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宋人說:「我是在打你的臉,你的臉是什麼金貴之,打不得嗎?」
宋人哽住了,顯然不知道怎麼接話。
趙陵被我氣笑了,他說:「你這麼小的年紀就如此歹毒,早知如此,就該讓你姐姐進宮。」
我抬起頭,面無表地盯著他。
他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別過了頭,低聲安宋人:「別哭了,朕心疼。」
我慢慢爬下了床,靠近他,說:「你再說一遍?」
趙陵當然沒有再重復一遍。
顯然剛剛那話,只不過是他說了。
我握著拳頭,對他說:「今天進宮的就是我。你可以等等看,等到我年紀再大一些,會不會更加歹毒。」
皇帝走了,帶著不甘心的宋人。
我想,也許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像個正常的宮妃一樣,贏得皇帝的寵。
但是沒關系。
我不想要他的寵。
我只想要權力。
4.
哪怕對我恨之骨,宋人也沒辦法對我做什麼。
宮有我的姑母坐鎮,可以說是不風。
我平平安安地長到了及笄之年。
言們偶爾喜歡多管閑事,拿著厚厚的《德》《戒》給我,讓我日夜誦讀。
姑母收下後,一把火燒干凈了這些書。
笑著說:「在這個宮,靠這些東西是活不下去的。你只需要權力,不需要善良。」
我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於是,所有人都逐漸發現了,當今的皇後是個嚴苛而又暴之人。
我不會對任何犯錯的宮人心,也不允許任何人來挑釁我的威嚴。
宋人老老實實地過了許多年,生怕我會對下手。
我是想殺了,但不是現在。
及笄的那天,皇上終於在我的宮留宿了。
他看起來有些不願。
「朕心里只有宋人。」
我點點頭,示意他趕服。
「你心里有誰都沒關系,但是我必須要有一個孩子。你不給我,我就去找別人。」
他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氣急敗壞地說:「你是朕的皇後,還想和誰生孩子?」
但是他平日里實在是太沒有威嚴,以至於我此時此刻一點懼怕都沒有。
我笑著幫他褪下了外衫,說:「阿蕪也不是蠻不講理之人,當然還是最想和陛下有個濃於水的孩子。」
或許是從來沒見過我笑,趙陵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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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別別扭扭地下了服,輕輕吻上我。
「朕憐惜你是第一次,你可要記著點朕的好。」
我聽他這樣講,原本還抱有些期待,誰知趙陵的技十分差勁。
我像條死魚一般被翻來覆去地折騰,忍不住在心里慨,宋人是有多慣著他?
慣到他對自己的技如此自信。
不知被折騰了多久,我忍不住沉沉睡去。
趙陵還不依不饒地在我耳旁擾:「朕的技怎麼樣,皇後滿意嗎?」
我閉著眼睛冷笑一聲,說:「你該慶幸我沒有參照品。」
趙陵不說話了。
我終於滿意地睡了過去。
5.
我本以為醒來的時候,趙陵應該已經去陪宋人了。
沒想到他還在我的旁邊,沉沉的胳膊著我,睡得昏天黑地。
我爬起來,喚宮人來為我更。
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了趙陵,他捂著眼睛大喊:「芊芊,快來為我更。」
芊芊是宋人的小字,我是知道的。
念及昨天他乖順地與我圓了房,我溫地拍了拍他,說道:「陛下,宋人此刻還在景明宮里,您要去看看嗎?」
趙陵僵住了,他似乎清醒了許多,表看起來蔫嗒嗒的。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今日休沐,他不必上早朝,所以沒有人來喊他起床。
一旁的宮人小聲地說:「回陛下,寅時過半了。」
趙陵飛快地坐起來,穿好服沖了出去。
看那方向,是宋人的宮里。
我慢悠悠地喝了盞茶,並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大宮湊過來,悄悄地問:「娘娘,日後……避子湯?」
我擺了擺手,示意並不需要給我準備。
大宮行禮,準備告退。
我想了想,又把召了回來。
「宋人那的避子湯如何了?」
大宮恭敬地回答:「一碗不,一直有人盯著。」
我放心地讓退下了。
不一會兒,又有宮人來跟我報信。
「陛下去了景明宮,宋人大哭大鬧了一番,因為陛下昨日答應,不會在皇後娘娘宮過夜。」
我冷笑一聲,扔了茶盞。
「算什麼東西,也敢把主意打到本宮頭上?」
我讓宮給我備好了轎輦,送我去景明宮。
有寵無寵,我不在意。
我只要安安分分地,做好一個宮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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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到了景明宮的時候,皇上扶著額頭,看起來有些苦惱。
宋人坐在一旁拭著眼淚。
趙陵湊過去,輕輕掰過的肩膀,輕聲哄著:「芊芊別哭了,朕就是例行公事。」
宋人噎噎地說:「我不管,你之前答應過我,只會和我在一起的。」
趙陵急得只差舉起手對天發誓了。
我慢慢地走了進去,宮人大聲傳報,宋人瞅了我一眼,眼里滿是不甘心。
我才不管甘不甘心。
要怨,就怨自己沒有一個當丞相的爹,沒有一個把控權力的家族。
哀求似的看向趙陵,似乎是不想行禮下跪。
趙陵覺得這事他應該可以做主,所以清清嗓子,想要免除宋人的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