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思抬手到,整個人都放飛了,指著我大罵:「你個臭看門的!連郡主都敢打?你全家就洗好脖子等著吧!我這就讓我父王砍了你們全家……」
一邊說,一邊拼命想往王府里沖。
侍衛們並列排,長刀格擋住,嚇得尖著後退,「閃開,我是郡主,我命令你們全都閃開!」
舉起我做的那個假玉牌,「看到沒有, 我是真郡主!」
侍衛們只聽我的,本不理會。
我上前,用戒尺打了的,才消停下來。
「趕他們滾!」
我打累了,吩咐侍衛把兩人架走,扔得遠遠的。
兩人不甘心,跟我走了同樣的路子,第二天跑去漱音閣邂逅我爹。
但我爹窩在皇上的溫泉別院里,沒我命令本不敢出門。
第三天,陸鳴淵和柳思思只好又跑來厲王府門口求見。
這次他們學乖了,一見面就恭恭敬敬朝我行禮。
「小爺,行個方便,幫忙通傳一聲可以嗎?」
陸鳴淵說話的時候,柳思思遞了塊銀子給我。小小一塊,我隨手扔給另一個侍衛。
我舉起狼牙棒就朝兩人打去,「敢行賄小爺我?找死!」
陸鳴淵趕護著柳思思跑。
我追著兩人狠狠打,打得胳膊都酸了,才停手。
陸鳴淵和柳思思鼻青臉腫,敢怒不敢言,相互攙扶著走了。
接下來幾天,兩人沒有再出現。
我派去盯梢的侍衛回來報告,說柳思思不經打,已經發燒了,嚷著要回雙橋鎮去,不認這個倒霉親了。
我怕影響後續安排,這才慫恿我爹回府,並找人給那兩個慫貨放口風。
厲王府門口,我爹剛從馬車上下來,柳思思就突然沖出來,隔著侍衛尖,「父王!父王!我是您的親生兒沈清漓!」
高舉著玉佩跪在地上,「這是我娘留給我的!我娘沈泠霜,我今年十八歲,生日是五月十六……」
只知道我娘定居雙橋鎮後的假名。
但即便如此,如果我沒有提前來認親,憑玉佩和準確的生辰八字,照樣能騙到我爹。
畢竟我爹會以為我娘恨他骨,連真名都懶得跟孩子說,免得孩子追問親生父親是誰。
我跟我爹默契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獵上鉤的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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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走過去,拿起柳思思手中的玉佩看了眼,然後扭頭給我一個嫌棄的眼神:【這就是你說栩栩如生?簡直是坨屎!】
我微微瞪眼:【你自己做的原件就是坨屎!】
我爹自知理虧,扭回頭,清清嗓子後問柳思思,「你剛才說你什麼?」
柳思思被打了好幾次,終於見到我活爹,激得淚流滿面,「小清漓,之前暫時跟娘姓沈……」
「換個名字,」我爹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我眼神警告他別出戲,他才勉強和悅,「本王是說,既然都來認親了,就該跟本王姓……嗯……就蕭笑好不好?」
蕭笑,宵小,我爹還是不夠穩重啊。
我不得不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但他自認表現很穩定,不理我。
柳思思當然說好,「多謝父王,孩兒喜歡蕭笑這個名字……但是,娘生前喜歡我思思,希父王也能這麼我,這樣,娘一定喜歡。」
好家伙,這還道德綁架上了。
可惜我爹沒道德。
他煩躁地揮揮手,「你娘可真多事兒,老子喜歡什麼就什麼,管高不高興。」
他里的「你娘」,自然是柳思思的親娘。
柳思思被我爹的氣勢嚇到,不敢再得寸進尺,「兒都聽父王的。」
但即便如此,我爹還是只用一個「喂」喊,「喂,這小子是你什麼人?」
我爹兇神惡煞看向陸鳴淵,恨不得一刀砍下他人頭。
陸鳴淵誠惶誠恐行禮,「晚輩陸……」
「老子沒問你!」我爹暴打斷,看向柳思思,「你來說!」
柳思思答答遞上婚書,「父王,他是我未婚夫陸鳴淵……」
我爹一把扯過婚書,三兩下撕碎,「這婚事都沒經過老子同意,不作數!」
然後他一腳將陸鳴淵踹翻,「也不看看自己什麼玩意兒,竟然敢肖想本王的兒,呸!」
柳思思撲上去,想要把陸鳴淵扶起來。
我朝侍衛使了個眼,立即有侍衛上前攔住柳思思,不讓靠近陸鳴淵。
「喂!你是我蕭衍的兒,堂堂郡主,怎麼能跟一個下賤男子拉拉扯扯,何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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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朝柳思思吹胡子瞪眼睛,「來人,帶郡主進去好生伺候,讓嬤嬤好好教教怎麼做一個像樣的郡主。」
兩個強力壯的嬤嬤立即過來,連拉帶拖把柳思思弄進府里。
陸鳴淵傻眼了,不停朝我爹磕頭,「求厲王開恩,我跟思思投意合多年,來京路上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求厲王全!」
「晦氣玩意兒!我兒你也敢?」我爹直接拔刀朝陸鳴淵砍去。
嚇得我趕抱住他胳膊,死命地擰,並低聲警告,「別發瘋!」
我爹回過神來,不不願把刀收回去。
「算了,先把這小子安頓在別院吧。」
04
柳思思被安排在之前秦將軍孀住的小偏院。
很不滿意,說要讓我爹給換個大院子。
嬤嬤沒理,扔給兩套換洗服就走了,連個使喚丫頭也沒有派給。
柳思思不服氣,想要自己去找我爹理論,但剛走到門口就被守衛攔著,不準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