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時我還不知道,裴知聿本不是京商。
他是微服巡查的肅王。
而我騙了他的心,懷了他的孩子。
在他被我氣走以後,生了一個兒子。
2
我是穿越到這里來的。
當初我穿過來不久,就到父親寵妾滅妻,祖母磋磨兒媳。
母親被氣得日日垂淚。
在這個古代,子難到什麼程度呢?
臟活累活都是媳婦做,吃飯卻不許上桌。
婆婆一個眼,母親就得跪著伺候。
因為我和姐姐是娃,就沒有資格吃窩頭。
每天只能啃幾口紅薯。
原就是被死的。
母親不眠不休繡了幾條帕子,換了幾斤,想要煮給我們姐妹兩個吃。
剛煮好,就被祖母支使去干活。
等到再回來,鍋里就剩下一碗添了水的湯。
母親氣的捶大哭。
父親是個泥子,有點閑錢就想要納妾。
那妾室有孕後,他更是變本加厲欺負我母親。
如今連親生兒都不顧了,只顧著那妾室。
母親不顧父親的責罵,執意和離。
帶著我和姐姐凈出戶,離開了那個噩夢一樣的山村。
我們母三人擺攤子,做生意,買鋪子。
十幾年過去了,竟也發展出了不小的產業。
日子越來越好,卻沒想到,娘親婚姻的不幸,也到了姐姐上。
當初口口聲聲說著真的姐夫,也有了花心思。
看不上生完孩子後憔悴的姐姐,跟丫鬟有了首尾。
我們姐妹親眼見證過父親寵妾滅妻。
母親當年的苦已經夠慘,怎麼可能自己再經歷一遍?
我帶著護衛,領著一幫家丁,轟轟烈烈鬧上門,幫姐姐辦了和離。
經過娘親和姐姐的事,我更加篤定了心中的想法。
男人沒個好東西。
不論是從苦寒時就互相依偎的夫妻,還是濃意的“真”,都抵不過世間紅。
見利忘義、始終棄、虛假意,都是男子的本。
在這古代,子嫁人就好比賭命。
與其這樣,不如一輩子不嫁。
不過在這個古代,沒有完善的養老機制。
不嫁人可以,但是我需要一個孩子。
瞧著人來人往的行人,我漸漸升起了一個想法。
找個合適的男子,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有了這個念頭之後,我越想越覺得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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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相識一場,等到有孕,換個地方假裝寡婦,生下孩子再回來。
有錢能使鬼推磨,戶籍本不是問題。
如今我孟晚棠最不缺的,就是錢。
既然下定了決心,我就開始搜羅對象。
高的不俊,矮的不靈,脾氣不好,眼睛太小……
拿著未來孩子爹爹的目再去看適齡的男子,竟然哪個都不合眼緣。
直到我看到了裴知聿。
我觀察了他幾天,這人長相俊,為人端正。
關鍵是他是個客商,只不過途徑此地,並不會久居,後期我不會有麻煩。
是極好的對象。
接下來的事,順利章。
我接近了裴知聿,得了他的歡心。
卻沒想,戲演的多了,我竟然真的了幾分真心。
可是這淺淺一層意,在他說出妾室的時候,就煙消云散。
原本計劃幾天後離開的裴知聿,第二天就出了城。
我站在鋪子的三樓,看著騎著駿馬疾馳而過的裴知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城。
我以為走的是京商裴知聿,以後再也不會有瓜葛。
沒想,離開的是滿心怒火的肅王裴知聿。
五年後,我們會在京城重逢。
彼時,我是害的苦主,急著追尋拐走我孩子的人販子。
而他是負責抓捕的人,冷眼看我下跪求他。
3
腹中的胎坐穩了之後,我就將有孕的事告訴了娘親和姐姐。
娘親含淚痛斥我大膽,姐姐卻出乎意料的理解我。
“經過親再和離的事,我也算有了教訓。”
“事既然已經這樣,不如好好想想日後我們該怎麼做。”
姐姐和離之後堅強了許多。
我躲在後院養胎,等到寬大的衫也掩不住孕肚的時候,跟著母親去了外地。
一年之後再回來,我已經是喪夫的“寡婦”,帶著生下來的腹子,投奔娘家。
我戰戰兢兢提防了幾年,沒有任何人來找過我。
鋪子的生意越做越好,孩子的份也沒有人質疑,便徹底放下了心。
想當初裴知聿走之前,痛苦發怒的樣子還在眼前,原還擔心他不會善罷甘休。
沒想,是我想多了。
人家可能早就娶妻生子,把我拋到腦後了。
我笑著看滿院子的花草,慶幸自己當時做的決定。
如果我真在這古代嫁了人,還能有現在的逍遙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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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要伺候公婆,立規矩,被關在深宅大院,一輩子郁郁寡歡。
這幾年,孟家商鋪越做越大,雖然守著孟家商鋪的是三個寡婦,但是卻無人膽敢小覷。
正在出神的時候,門口的小廝急急忙忙跑了進來。
我的心頓時一沉。
這個小廝,是專門負責接送云暮和云舒上下學堂的。
云暮是我的兒子,云舒是姐姐的兒。
這個時間,怎麼這麼慌張的跑了回來?
我順著他的影往外看。
孩子們呢?
“掌柜的,不好了!小爺和姑娘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