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反駁!來人啊!掌!」
嬤嬤黑著臉就沖了上來。
況突然,我來不及反應,眼見一掌就在眼前。
後背被人輕輕推了一下。
我一個踉蹌跌倒在地,卻是實實在在地躲開了這一掌。
反倒是嬤嬤差點收不住力摔倒。
阿瑤趕扶住我:「婉娘娘!」
云燁和云彥也反應過來,站在前方,將我護在後。
云燁小臉一沉:「貴妃娘娘,婉娘娘乃是在鍛煉我們,並不是責罰,還娘娘不要擅私刑!後妃犯錯,都得陛下與皇後定奪。」
云彥跟著附和:「是啊!我們都可以作證,婉娘娘絕不是在懲罰我們。不信你問他!」
小手指向貴妃後的李云哲。
他正要站出來說話,貴妃狠狠一瞪,他便沉默著垂下了頭,不敢說話。
貴妃冷笑:「本宮奉旨協理後宮,還懲罰不得一個小小嬪位?」
「江嬪教得你們尊卑不分,本宮今天非得教訓一下!」
嬤嬤再次上前。
阿瑤擋在我前。
多一事不如一事,挨打又能如何?在家又不是沒有挨過打。
我正要將阿瑤拉至後。
卻掙開我的手。
小小人影,將我整個人遮擋住。
「婉娘娘沒有錯,你要打就打我好了!」
嬤嬤止住手,可下一秒,貴妃狠狠一掌打了過來。
「小賤人,本宮還打不得你了!」
11
啪的一聲。
阿瑤被扇倒在地,角滲出來。
我忙將人抱在懷里。
云燁與云彥也護過來。
云彥著急地看姐姐臉上的傷。
云燁上儼然已有皇長子的氣度:「這是昭華宮,還請貴妃娘娘不要放肆!」
貴妃一聲冷笑:「皇後本宮尚且不放在眼里,何況你們,便是放肆了又如何?」
「如果是朕呢?」
貴妃驚恐轉,我們都震驚地看向門口。
不知何時,陛下來了。
在他後,是倚在門框上氣吁吁的四公主李月舒。
貴妃俯行禮:「陛下怎麼來了?江嬪私自責罰皇子、以下犯上,妾正責罰呢!」
說著拉過一旁的李云哲。
「哲兒,你說是不是?」
陛下目落在他上。
云哲張得結:「我、我……」
云燁他們都在盯著他,等著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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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哲心一橫:「婉娘娘沒有責罰我們!婉娘娘是為了我們好!」
貴妃沉了臉,狠狠掐了他一下:「你說什麼?」
吃痛,里的話也變了。
「不、不過兒臣確實累了,母妃……母妃是為了兒臣好……」
聲音越來越低,貴妃臉上笑意愈深。
「陛下……」
「夠了!不分青紅皂白便私刑,即日起閉門思過,沒朕旨意,不準踏出宮門一步。」
陛下發話,宮立刻扶著貴妃離開。
貴妃還在狡辯。
陛下一句也不想再聽,徑直來到我前。
「婉寧……你沒事吧?」
我不說話,目落在阿瑤紅腫的臉上。
云彥已經沖過來關心長姐的傷勢。
陛下眼中滿是心痛,想看阿瑤臉上的傷。
阿瑤一個轉,將頭埋在我懷里。
輕微的泣聲傳出。
12
「陛下,阿瑤累了,已經休息下了,您……請回吧!」
陛下眸深沉:「婉寧,你也怪我?」
我搖頭:「嬪妾不敢,陛下有陛下的難。」
「只是……只是們都是最需要父親的時候,心中難免傷心。」
我低頭,到陛下的目落在我上許久。
「婉寧,你也宮十多年了,如今養這麼多孩子,需要更高的份,朕明日會下旨封你為妃。」
不容拒絕,陛下已經轉離開。
我正要回屋,偏殿,突然傳來爭吵。
「你不許睡!如果不是你母妃,阿姐怎麼會傷!都怪你!」
云彥把云哲的被子丟在了地上。
云燁皺眉頭不說話,並未制止。
云哲低頭沉默不語,默默撿起自己的小被子。
抱在懷里,又不知道該往哪里去,躊躇兩步又定在原地。
我手將被子接過放在一旁。
蹲下,與他平視。
他的眼中淚閃。
我拉過他的手,正要掀起袖,被他狠狠走手。
我聲安:「給婉娘娘看看好不好?」
掀開袖,手臂一片淤青。
不止一,甚至還有好些陳年疤痕。
早聽聞貴妃跋扈,利用皇子爭寵,三皇子尚在襁褓之時,便給他下藥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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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三皇子不似旁人聰穎,每每在旁人那里了氣,回宮便要打罵他。
也是因為貴妃時常打罵他,陛下才下旨將人予我養。
我命嬤嬤拿來藥膏,一下接一下輕手涂抹於淤青。
再小心地吹了吹。
「是婉娘娘不好,對你們太嚴厲了,下次堅持不下去就和婉娘娘說,好不好?」
話音未落,脖頸已然潤。
云哲將頭狠狠埋在我前,手也環上我的頭,輕輕泣。
我輕拍他的背。
「想哭就哭吧!」
嬤嬤將錦被重新放回床上,整理好。
云彥未再說話,沉默著乖乖上睡覺。
我將人哄睡著了,再將他放在床上。
另一偏殿,四公主已經睡著了。
今日及時跑去求助陛下,很聰明。
在宮裡面,聰明不是壞事。
主殿,阿瑤側背著我,紅腫的臉在外面。
已經抹過藥,瞧著卻還是有些駭人。
我知道沒睡。
默默拍著的背。
卻突然翻坐起來,質問我:
「今日那一掌你明明可以躲,為什麼不躲?」
我噎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