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得收益,你七,本三。如何?」
我震驚地看著他。開醫館?這曾是我夢中都不敢想的事!他不僅支持,還直接幫我解決了最大的難題mdash;mdash;鋪面和啟資金!雖然他也要分,但這條件優厚得如同天上掉餡餅!
巨大的驚喜和難以置信沖擊著我,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怎麼?不願?」秦崢挑眉。
「不!願意!民婦願意!」我回過神,激得聲音都在發,「謝大人!謝大人全!」我深深福了下去,眼眶有些發熱。這不僅僅是開醫館的機會,這是他對我能力的認可!是他給了我一片真正能施展抱負的天地!
「起來吧。」秦崢的聲音似乎溫和了一分,「地方已讓人收拾妥當,所需藥材械,府中藥庫可先支取一部分。你擬個章程,需要什麼人手,也一並報上來。」
「是!民婦定不負大人所托!」我起,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干勁和希。
籌備醫館的事鑼鼓地開始了。我忙得腳不沾地,既要兼顧府里的差事,又要跑新鋪子,擬定章程,招募人手(主要是可靠的藥和懂得照顧婦人的穩婆)。秦崢說到做到,給了我最大的支持。盤下的鋪面位置很好,離我原來的「青穗草堂」不遠,但更大更規整。府里藥庫的管事也極其配合,我要的藥材械,很快都備齊了。
我給新醫館取名「濟慈堂」。懸壺濟世,慈心仁。
就在濟慈堂萬事俱備,即將開張的前幾日,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門。
是安平王府的管事嬤嬤。帶著兩個趾高氣揚的丫鬟,直接闖進了秦崢府里,指名道姓要見我。
我被請到偏廳。那管事嬤嬤五十上下,穿著面,眼神卻極其刻薄。上下打量著我,眼神像刀子一樣。
「你就是葉青穗?」語氣倨傲。
「是。不知嬤嬤有何見教?」我平靜地問。
「奉安平郡主口諭,」嬤嬤抬著下,「聽聞葉娘子醫高明,尤其擅治婦人病癥。郡主娘娘玉微恙,特召你過府診視。即刻隨我走吧。」
安平郡主?沈懷瑾新娶的那位?
我心里冷笑。什麼玉微恙?這分明是黃鼠狼給拜年!沈懷瑾不敢我,搬出郡主來我?想把我弄進王府,圓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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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見諒。」我神不變,「民婦並非掛牌坐堂的大夫,只是略通藥,在首輔大人府中當差,專司藥膳調理。郡主尊,若有不適,當延請太醫圣手診治,民婦鄙,不敢造次。」
「哼!」管事嬤嬤冷哼一聲,「首輔府中當差?好大的架子!郡主的懿旨,你也敢推三阻四?莫不是攀上了首輔大人,就不把安平王府放在眼里了?」
「民婦不敢。」我依舊不卑不,「只是職責所在,不敢擅離職守。首輔大人每日飲食藥餌,皆需民婦經手查驗。若因民婦擅離出了差池,這責任,民婦擔不起,恐怕hellip;安平王府也擔待不起。」
我直接把秦崢搬了出來。
管事嬤嬤的臉變了變。顯然沒想到我這麼氣,更沒想到我敢拿首輔來。安平王府雖然尊貴,但比起實權在握的首輔秦崢,還是要遜幾分。尤其是秦崢的冷酷手段,朝野皆知。
「你hellip;你拿首輔大人人!」厲荏,「給郡主看病,是你的福分!」
「福分不敢當。」我淡淡道,「民婦只知盡忠職守。嬤嬤若無他事,民婦告退。」我福了福,轉就走。
「站住!」管事嬤嬤氣得渾發抖,「葉青穗!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一個被休棄的下堂婦,郡主肯用你,是抬舉你!你hellip;」
「嬤嬤慎言!」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我回頭,只見秦崢不知何時站在了偏廳門口,一玄袍未換,顯然是剛從外面回來。他臉沉,目如寒冰般掃過那管事嬤嬤。
「首hellip;首輔大人!」管事嬤嬤嚇得一,差點跪下,臉瞬間慘白。
「安平王府好大的威風。」秦崢緩步走進來,聲音不高,卻帶著千鈞力,「本府中的人,也敢隨意呵斥?還要強擄了去?」
「不hellip;不敢!奴婢不敢!」管事嬤嬤噗通跪倒在地,冷汗涔涔,「奴婢hellip;奴婢只是奉郡主之命,來請葉娘子hellip;」
「請?」秦崢冷笑一聲,「本方才在門外,聽得清楚。郡主玉違和,自有太醫署伺候。葉青穗是本的人,的去留,不到安平王府置喙。回去告訴郡主,若再有下次,」他頓了頓,語氣森寒,「本不介意親自去安平王府,問問王爺,是如何管教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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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奴婢告退!奴婢告退!」管事嬤嬤魂飛魄散,連滾爬爬地帶著丫鬟跑了。
偏廳里只剩下我和秦崢。
他看了我一眼:「沒事?」
「沒事。謝大人解圍。」我真心實意地道謝。
秦崢沒再說什麼,轉離開。走到門口,他腳步頓了頓,沒回頭,只丟下一句:「濟慈堂開張那日,本送份賀禮。」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心中五味雜陳。激,安心,還有一難以言喻的悸。他一次又一次地維護我,替我擋掉風雨。這份,早已超出了主仆的范疇。
濟慈堂開張的日子選在臘月初八,一個難得的晴天。
小小的鋪面收拾得干凈利落,門楣上掛著「濟慈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