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裝無辜:「夫君你在說什麼?」
「三娘為什麼會變你爹的妾,你做了什麼?」
我攤攤手:「我什麼都沒做啊,他們倆相,我能有什麼辦法?」
他砸碎了一只茶杯:「什麼相,三娘怎麼可能會喜歡你爹那個老頭子?我知道了,是你和你爹設計強搶民是不是?!趙玥華,你好毒的心,三娘那樣好的子,你怎麼忍心讓去做你爹的妾?」
他還哭了。
「你毀了一切,趙玥華,你毀了我的一切!我不會放過你!」
「怎麼不放過我?」我看著他,語氣冰冷,角卻有笑容,「是趁我生產的時候,買通產婆,讓我一尸兩命嗎?」
他震驚地著我。
「母親都告訴我了,」我嘲諷,「你以為你在這個家有地位?跳梁小丑而已,沒有人在乎你,你娘也不你,只要我生下兒子,你馬上就會被拋棄!」
他氣得眼睛紅,看得出來,很想殺了我。
他從來都不是良善之人。
也沒什麼腦子。
又在氣頭上。
被我一刺激,手就來掐我的脖子。
這次我沒躲。
他的手一寸寸收,面容猙獰扭曲,眼中兇畢現。
他是真的想掐死我。
但很快,他被人拉開,又被狠狠踹了一腳,還被扇了一耳。
長平侯和侯夫人趕來了。
16
侯夫人有點懵。
不是說好了到我生產的時候才手嗎?
怎麼現在就按捺不住了?
「你瘋了是不是?!」長平侯破口大罵,「這是你媳婦!是你媳婦!肚子里還懷著你的孩子!」
我一邊哭一邊躲到長平侯後:「父親救命,世子要殺滅口!我無意間看到他在你的參湯里下毒,他就要殺了我!」
石破天驚!
所有人都呆住了。
林嶠驚悚地著我。
他大概想到了,當初我跟他提景王的事,並不是純聊天。
長平侯和侯夫人震驚地看向他,他冷靜下來,迅速解釋:「父親,你別聽胡說,我怎麼會謀害你?」
我道:「因為你想娶錢三娘,父親不同意,只要父親出事,你就是長平侯,侯府就是你說了算!林嶠,你還算是個人嗎?你為了一個人竟然弒父!父親要是出事,下一個是不是就到母親了!殺母弒父,林嶠,你豬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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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本來扶著林嶠,聞言下意識地後退了好幾步。
林嶠臉一白,急急解釋:「我沒有,我沒有!父親母親,你們別被這個人騙了,就是在挑撥離間!你們相信我!」
「要想知道是不是真的,請個大夫來看看就知道了。」
林嶠臉大變,額上不控制地冒出冷汗。
他這副樣子落在長平侯眼里,長平侯已經信了七八分。
他一邊派人去請大夫,一邊讓人去搜林嶠的屋子和書房。
很快,下人就在林嶠的書房搜到了一包白末。
長平侯臉鐵青。
等大夫確診他的確中了一種慢毒藥,傷了本活不長了的時候,他氣得直接把那毒藥塞進了林嶠的里。
「孽障,孽障,孽障!」
侯夫人哭喊:「兒子你糊涂啊!」
17
林嶠被關進了侯府私牢,對外說是突發重病。
弒父是大罪。
長平侯很想弄死他。
但他只有這麼一個兒子。
而且他中毒傷了子,以後也不會再有孩子了。
他把希寄托在我肚子里的孩子上。
如果是個兒子,林嶠就可以直接病死了。
侯夫人有些不忍,畢竟林嶠沒想弄死,跪在地上求長平侯饒林嶠一命。
「他只是一時糊涂,你就饒他一命吧!踢他出族譜也好,趕出去也好,斷絕關系也好,就是留他一命!他到底是你我的兒子,你也曾抱在懷里過!侯爺,求你了……」
侯夫人哭得泣不聲,毫無平日貴婦人的形象。
我也搭搭地哭:「母親,夫君什麼都和你說,這件事你不會早就知道吧?」
長平侯銳利的目像箭一樣過去。
侯夫人大駭,連哭都忘了:「我不知道,你別口噴人!」
「可是那毒藥是走的你的私賬,而且你和父親一樣,都不同意夫君娶錢三娘,但夫君卻沒你……」
長平侯臉沉。
侯夫人慌極了,使勁搖頭:「我沒有,侯爺,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你我夫妻幾十載,我怎會害你?」
我忽然「哎呀」一聲,像是想到了什麼:「母親,夫君不會是想讓你背黑鍋吧?故意走你的私賬,故意放過你,萬一事發,他作為侯府唯一的男丁,誰會懷疑他啊?只會懷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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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愣住了,不敢相信,臉頰的抖啊抖,說不出一句話來。
18
長平侯中了慢毒。
這種毒和旁的慢毒不一樣,初期什麼癥狀都不會顯示,末期才會像得了急癥一樣,之前積聚的毒素一齊發,神仙也難救。
是林嶠為他爹挑細選,花了重金才買來的。
那段時間他花了很多錢替我買補品,有的走的公中的賬,有的走的侯夫人的私賬。
毒藥混在裡面,侯夫人也沒察覺。
只要長平侯死了,林嶠作為侯府唯一的繼承人,就能一手遮天,他說長平侯是病死,長平侯就是病死。
但他到底還是留了一手。
不過沒用。
他沒想到才六個月我就揭發了他,書房里沒用完的毒藥就是鐵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