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似月現在自難保,哪有心力去救秋香?
更何況這次的事和秋香也不了關系,說不定李似月正恨秋香恨得牙呢。
疑之際,我終於從京城的流言探知了事的真相。
原來當天父親下朝時,裴家的老太君就已經等在城門外了。
老太君巍巍地拿出聘書,做小伏低,希能娶李似月過門。
甚至還向父親保證,日後必定給裴紹謀個一半職,不會虧待了。
老太君歷經三朝,在大周很有聲。
況且李似月名聲已毀,不嫁給裴紹,就只能長伴青燈古佛。
李蕭最終還是答應了。
只是從太子妃變連個職都沒有的裴紹夫人,我那一向清高的嫡姐會願意嗎?
5
相府開始張羅李似月的婚事。
與此同時,整個府里的下人也被下了口令。
們不再議論那天發生的事,反而都改口說丞相府的大小姐一開始定下的就是裴紹,和太子的婚事乃是謠傳。
只是稍微一想,我就明白了。
李似月真是命好,一般的閨閣子做出這種事不死也要層皮。
偏偏份高貴,父親母親又是個護著的。
命好的李似月聽說我出了祠堂,馬上派人來請我。
水月閣里。
李似月倚欄而坐,面容致,看不出一疲倦。
「妹妹完罰了?」
用絹帕掩住角,笑得抑制不住。
「讓我猜猜,你現在是不是很失?」
「你以為你帶著眾人穿我,我就會死無葬之地了?」
站起,遠遠地打量著我。
眼底全是輕蔑。
「別做夢了!」
「你從來就不配和我相提並論,就算我做錯了事,父親還是會保下我。」
「你夢寐以求的姻緣,我勾勾手指頭就能得到。」
我閉了閉眼,也覺得有些可笑。
小時候李似月常掛在邊的一句話就是人人平等。
也正是因為的別一格,小太子對念念不忘。
我也覺得我的嫡姐和別人不一樣。
但是重活一世我才明白,李似月從來都不認為人人平等。
只是想用那些話標榜自己的特別。
「姐姐啊,我要是你就不會這麼高興。」
「你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就是為了從太子妃變裴紹的夫人,然後再對我說上一些不痛不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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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到我氣急敗壞的樣子。李似月氣得嘔。
但是很快,又恢復了氣定神閑的樣子。
「李若星啊李若星,就算你說的再淡然又怎樣,你終究是輸給我了。」
「你夢寐以求的東西卻是我棄之若敝的,你就等著瞧吧!」
6
很快我就明白了李似月這句話的意思。
逃婚了。
相府和裴府都想快速將婚事辦完,好堵住悠悠之口。
誰也沒想到裴家來接親的時候,相府竟不出新娘子。
裴紹的大哥裴茗面沉的坐在堂上,裴紹一喜服立在一旁,臉也很難看。
「家里有個不的,我們裴府也認了。」
「現在這婚事是過了明路的,你們相府又想反悔不?」
這話說的毫不留,饒是父親這種善於忍的也忍不住了怒。
他打翻丫鬟呈上來的茶盞,對著丫鬟就是一腳。
竟生生把人踹吐了。
他看也不看一眼,只用手指著嫡母。
「都是你慣出來的!瞧瞧慣出來了個什麼東西!」
「老夫汗啊——」
父親這一通火發完,裴茗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
只是事總要解決,現在賓客都在外間等著,禮樂隊也在奏樂。
總要給眾人一個說法。
於是李似月「重病不治」的消息不脛而走。
有人惋惜,有人質疑。
「以前也沒聽說相府大小姐有什麼病啊,怎麼會突然就重病了呢。」
「不會是不想和裴府結親吧,我可聽說了,及笄宴那天...」
「嘿嘿,李似月這人玩得還花...」
這次流言竟是比上次還要瘋狂。
父親和嫡母一邊頂著流言的力,一邊尋找李似月。
皇天不負苦心人,終於在京城最繁華的青樓將人抓了回來。
祠堂里,李似月被押著跪在地上。
神有些癲狂。
「你們放開我,我要去清月樓...」
「...啊!」
李似月被一掌扇倒在地。
捂著臉,滿眼的不可置信。
父親放下手,冷眼看著。
「你這孽,是真想把家族搞垮才罷休嗎?」
就連一向疼的嫡母,這次也沒有幫說話。
「月兒,真是我慣壞了你...」
李似月眼珠子一轉,朝兩人磕了幾個頭。
「父親,母親。是兒錯了,兒一時鬼迷心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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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我一定都聽你們的,你們就別生我的氣了。」
其實李似月從小到大也闖過不禍,每次只要說上兩句認錯的話,父親和嫡母就會心的原諒。
和太子定下婚約後更是如此。
事到如今,還認為只要低個頭,認個錯,父親和嫡母就會如往常一般原諒。
良久,父親才緩聲開口。
「既是知道錯了,就好生在如常寺待著吧。」
李似月不解。
嫡母已經接著父親的話說了下去。
「等過兩年風聲淡了,母親再托人給你說個好人家,只是不能再待在京城了。」
一番話下來,李似月睜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