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高價我是賣不上了。
畢竟腦袋空空。
不值啥錢。
但就這麼殺了,老鴇嫌虧。
怎麼說也是花了一萬金從現代買的我。
我常常在想,這種行為,和拐賣人口有什麼區別
可我又覺得邏輯不對,畢竟當初我自己也想穿越來著。
並且是掏空所有家當渡來的。
只是我想的穿越是小說里那種開掛的穿越。
而不是現在這種天天被人各種胖揍的穿越。
死又不敢死。
活又活不明白。
我很惆悵。
大冤種的世界只有我達了。
熬過深秋,隆冬隨著一場大雪的覆蓋而徹底到來。
老鴇子的冬天也來了。
背後的大人倒臺了。
涉及什麼權謀,我也沒打聽明白。
青樓被查封,我們所有的人都被抓走關了起來。
老鴇子在路上反復代我,讓我絕對不能讓府的人知道我是穿越孩。
要不然,我死,也死,大家都得死。
可在我看來,就算不讓人知道我是穿越違品。
老鴇子也活不了。
至於我,也不太好活。
自古以來,權力的斗爭,死我們一堆這樣的螻蟻本不算什麼。
更不會有人在意。
9
但牢獄的生活我很滿意。
不用提心吊膽地害怕每日再挨打。
還天天有人送飯菜進來,雖然沒啥油水,但也不管飽。
完!
我和老鴇子關在同一個囚牢,在進來的第二日就病了。
趁病。
我也心善地沒敢要命。
我只是用板凳砸斷了一條。
那個深夜,在睡夢中凄慘的聲嚇了我一跳。
「不好意思,有點疼,您忍忍就過去了。」
我還用袖子給了汗。
但不領,罵我是毒婦,說我是黑心爛肝的劍人。
我鬆了口氣。
不關我的肺什麼事就行。
生活就此變得好起來。
唯一後悔的就是板凳砸壞了,我只能坐地上。
但小日子還是過得去的。
晨起我還哼著小曲在囚房里做起了拉。
解慶大人被丟進來的時候,我正在啃拉嗓子眼的帶著嗖味的窩窩頭。
他著比我還破爛。
可周雍容的氣度,還是讓人一眼就看出他的份不簡單。
他臉蒼白如紙。
因為疼痛,繃地抿著。
胡須在他角巍巍地抖著。
送他進來的人還鄙夷地嬉笑:「解大人如今被去了勢,自不是男人了,把您和青樓子關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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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該讓們好好教教您謀生的手段才是。」
「他日若有機緣,哥幾個定去您的閨房照顧您的生意。」
臥艸。
這麼侮辱人的嗎
饒是老鴇子干慣了傷天害理的缺德事,此刻也懵地坐在角落不敢吭聲。
眼看押送的人走遠,直至聽不到任何靜。
我才壯著膽子走上前,起服看了看。
解慶大人的間全是。
他可能沒預料到我會有如此直接的作。
慌地用手去遮掩。
輕聲斥責:「大膽!鄙!休得無禮!」
氣勢有些虛弱,言語也蒼白了些。
一點也唬不了人。
特別是對我。
「大叔,得止啊,不然會死的。」我無奈開口。
掃視了一圈囚房,除了稻草便是老鼠和蟲蟻。
為難啊。
這種局面,他不染而死好像都不符合邏輯。
10
第一次見解慶大人是他打馬從街上經過。
慈祥的臉,溫潤的笑。
跟我現代去世的爺爺長得一模一樣。
我恍惚覺得,他是不是就是爺爺了
他也穿越過來了
可我知道,他並不是爺爺。
我趴在青樓的欄桿上,看著解慶大人打馬經過,沿街布施。
還接了當街攔馬的婦人的狀子。
就連當時有點二百五的我都知道,接了那個人的狀子,他就會得罪很多人。
可他還是接了。
這是我來到異世除了老鴇子這種惡人,見到的另一個極端的稀有品種的好人。
且這個人還頂著我爺爺的臉。
這不巧了嘛這不是!
思緒回籠。
我言笑晏晏地一步步靠近老鴇子。
捂著斷驚恐地看著我:「你要干什麼,你這個狗東西不要過來啊!」
我並不理會。
手從的領進去,直接掏出藏在里的玉佩。
上等貨。
值不錢。
「獄卒大哥,大哥啊,您過來一下我這兒突然想起來有好東西要孝敬您呢!」
我扯著嗓子大喊。
老鴇子隨手抓起稻草和小石子就朝我扔。
氣哭了。
憔悴鬆弛又布滿皺紋的臉有些可憐。
但活該啊。
的報應就是我。
據我近一個月的觀察,這里的獄卒有好拿的話。
他們有時候也是可以商量一些事的。
今日這個獄卒稍微眼生。
但影響不太大。
天下烏一般黑。
他走過來很是嫌棄地掃了我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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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人多作怪。」
「你這樣的休想伺候我。」
「別妄圖用你那難看的臉從我這里換取任何好。」
啊
我盯著他臉上長著一撮黑的痦子失了神。
我這麼丑的嗎
這樣的貨都敢嫌棄我了麼
不是!
誰說要伺候他了。
垃圾!
自作多的蠢東西。
但我還是討好般地把玉佩捧了出來:「這可是上好的和田玉,大哥您瞅瞅」
老鴇子無語地呵了一聲說:「那是翡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