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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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耀祖那蛋，能給撐腰？！」
19
因為爹娘能借的都借了一遍，實在籌不出錢來。
第三天，弟弟淋淋地被丟在家門口。
他的手指被剁了 5 。
看著很嚇人。
弟弟被打的更是鼻青臉腫。
他還發燒了。
能不能熬過去都兩說。
我心里有點愧疚。
但又想，這也是為了他好。
他去賭博，就是會出現這種結果。
只希他這次能學好。
我回娘家照顧弟弟。
每次看到他這樣，就流淚不止。
我說：「弟弟，真希這些苦這些傷，我都替你承擔了！」
「你是我們徐家的香火，你千萬不能有事！不然你讓我們怎麼活！」
弟弟哭得稀里嘩啦：「姐，我再也不賭了！嗚嗚嗚！」
我心里高興，他終於醒悟了。
我的辦法是有用的。
20
弟弟好了。
手還得養著。
我去鎮上賣地里多余的青菜。
打聽到府城有家大戶人家在買丫鬟婆子。
我和人牙子打聽了下，我娘這個年紀的婦人也可以要。
我娘也才 35 歲。
如今也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和人牙子商量好，我就回村了。
第二日，我爹去地里干活。
弟弟在床上養傷。
我對我娘愧疚道：「娘，弟弟這樣我心里真難。家里又沒錢了，他娶媳婦也是難。」
我娘抹著眼淚，拉著我的手：「閨，你能這麼想，娘沒白養你一場。你就一個你兒子出來，送他去鎮上福，賣的錢給你弟弟娶媳婦。你弟弟才是你真正的依靠啊。」
我點頭。
21
我對我娘說：「娘，我怕我婆婆知道了，要打死我或者休了我。這樣，我們裝作是大虎自己走丟的吧。」
我娘一拍大，說這個主意好。
我們商量好，去鎮上那條路上等我，我把大虎帶過去，和一起把大虎賣了。
我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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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匆忙中，還帶著歡快的背影，我抿。
娘是喜歡賣人的。
我作為兒，一定要按照喜歡的事來孝敬。
我回了家，在服里藏了菜刀和斧頭，往反方向走，進了山里，又挑了小路，繞道去了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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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我娘坐在靠近鎮上那里的土坡等著我。
我過去，給了一個饅頭。
問：「大虎呢？」
我說：「娘，咱們先把價錢談好，到時候直接把大虎送過去。」
我娘接過饅頭，分了一半，要給弟弟留著，自己吃了另一半。
聞言，翻了個白眼：「談價錢自然要帶著大虎啊！人家看著他生龍活虎的樣子，才會出高價。」
不過也不敢罵我太狠，怕我不賣大虎。
可沒能力把大虎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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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虎二虎看到就罵是個壞人，本帶不走他們兩個。
除非要綁著他們。
但這樣目標太大。
太顯眼。
23
我娘吃了饅頭，沒一會兒，眼睛就閉上了，呼吸變得沉重。
我把背著，專門挑人的路走。
然後找到了人牙子。
人牙子看著我娘，點頭道：「送去莊子上干活也行，或者在府里干些下等活計。」
他們給了我三兩銀子，把我娘綁了，扔進馬車里。
我看了我娘最後一眼。
心里雖然不捨，但想到娘總是想賣我兒子，想來覺得被賣後的生活很好。
我一定要讓我娘去過那種生活。
我娘自己下不了決心，我這個孝順的兒一定要幫。
今年 35 歲，沒準還能再嫁人生子。
人生還有無限可能。
我帶著銀子回了家。
然後被婆婆罵了一頓。
因為找不到菜刀。
24
我抿。
沒說話。
我都是干最多的活，說最的話。
大柱還癱在床上，睡得香甜。
大虎、二虎和三虎在外面玩得開心。
院子里是他們的笑聲。
我正看著大柱沉思。
突然，他睜開眼，大吼道：「兔崽子們！小聲點，你們爹睡覺呢！」
外面突然沒了聲音。
大柱長大後健康，吼小孩聲音也是中氣十足。
他不滿地瞪著我：「徐招娣，看什麼呢！還不趕干活去！我爹娘生我養我不容易，娶你回來不是讓你福的！」
我趕點頭，慌慌張張出去了。
25
我娘好幾天沒回來，大家都找瘋了。
村里漸漸有傳言，說我娘被漢子勾走了。
不了徐家的窮苦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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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自從家里的錢被了，徐家就過得更加苦。
要勒腰帶，存錢還賬。
我爹愁得臉都皺了花。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娘失蹤的事也漸漸被人淡忘。
我爹想再娶，但他沒錢。
他來找我拿錢。
我照樣沒錢。
他罵我白眼狼。
弟弟現在看人都害怕，畏畏的。
不過好在他開始下地干活了。
26
大虎 5 歲，二虎 4 歲，三虎 2 歲了。
大柱現在越來越不歸家。
不過他沒去賭坊。
而是去了青樓。
他上了樓里一個小翠的姑娘。
我好幾次聽到他做夢小翠的名字，笑得一臉。
大柱有錢，他向婆婆撒，婆婆便會給他幾個銅板。
有時候他也婆婆的錢，婆婆知道了，也不會怪他。
畢竟是自己掉下來的，又千辛萬苦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