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
一旁的侍衛忍不住。
「那夫人今早上沒起來,你非要扛著走干嘛,直接讓在家睡覺不就完了?」
話落。
好友意味深長地看著顧北洲。
顧北洲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尷尬地笑了兩聲。
「是哈,我怎麼沒想到。」
14
這次走得太突然。
我也沒來得及給在軍營的弟弟準備東西。
於是準備在路上給他做一服。
馬上就要到目的地時。
服終於做好了。
可等我睡醒後卻不見了。
我起就要出去找。
卻看見顧北洲穿著走進馬車。
「你怎麼知道我生辰要到了,還特意給我準備禮。」
我看著快要被他撐破的服。
了額角的冷汗。
「是不是有些不合適,要不你下來我再給你改改。」
顧北洲被勒得有些臉紅。
不自在的了肩膀。
鬆了下領口說:
「不用,我覺得正好。」
我:……
15
出去以後。
所有人都盯著顧北洲看。
「顧兄,你上這服……」
「你也覺得好看?哎,林知虞非得給我做,不穿都不行。」
「那腰間的香囊……」
顧北洲雖然極力遏制上翹的角。
笑意還是從眼角流出來。
「也是做的,還怪心的,我早就說手段了得吧?
「這次非得跟著我來,還不余力地討我歡心,你說怎麼就這麼喜歡我!」
話落。
眾人剛好抵達目的地。
一個人影就像離弦的箭似的飛了出去。
「阿弟。」
「姐姐!」
看著擁抱的姐弟倆。
一直憋笑的好友終於忍不住說:
「顧兄,我剛才就想說,你這香囊上繡的字在當地正好是弟弟的意思。
「而且,你這服,好像弟弟穿更合適呢?」
顧北洲聽後。
笑容當即僵在臉上。
16
這一晚。
我跟弟弟聊了很多。
回去之後倒頭就睡。
半夢半醒間。
我突然覺得有些冷。
迷迷糊糊睜開眼。
正對上顧北洲惻惻的視線。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臉冷得像是能掉冰碴。
「你睡得香啊?」
我一個激靈瞬間清醒。
「你、你都知道了?
「其實服本來就是給我弟弟做的,你要是喜歡,大不了我再給你做一。」
顧北洲看起來更生氣了。
「我才不要用別人剩下的布料,而且你的手藝也不怎麼樣,誰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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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真怒了。
我起去拉他。
「顧郎,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別生氣了,好不好?」
隨著作,我上的被子落。
出我親手做的無袖睡。
下一秒。
顧北洲整個人像是凍住似的。
直勾勾地看向我。
流下了兩行鼻。
他手忙腳地從口掏出一張帕子去。
急赤白臉地解釋:
「你別多想,我是被你嚇的!
「穿這麼勾引我?虧你想得出來!」
我盯著他看了半晌。
弱弱地開口。
「可你拿的好像是我的手帕。」
顧北洲臉一僵。
「我、我一定是拿錯了。」
他試圖從口拿別的東西。
卻在慌中拽出一件我的小。
我的香囊。
甚至還有一只我的子。
我愣了一瞬。
仰頭無措地看向顧北洲。
紅微張。
「顧郎,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17
眼瞅著顧北洲已經沖進凈室半個時辰。
我打了個哈欠喊他。
「夫君,我後背的藥該換了,你可以幫忙嗎?」
話落。
顧北洲輕手輕腳地走出來。
在看見我要掉上時。
猛地按住我的手。
聲音低啞。
「我騙你的,其實傷口早就好了。」
我故作驚訝。
「啊,那你……」
「我就是喜歡你!
「對,我喜歡你,行了吧!」
說完。
他猛地從後抱住我。
大掌順著擺緩緩往我腰里探。
「知知,我們做真夫妻好不好?」
我按住他試圖作的手。
「可是晴兒姑娘怎麼辦?
「而且你說過,我寡淡得像白開水,出又普通,本就配不上你。」
「那是我胡說的!」
他垂下頭,麻麻地吻在我的頸側。
著氣說道:
「我就沒見過比你還漂亮的姑娘。
「至於晴兒,我覺得陸驍說得對,都過去十年了,誰知道在哪兒,我還是應該珍惜眼前人,你說對不對?」
我的耳朵被他咬得一陣麻。
忍不住低哼一聲。
「你輕點兒。」
此話一出。
顧北洲就像是得了鼓舞。
直接翻把我在了下。
他像個頭小子似的橫沖直撞。
一邊沒輕沒重地啃我。
一邊手忙腳地子。
就在屋的溫度節節攀升時。
外頭突然響起劇烈的敲門聲。
「顧大人,外面有一個自稱晴兒的姑娘求見!」
18
跟顧北洲一起走向大門口時。
我的心一直七上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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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晴兒」本人後。
更是沉到了谷底。
「北洲哥哥,我總算找到你了!」
那人飛奔著朝顧北洲跑去。
顧北洲臉一僵。
立馬靈活躲過。
林婉晴一個趔趄。
得虧及時穩住形,才沒摔個狗吃屎。
面上閃過一尷尬。
但稍縱即逝。
很快揚起一個笑容。
沖著我。
「姐姐,你也在這兒啊。」
19
「北洲哥哥,你看,這就是你當初留給我的那塊玉佩。
「還有這封信,我都保存得很好。
「要不是姐姐,我們早就能相認了呢。」
說到傷心。
一臉憾地瞥了我一眼。
一癟就要哭。
我冷笑一聲。
「既如此,你當初為何尋死覓活不肯嫁過來,非要讓我替嫁?」
「還不是因為聽說北洲哥哥心有所屬,我不願意棒打鴛鴦,而且我心中也一直有記掛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