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這幾天斷,哼哼唧唧的不願意,我也漲疼得,干活便沒那麼利索。
好在嫂子們都理解,讓我好好休息,想想新的吃食。
新的吃食啊……
我就想到了紅糖。
「阿,你說紅糖是不是甘蔗做的呀?」
「?」阿歪頭,尋思了又尋思。
「不清楚,做丫鬟的時候,也接不到這些事兒。」
「等明年種點甘蔗試試唄。」
不都沒事,甘蔗也可以吃。
去年過年生皎皎,坐月子,手里也沒幾個錢,年過得也馬馬虎虎。今年不一樣了,手里有幾個錢,養了豬和,糧倉里也攢了些糧食,得好好過個年。
爺、我和閨都得做新裳,到時候把豬殺了熏臘、曬咸。
是米番薯糖就賣得很好,有人上門來想買配方。
我們一大家坐在一,商量過後覺得這方子可以賣,畢竟大雍國很大,我們也去不了很遠的地方,這米番薯糖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難,會做糖的琢磨琢磨,也就會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一番討價還價後,三個方子賣五百兩。
五百兩啊……
我拿兩就是一百兩,也很多了。
我心里格外滿意。
阿卻沒說話,只是淡淡地看著我爹和四個叔伯。
阿爺沉沉出聲:「你們幾兄弟怎麼說?」
大伯先站出來道:「秋秋,這畢竟都是你想出來的,你拿兩不合適。」
「但,但……」
我看向阿,懂了的意思。
也懂了幾個叔伯的意思。
阿嫌我拿了,但是幾個叔伯又怕我拿多了,甚至全拿。
這就是人心。
「我拿四,一留著開年後修學堂,買筆墨紙硯,大伯你們還是各分一,可以嗎?」
「就按照秋秋你說的辦。」
二百兩銀子拿在手里,還是很燙手的。
當然底氣也足了。
讓幾個侄子過來幫忙看家,找來帶車廂的騾車,帶著爺、皎皎去鎮上置辦年貨。
恰巧遇上趕集,皎皎看什麼都稀罕得很,黑黝黝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娘娘娘地喊著。
「買。」
我說買,然後遞到手里。這個聰明小丫頭,扭頭就學會了,看到喜歡的小玩意:「娘,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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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想著做外裳,套著舊棉,如今手里有錢,直接買兩床新棉被,再各買兩套棉襖子。
多買幾尺布,多做幾件裳。
給阿爺買一壇子好酒,樂得他角就沒下來過。
又耗巨資買了十斤鹽,兩塊鹽石。
過年要殺豬,豬都打算留著吃,腌制可不了鹽。
還有家里人多,這酒不能。
跟阿爺商量後,又買了五十斤二鍋頭,殺豬那天夠喝了。
瓜子花生這些也得多買。
做買賣那些,都捨不得吃,殺豬那天,讓孩子們吃個夠。
騾車塞得滿滿當當,回去的路上,皎皎拿著撥浪鼓,用力甩著,敲響後咯咯咯笑起來。
路上還下起雪,我還跟阿說起,到時候要堆個雪人。
再弄點干凈的雪放壇子封存起來,明年拿來腌鴨蛋。
看著家門口那老婆子,好心忽然間就沒了。
11
馮阿大的娘,我婆婆,挎著個籃子,看見我們下騾車,就笑著迎上來。
「親家阿爺、親家阿,秋秋,你們回來了。」
「哎呦,皎皎呀,我的寶貝大孫。」
阿爺皮笑不笑地哼了聲,朝院子里喊了聲,大大小小跑出來十幾個男娃子,開始搬東西。
阿抱著皎皎進院子去。
等東西搬,車夫駕駛騾車離開。
馮阿大娘眼睛看向院子,聽著裡面傳來的:「哇,這麼多好吃的。」
眼睛冒著。
我看向,淡淡地問:「何事?」
「秋秋啊,之前是我不對,我鬼迷心竅,做了糊涂事,你原諒娘一回不?」
「原諒你啥?你做了啥需要我原諒你?你說出來聽聽。」
我猜八九是知曉賣方子的事了。
不過這老婆子也賊得很,說話模棱兩可,一肚子壞水,之前馮阿貴攔著我喊嫂子,也不知道是為啥事。
不說,我就跟裝糊涂。
「你說過分家後各過各的,你不管我們娘倆死活,我們娘倆也不必孝順你們。」
「你忽然跳出來說做了糊涂事,問你你又不說,支支吾吾的又憋著壞水呢吧。」
「不是,秋秋我……」
我打斷的狡辯。
「行了,我可不是馮阿大那蠢貨,被你隨便糊弄幾句,就連自己是個啥玩意都忘了。」
「以後別到我跟前來晃悠,否則我娘們有的是力氣撕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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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還不信。
上前想抓我。
我決定給點教訓,退後幾步往地上一倒,大喊出聲:「你別打我,我沒銀子,救命啊,救命啊。」
我這一喊,聲音可大了。
我伯娘、嬸娘們就在對面糖坊干活,來得也快,馮阿大娘瞧見也慌了,撒就跑,都還沒跑出去好遠,就被揪住打了一頓。
頭髮被抓,臉被抓破,上跟上被揪了無數下。
不算重,但是足夠丟臉。
村子里有的是與不對付的老婆子會跳出來嘲笑、奚落。
然後到說的壞話,造的謠。
我爺也出來了,阿上前來扶起我,兇狠地瞪著,一副要生吞活剝的樣子。
馮阿貴娘狼狽不已,急急忙忙地解釋:「我真的沒惡意,我就是想給秋秋母送幾個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