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得能砸死人的窩頭。
還一人只分了半個。
獄卒說:「一群臣賊子可不配過年。」
真是 MLGB 哦。
我可去你們的吧,一點人和人權都沒有!
老鴇子似乎病了,最近一直咳嗽。
今晚還咳了一大口出來。
看得我心驚跳。
本著二十一世紀高素質青年的人設,我還是過去問候了幾句。
可老鴇子卻不領。
捂著把我推老遠,還不耐煩地斥責我,讓我滾遠點。
行吧。
我都行,橫豎反正我們倆關系也沒那麼好。
到了後半夜,獄卒們喝得東倒西歪。
我盯著他們桌子上剩的半只燒,饞得我呀~
這會兒子口水多得能把雷峰塔淹了。
現在讓我拿命去換這些好吃我都同意。
秋後問斬前可不一定有燒給我們吃吧
現在讓我吃我現在就死。
做個飽死鬼。
我沖著獄卒大喊:「大哥,大哥,我願意,你過來一下啊,我說我願意去地下當你大嫂。」
聞聲,他東倒西歪地走到我跟前。
努力睜開眼看了我一眼。
然後「嘩~」地就吐了一地。
還含糊不清地說:「太噁心了!我不願意!」
然後我就這樣看著他「咚」一聲栽倒在我面前。
腰間的鑰匙直溜溜地從他懷里落下來掉在我腳邊。
興加張,嚇得我齉了一天的鼻子一下子就通氣了。
這鑰匙我得撿啊,不撿白不撿。
我快速把鎖打開,沖出去第一時間就是抱著那半只燒啃。
真香真過癮啊。
我吃得滿油。
很是痛快。
看他們都醉了,我索把桌子上吃剩下的都給順進了囚房。
看我端的大包,解慶撲上來搶著就吃,還不讓我們隨便。
每一口包子都咬一口。
快速的宣示這些都是他的。
這老頭,以前可沒看出來他護食啊。
行吧,吃吧,這都是老子出去獵回來給你們的。
過年了這不是。
加餐!
我也吃得又急又快。
饅頭和包子真香啊。
這些東西一旦被清醒後的獄卒發現,我們都會完蛋的。
老鴇子卻只吃了幾口就放下了,吞咽食看起來很困難。
反觀解慶,包子都啃了一口就不吃了。
蹲在墻角不知在磨嘰啥。
18
可我沒想到的是,解慶從包子里找出來了信。
告訴我他孫子要來劫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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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就來。
老天爺,平生第一次被人劫獄。
好張。
好刺激。
我高興地開始收拾行李。
看了一圈也沒啥可收拾的,就抓了墻角一把土準備帶走。
留個紀念。
這可是死牢囚啊,回頭看誰不順眼,我把這個土埋他家門口。
我就噁心晦氣他。
獄卒們睡得東倒西歪,大概率酒裡面提前被人放了東西。
畢竟我可沒見過誰醉酒睡得跟死了似的。
一行黑人闖進來的時候,我正在用稻草編螞蚱。
看到只來了四個人,我大腦都宕機了。
玩呢
這能行嗎
可就這,解慶還死活都不肯走。
他說:「我若走了,皇上會難做的,如今他得趁著我這件事把該收拾的都給收拾了。」
「而且,我若走了,就坐實了那些草菅人命、克扣軍餉的罪名,我不能走。」
他孫子似是早就了解他的脾。
滿臉為難和不忍,卻也並不勉強,只是溫潤又遲疑地開口:「那祖父讓我來接的是......」
我舉手蹦了出來:「我!他讓你接我!」
解慶點頭,說我救了他的命,如今馬上要被死,讓他把我帶出去給個安之。
然後又趴在他耳邊一陣低語。
我一直覺得當人面說悄悄話是很沒素質的行為。
我是沒長耳朵嗎
J 八都看了,還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呢
19
夜行孫子毫不猶豫地扛起我就準備就走。
走了幾步,他又折了回來。
轉就給解慶跪下來。
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孫兒不孝,是我來遲了,讓祖父這樣的侮辱。」
磕頭可以,但能不能把我放下來再磕。
不覺得扛著這麼大一個人磕頭很詭異嘛
就顯著你力氣大是吧
「明日會有一個男扮裝的醫者被送進來。」
「他是我的人,祖父盡可放心,他是來照顧您的的。」
我歡歡喜喜地又準備走,老鴇子著氣,嗓音嘶啞地喊住了我。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趴在我耳邊說:
「你臉上的膿包和黑斑點,用清水加白芷和鍋底灰涂抹一個時辰,就會恢復原來的樣子了。」
說著,用胳膊死死擋住臉。
還示意我也用服捂住口鼻。
這是在關心我
怕給我傳染病氣
死去的記憶突然跳出來。
剛被抓的時候,老用手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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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那兩天總是覺得臉發,起初沒在意,畢竟一直對我不好的。
只是單純我臉,那個時候我也沒覺得有啥不對勁。
可......竟那麼早的時候就開始想要保護我了嗎
為什麼
看我反應過來。
有點支撐不住地力般的躺回草窩上,聲音帶著凄涼的嘶啞道:
「看在我保你一次的份兒上,我死了能不能給我收個尸」
我點頭,可以。
又得寸進尺期待地開口:「那你能不能我一聲娘聽說沒孩子的人去了下面會被別的鬼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