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你竟然要把我送去荒山古寺?你是瘋了嗎?我可是你的親生兒!」
「放肆!」
父親重重拍著扶手。
「從前你雖言語有些出格,但也勝在可,沒想到現在竟瘋魔自此。」
「罷了罷了,本來想留你在家幾日陪陪你母親,現在看來你這禍端要是不走,整個相府都不得安寧。」
「來人,套馬!」
有下人去拉李似月,揮舞著雙手,尖不止。
「別我,別我!」
「我是大小姐,你們誰敢我我就殺了誰。」
可惜的這些話沒能鎮住下人,被推搡著帶出了祠堂。
嘈雜中,我聽見李似月里在念叨著什麼,接近瘋狂。
「不,我不能就這樣被帶走,我要去清月樓,我要見太子……」
這般說著,掙扎的就越厲害,甚至的臉上浮現出了驚恐。
又像是給自己打氣似的,語氣越來越堅定。
「沒事的,李似月!你只是走錯了一步棋而已……」
「你是這個世界的主,現在的失敗只是暫時的,你一定會功的。」
……
主,是什麼意思?
我想了一夜,只得出主應該是子中很重要的人。
這個世界的主……難不李似月想做皇後?
其實本來就應該是皇後,按照上輩子的發展,雖然勾引了裴紹,但是沒被捅出來,在父親嫡母的遮掩下,順利的嫁給了太子。
太子登基,是名正言順的皇後。
這輩子由於我的重生打破了原有的發展,李似月和太子的婚事作罷,的皇後夢自然也無疾而終了。
想到這里,我心里有些慌,李似月說自己是主,難不是冥冥之中到了什麼嗎?
7
為了以防萬一,我派人在古寺盯著,李似月有任何異都要立馬來稟告我。
重活一世,我沒有重蹈覆轍,姨娘也好好活著,我心里安穩不。
要是沒有姨娘三天兩頭的給我介紹青年才俊就更好了。
「姨娘,府里出了這麼大的事,我的親事真的不急著辦!」
姨娘彈了下我的額頭。
「就是因為你有個瘋魔的嫡姐姨娘才要盡快給你定下親事,誰知道哪天又跑回來發瘋。」
Advertisement
「你父親有一句話說對了,你們姐妹兩個一損俱損,名聲壞了於你也有妨礙,趁著現在被看管著掀不起風浪,姨娘趕給你看個好人家。」
我無奈扶額。
李似月被帶走後,嫡母就看不得我了。
我知道怨恨我那天的「莽撞」,也深知我的親事是絕計不會為我打算的。
但我想嫁的人還沒有進京啊。
「姨娘,其實翰林院編修不錯的,我覺得讀書多的男子會好一些吧。」
姨娘狐疑的看著我。
「翰林院……編修?哪家的公子啊?」
我擺擺手,表示我也不知道,總要給姨娘找點事做。
天氣晴朗,風和日麗。
我帶著荷葉去如常寺祈福。
最近府里飛狗跳,父親也覺得應該去去晦氣,是以準許我出行。
看著遠如常寺飄渺的廓,我不由嘆了一聲。
上輩子我被父親關到這里,邊連一個丫鬟也沒有。
寺廟主持一開始還以禮相待,發現我是被家族厭棄的子後,就換了一張面孔。
明明府里給的有銀錢,們卻克扣我的吃食。
指著我的鼻子說,想要吃飯就要自己勞作。
我不僅要干自己的份之事,還要伺候寺里有點品級的姑子。
們的房間我來打掃,們的服我來漿洗。
輒就對我打罵。
每天吃不飽,睡不好。
寒冬臘月更是要命,能夠遮寒的服被們搶走,房間里連一炭火也沒有。
即便如此我還要去後山鑿洗,不然連口吃的都沒有。
沒過兩年,我的子就垮了。
那時候我日夜期盼,希家里能夠記起來還有我這個庶出的小姐,把我接回府去。
但每天我都在絕中醒來。
我毫不懷疑,若是沒有嫁給袁凌,我肯定會死在這如常寺中。
「阿彌陀佛,施主前來上香嗎?」
渾厚的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靜安師太雙手合十,看起來十分虔誠。
只是這慈祥的面目下藏著的是蛇蝎心腸。
這群姑子多數是在塵世中過不下去才來投靠佛門的,世都很可憐。
但常伴佛祖邊卻沒能接洗滌,反而比在塵世更加作惡,實為可恨。
我示意荷葉將裝滿珠寶的托盤呈上。
靜安師太目不斜視,但我還是捕捉到眼中一閃而過的貪念。
Advertisement
一群人拾階而上。
我狀若無意地和靜安話起了家常。
「聽聞寺里前兩日來了一位千金,在寺廟休養?」
靜安師太腳步一頓,角有些搐。
「施主所言極是。」
我笑了笑,想必李似月在寺廟也並不安分,沒折騰這群姑子。
但我還是好心提醒要將人看管好,若是人丟了可就不了差了。
提醒靜安並非是我善心發作。
那天李似月瘋狂但執拗的神還映在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我總覺得還有什麼後招。
檀香繚繞的佛堂里,我祈求上天保佑我事事順利。
寺中鐘聲響起,我沒打算在寺中用膳,便吩咐荷葉去套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