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侍衛:……
有嗎?
4
回府之後。
我洗了個熱水澡。
準備舒舒服服地睡一覺。
可剛出凈室,就被嚇了一跳。
「夫、夫君?」
我沒想到顧北洲晚上會回來。
臉上脂全無。
見他皺著眉頭上下打量我。
我以為他會跟宴會上一樣出言嘲諷。
可下一秒。
他面帶紅暈。
冷哼一聲說:
「呵,你勾人的手段倒是多得很。」
我低頭看了眼上洗到起的中。
和糟糟的頭髮。
啊?
我嗎?
不等我問出口。
他已經坐下。
「母親讓你找我,應該是有話要對我說吧。」
見他直截了當。
我索開門見山。
「母親說國公府不能後繼無人,讓我們早點兒生個孩子。」
顧北洲冷笑出聲。
「你想要就要,我是那麼隨便的人?」
我連忙點頭,轉去找剛收集來的小冊子。
「我知道夫君心有所屬,自然是不敢妄想,但是母親給指了條明路,我覺得可以一試。」
我忙不迭轉,想要把冊子拿給顧北洲看。
卻被眼前的場景嚇得一個激靈。
只見顧北洲竟不知何時了服。
著一結實有力的腱子。
膛上還落了兩滴水。
一直順著他的線條流過腹。
直到沒鬆鬆垮垮的中。
才消失不見。
我本能地咽了口口水。
眼睜睜看著顧北洲奪過我手里的冊子。
「你倒是準備齊全,不過你不知道男人對這種事都是無師自通的嗎?
「罷了,你挑挑看,喜歡哪個姿勢,免得到時候傷了你。」
顧北洲越說臉越紅。
卻在翻開冊子後。
臉頓時黑了墨。
他把冊子一甩扔到我面前。
聲音冷得像是能掉冰碴。
「這些男人是誰?」
5
我給他介紹。
「這些顧家旁支的青年才俊,都是剛才從宮宴回來後,母親挑細選的。
「這樣國公府既可以後繼有人,也不耽誤你為晴兒姑娘守了。」
顧北洲死死地著冊子,迅速翻看。
「你就這麼隨便答應了?」
我連忙搖頭。
「不隨便,不隨便。
「母親已經同我講好了,生下孩子可給我萬兩黃金,若是男孩兒,數量翻倍!」
我越說越激。
臉上難免掛上喜。
等有了錢。
妹妹再也不必挨凍。
弟弟也不必在軍營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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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洲似乎也很滿意這個主意。
掐著腰在屋里來回踱步。
連連點頭。
「好,好,好。」
「夫君,你也覺得主意甚好是不是?那你快挑一個吧。」
然而。
下一秒。
顧北洲竟把冊子撕了個碎。
猛地將我抵在墻壁上。
單手撐在我的頸側。
雙目猩紅地看著我。
「林知虞,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個正常男人,我想要孩子我自己會生!」
見我被嚇得一愣一愣的。
顧北洲稍微緩和了下語氣說。
「聽明白了嗎?」
我思考半晌。
重重點了點頭。
如此一來。
顧北洲也鬆了口氣。
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床的方向。
「明白了還不快點兒?」
我十分不願地走過去。
「夫君放心,既然你對晴兒姑娘深意重,我也一定會安分守己的。」
話落。
我拿披風把自己裹了個嚴實。
抱著被子去偏房了。
徒留一臉裂的顧北洲站在原地。
7
都說由奢儉難。
這一晚。
我在又又的偏房,幾乎沒怎麼睡著。
可偏巧第二天還要去參加丞相府舉辦的家宴。
我只能往臉上抹厚厚的脂。
卻還是沒能遮住黑眼圈。
準備離開時。
恰巧跟顧北洲肩而過。
冷不丁聽他說……
「打扮這麼好看干什麼?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國天香?」
我無措地捋了下頭髮。
很想問他說的是我嗎。
但又怕自己自作多。
只好干地打了個招呼。
「夫君可是要跟我一起去丞相府參加家宴?」
他連看都懶得看我。
「我有那麼閑?」
聽到這句話。
我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轉離開。
殊不知顧北洲想了想又說。
「不過你初來乍到,想必一個人應付不了這種場面,要是非要我跟你一起去也不是不行。
「但也就這一次,畢竟我可是很忙的,不是每回都能從衙署請假,專程陪你去宴會。」
說到這里。
顧北洲清了清嗓子。
一臉難為地扭頭。
「對了,昨晚的事不是我說你,你把我自己扔下算怎麼回事,難道不知道生孩子要兩個人一起努力嗎?」
可等他轉過。
後哪還有人。
8
丞相府。
我渾噠噠地站在湖邊。
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嗤笑聲。
「果然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只會這些不流的手段,大庭廣眾之下,擺出這副勾欄樣兒給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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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沒有這些手段,怎麼勾得北洲哥哥進了的屋,呸,不要臉的賤人!」
一想到萬兩黃金沒了蹤影,還要被顧北洲惹得桃花債辱。
我就氣不打一來。
「你們口口聲聲小門小戶,可是你們世家大族的做派就風了?
「蘇小姐,你不應該解釋一下,剛才為什麼絆倒我嗎?」
蘇瑾月沖我翻了個白眼。
「你口噴人,自己走不穩怪誰?
「還我絆倒你了,有證據嗎?
「你看見了,還是你看見了?」
毫不畏懼地質問。
可那麼多人,卻沒一個敢搭腔的。
紛紛移開視線。
我氣得氣上涌。
卻無能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