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比慘嗎?
我能豁出面子,許晚晚你能嗎?
想象中的痛楚沒有來,許辰接住了我,眉眼掛上霜寒。
我如願讓許辰看到了我想讓他看到的一切。
許晚晚震驚於許辰的出現,「哥哥,你聽我說。」
8
許晚晚喜歡許辰,這件事是我府沒幾日就察覺出來的。
許辰生得容貌俊秀,又一舉高中,家中世代簪纓,朝就是四品員,前途無量。
那時我剛回來,瘦小又怯懦,許辰心疼,便日日下朝後來看我一眼再走。
時常帶些好吃好玩兒的。
這時,冷了我好久的許晚晚突然也來了,還送了我服首飾。
結果沒過幾日,許晚晚便說丟了鐲子珠串,而那鐲子是母親去寺里求的平安墜,不能丟。
整個相府大肆搜查,最後在我的屋里找到。
我急得要命,因為我被找回相府之前的份就是手。
這事母親和哥哥都知道,我極力解釋,他們最開始的時候是信了。
可接下來院中丟的東西更多了,還次次都能在我屋里找出來。
我明知道是許晚晚干的,可是相府上下都認做小姐,本無人為我所用。
我次次解釋,最後母親和哥哥臉上越來越冷,許晚晚玩夠了,甚至對我妄加罪名。
會故意弄臟許辰的,拿回去蓋在上沾染味道。
會不余力地冤枉我,許辰對的偏。
似乎將我這個半路出來的親妹妹殺了,就能得到許辰所有的。
……
噁心。
瘋子!
這骯臟卑劣的如噩夢般吞噬了我短暫而又灰暗的人生。
憑什麼?!
許晚晚,你真該死。
9
許晚晚看到許辰抱著我,手指甲都要掐斷。
「哥哥,你今日不是上朝嗎?怎麼會在這里。」
許辰不搭話,看的眼神帶著怒意,但礙於相府面,只將矛頭轉向謝之。
「謝兄是當我相府沒人了?你妹妹劃傷我妹妹的手臂,依照本朝律法,當街行兇……」
謝之知道許辰剛正不阿的脾氣,立馬打斷他的話。
「許兄,只是子之間的閨閣玩笑,不必如此吧。」
許辰抱著我,一腳踹向謝之,得謝之悶哼一聲。
「這是不是也算開玩笑呢?」
謝之臉都綠了。
「哥哥,你聽我解釋。今日事並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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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晚從來沒見過許辰發這麼大的脾氣,急忙下車抓著許辰的手臂。
「哥哥,你不信晚晚了嗎?」
「哥。」我適當泣出聲,「我不想在這里了,們都笑話我,笑我是個傻子,是個歹毒的人。」
說著,當許晚晚的面往許辰懷里鉆。
許晚晚恨不得當即撕碎我。
此時我剛回到相府不過兩個月,許辰對我這個吃盡苦頭的妹妹尚有心疼。
他從下人手上接過披風將我全然遮住。
「這本是相府私事,讓大家見笑了。」
一眾權貴自然懂得是散場並且不要傳的意思。
許辰想要我與們一起坐馬車回去。
我死死抓著他,瘋狂搖頭,「不去,哥,們會打我的。」
雖然許辰看到謝蕪劃傷我,謝之待我糟糕。
到底沒有親眼見到許晚晚把我怎麼樣。
「不會。」
許辰說完,我落寞鬆了手,一臉的害怕又小心翼翼不敢惹怒他的模樣。
許辰見我這副樣子,終是不忍心,開口解釋:「我騎馬來的,帶你也不方便。」
說完,怕我多心,又補上一句:「你手上有傷,顛簸出更厲害。」
我立馬抬頭,滿臉欣喜,「沒關系的,這傷不算什麼,我做手被訓練的時候手常常骨折……」
我恰到好地停了下來,低下頭,「對不起,我又丟相府的臉了。」
許辰眼底的心疼更濃烈了。
10
我記事起就生活在一個落魄村子。
沒有路,只有不到邊際的大山。
父親母親對我並不好。
他喝醉了就打母親,說肚子不爭氣,生不出男娃,害他遭到全村笑話。
第一次打的時候,我勇敢地擋在母親前。
跪著說:「我長大有錢了會好好孝敬你的,不比男娃差。」
但接著我臉上就挨了一掌,不是父親打的,而是母親。
「胡說什麼!賠錢貨怎麼可能跟男娃比!
「殺千刀的,我花了一吊銅錢,還以為是個男娃,結果呢!」
母親憤恨拿著繡花針,一針針扎上我的手臂,只要我出聲,扎得就越狠。
那時才知道我不是們親生的。
我六歲的時候,我第一次了要跑的念頭,去找我的親生父母。
我帶了兩個饃饃,一把生銹的柴刀,自認準備得很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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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還沒出村口就被抓回去毒打一頓。
那一夜我差點被打死。
直到我哭著喊再也不敢了才住手。
後來沒過一年,母親肚子有了靜,大夫說這胎是個男娃。
家里欣喜不已,父親問我:「賠錢貨,這胎是不是弟弟?」
我佯裝高興點點頭,「是的是的,我昨晚還夢到弟弟和我一起玩兒了。」
那個名義上的父親第一次手了我的頭,給了我一枚蛋。
蛋,我只看見同村的人吃過。
後來我就漸漸知道阿諛奉承,多說好話,日子才會好過。
母親十月懷胎平安生出弟弟。
我本以為日子會好過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