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之是我的未婚夫,當年母親和謝家夫人指腹為婚。
這婚事本是許晚晚的,我回了相府,謝家為了高攀,又改口將婚事落在我頭上。
我當初對謝之一見鐘,見雙方都贊,心里默默期待。
為此還對許晚晚心生愧疚。
可誰知謝之從小喜歡許晚晚,對許晚晚我欺負的話深信不疑,恨我骨。
來接我們的是謝之的妹妹謝蕪,一見面就拉著許晚晚的手,親昵喊著。
上一世,我名聲被毀,謝蕪可沒出力。
7
馬車。
兩人將我到小角落,開始照常霸凌。
尤其是許晚晚,上次吃的虧,可得還回來。
一上車就猛地扯我的頭髮,清純的臉上滿是恨意。
「許忘,誰給你的膽子反抗我,不會還心存幻想母親會信你吧。
「笑死人了,那日你一通忙活下來,母親理會你了?回去還跟我說更討厭你了。」
許晚晚激烈嘲笑著,連帶著謝蕪也是嗤笑。
「蕪兒,姐姐才是你哥哥的未婚妻,不能冷落了。」
話里帶著諷刺,故意這麼問。
上一世我慕謝之,常常以此為樂,看我傷心。
謝蕪鼻子一哼,瞪著我,貶低威脅的話得心應手。
「我哥哥年紀輕輕高中,前途無量,一個村姑配個殺豬匠都是高攀,晚姐姐跟我哥才是天作之合。
「你說要不要毀了的清譽,這樣我母親就不執著讓我哥娶了。」
兩人對視一眼,不言而喻。
們就是這麼干的,只是沒有得逞。
但隨後們便說我水楊花,完我被謝之退婚,淪為整個京都的笑話。
們一步一步我到懸崖邊上,最後再用害者的份推我下去,碎骨。
謝蕪邪惡看著我,可惜想象中我驚懼求饒的眼神並沒有出現。
我任由們笑著,終於馬車停了。
該到我了。
「啪!」
清脆的掌聲響徹馬車。
謝蕪捂著臉,不敢相信,「你敢打我?」
我不答話,又一掌扇倒許晚晚。
我使了力氣,整張臉都在抖。
許晚晚暴起要手,被我反手制住。
「你瘋了許忘!找死是不是?!」
許晚晚要踹我,被我躲開,在馬車里廝打起來。
我扯著的頭髮,「是你在找死。」
面對我而三的反抗,許晚晚繼續威脅:「相府你不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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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我冷笑一聲,「相府不用你出手,我自己毀。」
「你瘋了……」許晚晚喃喃喊著,掙扎出聲,「敢我,我把你那窮酸弟弟殺了!」
我抬手又一掌,恨意更濃,「是嗎?那我只好先把你殺了。」
我掏出把匕首。
「瘋子!」
謝蕪將我用力一推,我跌下瞬間迅速往自己手臂上劃了一刀。
下一秒,簾子被掀開。
6
「謝蕪你在干什麼?!」
謝之面沉。
馬車,我倒在地上捂著手臂,流不止。
一切都是我算計好的,忍到馬車駛停才手反擊,又在察覺簾外有人靠近拿出匕首。
謝蕪嚇愣了一瞬,立馬解釋:「不是我傷的,是自己劃傷的。」
我佯裝不可置信地抬頭,「蕪妹妹怎麼敢做不敢認,我為何要劃傷自己?」
「當然是我們罵了……」
「我們在玩鬧。」
許晚晚反應極快,「一時不察劃傷了姐姐的手臂。」
拿出帕子捂著臉,謝之視線被帶,抓著的手,「你臉上怎麼回事?」
許晚晚也不避開,反倒出兩顆淚來,「不過被打了兩掌,沒關系的。」
這話一出,謝之眼里冒火。
我佯裝不可置信地看著許晚晚,「這明明是你在車上打罵我,故意自己弄傷自己……」
「住口!」
謝之攔下我的話。
「許忘,你從前迫晚晚替你做功課繡花,這些都忍了,如今你居然敢傷人!
「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快向晚晚道歉。」
呵呵,我氣笑了,
自己妹妹劃傷我的手臂,結果倒打一耙。
看似幫我,實則三言兩語就定了我的罪名。
從前我為了討好他,又自覺斗不過許晚晚,往往息事寧人,結果越陷越深。
來往的都是京中豪族,從停馬車起,就有不人看向這邊。
「哎喲,這就是那剛從鄉下接回來的相府嫡啊,嘖,真歹毒。」
「許晚晚是京都才,嫉妒也是正常。」
「可憐謝之了,和這種人定了親。」
……
真是,和上一世一模一樣呢。
可接下來會不一樣了。
7
「謝哥哥,我們回去說,這里會丟相府和謝家的臉面。」
我坐在地上,去抓謝之的手臂,被他嫌惡躲開。
謝蕪:「怎麼,怕自己做的丑事被當眾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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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我不怪蕪妹妹,這里人多,我們回去再解決。」
我堅持著,裝得自卑可憐,余卻瞥向人群里的許辰。
謝之本不理會我,他眼中只有要替心之人報仇的恨意。
「敢做不敢當,許忘,你真的太讓我失了。」
失?
不夠,我該讓你絕。
換作以前我早就傷心得不得了,乖乖聽話認錯。
但此時我咬著牙,似乎是被狠了。
「謝哥哥,你親眼見到蕪兒劃傷我的手臂,你不追究便算了。
「如今還要將晚晚的罪責推在我上,我知道你喜歡晚晚,覺得我拆散了你們。
「好,既然你們余未了,我也不吞這碗夾生的飯!」
我捂著手臂要下車,佯裝傷心絕,沒站穩,竟然踩空,直直往地上栽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