因為皇上是我在宮中唯一可親近信任的人,是我的好朋友,我們倆天下第一好。
所以,無論福禍我都要陪著他。
到了十七八歲的年紀,我同皇帝嘗了果,關系更加親。
不過我們本就是名正言順的關系,稀里糊涂睡到了一起也是沒關系的吧!
再後來皇上掌權,越級升了我的位份,封號賢,我了真正獨坐一宮的娘娘。
但皇上拖拖拉拉好幾年沒有選秀,有大臣上奏也被他駁回了。
我猜因著小時候的事,讓他對選秀有了影。
有些大臣找到皇後那邊,讓皇後勸誡皇上為皇室開枝散葉,得了皇後一通白眼轟出宮去。
皇後和我說可不想皇上霉頭,讓我努力給皇室開枝散葉,也奇怪這麼些年我肚子為什麼沒靜。
我說宣過太醫,前些年遭了些罪,子傷了本,還需慢慢調理。
皇後嘆了口氣,和我說了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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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和有什麼關系,也不過是太後的棋子,即使表面鮮亮麗實際上過得也是如履薄冰的日子。
在這後宮中,同心是最無用的東西,人人保的住自己已然是拼盡全力。
還是我同皇上說應當選些世家的姑娘進來,用後宮牽制前朝的道理他應當比我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