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親一揮手:「我聽說將軍府今日納征,特地趕回來,原以為你們是知道昔玉今日回府,特意選了今日上門,沒想到,卻趕上這樣一場大戲。」
「既然兩家婚約已取消,我們就不留將軍了,還請將軍把這些東西都抬出去。」
「你要娶誰家的兒,就去娶,但是,你不能占著我靜安侯府的地方。」
楚玉忙走上前來,可憐兮兮「姨父,我是楚玉啊,你小時候還抱過我的……」
父親一臉鐵青:「我們家一向知禮,親戚婚都會隨禮,來人,拿一百兩的銀票給表姑娘,只當給添箱。」
然後看著:「你日後好自為之,不要再頂著侯府的名義行事。」
我紅著眼睛鬆了一大口氣,父親回來了,我終於不會再被人欺負了。
……
驃騎將軍府的人原以為娶的是靜安侯府的嫡,一夕之間卻變了表姑娘,而且納征禮都抬出來了。
母親沒辦法,只能從自己的嫁妝里挑了一個小院子讓楚玉暫住,讓將軍府的人把禮全抬那邊去。
可是,當楚玉的嫁妝被抬出來時,我愣住了。
「放下,這什麼時候了楚玉的嫁妝,這明明是祖母給我的東西。」
母親強笑道:「這些先給你妹妹,你反正也無婚約在,等你親的時候,母親再給你置辦。」
我看著母親,終於死了心:「母親,這裡面全是祖父和祖母給我留的嫁妝,你敢擅自給?」
「你可知裡面多賜之?顧楚玉敢要嗎?配嗎?」
父親打開箱子,裡面全是侯府給我備好的嫁妝,母親竟原封不地搬給了楚玉。
父親用力合上箱子:「抬回去,從今日起,你把主持中饋的令牌出來給昔玉,侯府不需要你來管。」
「我看你腦子有些不清楚了,從今日起便好好在家廟里反省,抄經念佛,靜靜心吧。」
話音一落,父親的侍衛盯著那些人把嫁妝全抬了回去。
我指著一個小箱子:「這些才是顧楚玉進沈家時帶的東西,你們把給你們小姐帶走吧。」
顧楚玉尖道:「我的首飾呢?」
嬤嬤上前道:「表小姐,那些首飾可是侯府真金白銀買的,如今你都不是侯府的人,我們肯定要拿回來的呀,日後熔了,打些新首飾讓小姐賞人也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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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侯府白吃白喝十幾年,怎麼還想往外拿東西呢!」
楚玉的臉紅了又白,在謝如安的幫忙下,連夜搬出了侯府。
8
靜安侯府大小姐和驃騎將軍退婚的事,一夜傳遍了京城。
太後老人家聽了李公公傳回來的消息,不屑地搖頭。
「我看靜安侯夫人就是個拎不清的,這婚退了也好,日後哀家再給昔玉找個好人家,自然比那謝如安好上千百倍。」
「魚目比珍珠,簡直愚不可及。」
太後的話通過一些人的里傳了出來,京城的貴人們誰不是人,一下子,上侯府要拜訪我的世家小姐們絡繹不絕。
而驃騎將軍府卻門可羅雀,一時之間,連門口落片葉子都能聽清。
聽說謝如安要娶顧楚玉,將軍府老夫人不干了,在將軍府發了大火:「我們與靜安侯府的婚約是你父親訂下的,你豈敢取消?」
「你娶一個孤對你的前途有何益?」
「我告訴你,你要娶,只能做妾,若要做正妻,除非我死了!」
母親聽說後,急忙帶著顧楚玉趕到了將軍府。
聽跟著母親去的眼線回來說,楚玉一進將軍府便朝著謝如安撲了過去:「如安哥哥,你不想娶我了嗎?」
母親則和老夫人陪著笑:「楚玉和如安兩相悅,是天作之合,老夫人何不全,我一定會給楚玉置辦一份厚厚的嫁妝,絕不讓將軍府丟臉。」
老夫人笑了:「侯夫人,若是你兒,一切好說,可只是侯府的表姑娘。齊大非偶,想必你是清楚的,我實在不能接這樣份的兒媳。」
「如果一定要進門,便做個偏房,如果不願意,我們將軍府也是不差好人家結親的。」
謝如安和楚玉跪在老夫人面前哀求道:「娘,你就全我們吧。」
老夫人不為所:「謝如安,謝家的榮不止是你一個人的,你要想清楚,如果非要娶,從此你便不要姓謝了。」
謝如安終究沒捨得離開謝府,而楚玉只能進府做了妾室。
夢想的冠霞帔,十里紅妝,統統都沒有,只有一抬紅的小轎在夜里將抬進了將軍府。
……
我養好傷後,太後召我進宮,憐我不得母親疼,慈藹地拉著我說:「不怕,有哀家在,天下多的是好男兒,哀家親自給你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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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聞風而的夫人們,更是打著各種宴席的借口,下請帖邀請我去參加宴會。
母親看著我的份,因為太後而水漲船高,紅著眼睛和我說:「你若有空,不如帶你妹妹出去走一番,也好結一些夫人小姐。」
我冷笑:「母親,你是要我帶將軍府的一個小妾出去參加宴席?只怕不合規矩。」
母親尖:「那是你妹妹,你怎麼能如此看輕!」
我看著母親瘋魔的樣子,不由到奇怪,為何能對一個外甥好這樣?我從未見過我的姨母,所以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姐妹特別好,所以母親特別疼楚玉,甚至遠超對我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