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圍起來看熱鬧。
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
這些子被家里的正妻打，不是頭一回。
我長得確實比一般子高大威猛，力氣也很大。
那子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我把服了下來，又不解氣，把頭上的簪子拔了，恨恨呸了一口，罵道：「敢用我的東西，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那子捂著臉跑了。
36
我回了家。
婆婆發現家里蛋沒了，正在罵。
一把揪住我：「是不是你了蛋，拿去你娘家了？！」
我無辜地流眼淚：「娘，我沒東西！我就不是那種人！我要是東西，罰大柱不得好死！」
婆婆鬆開我，拍著大大罵：「哪個天殺的，了我的蛋啊！！！孫子我都捨不得給吃啊！」
婆婆攢蛋賣錢的。
我看著手里的服，說：「娘，大柱拿我的服給了青樓的子，我把服搶回來了。」
婆婆愣了，隨即罵道：「這個天殺的王大柱啊！媳婦的服，老娘的蛋，去討好青樓的子！我為什麼生了這麼個玩意兒啊！」
大柱一回來，就要打我。
他里罵道：「徐招娣，你這個悍婦！居然敢去打春紅！把服拿出來！去跪下給春紅賠禮道歉！」
他打我，我就跑。
婆婆也要打他。
婆婆罵道：「你這個白眼狼！你娘的蛋給子！老娘今天打死你！」
院子里，大柱追著打我。
他娘追著打他。
一時間很熱鬧。
37
最後，王大柱跑不了。
婆婆打他。
他大怒：「我沒蛋！」
婆婆不信。
我看著王大柱這個樣子。
仿佛看到了我弟弟。
必須要把他糾正過來，不然他也會學壞。
我抿。
王大柱怕被婆婆打，跑了。
我把子洗了，曬干。
晚上，我小心地收進了自己的箱子。
王大柱晚上回來了。
一臉怒容。
他打了我一掌。
我在一邊，沒說話。
公婆也當沒看見。
大虎二虎死死握住拳頭，怒瞪著王大柱。
王大柱舉起掌，要打他們。
我趕把他們護在後。
38
當天晚上，我在床的角落，默默流眼淚。
大虎在黑暗中給我眼淚。
我拍著他的背，哄他睡覺。
第二天，我把子拿去鋪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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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還很新。
老闆給我 200 文。
200 文錢，好像也做不了什麼。
我有些迷茫。
過了幾天，王大柱晚上又出了門。
不知道他這次拿了什麼去給那子。
他前腳出門。
我後腳也出了門。
在一條山路上，天黑，沒有行人。
我拿著木，從後面一棒子敲暈了王大柱。
39
我把他扛到山上。
用黑布蒙住他的眼睛，用繩子綁住他的手腳。
然後借著幽幽月，把他的命子一刀削了。
我手藝不錯。
他尖一聲，暈死過去了。
我趕把他的服翻了個遍。
然後在他懷里找到了一包銀子！
真的是一包！
我數了數，竟然有 50 兩！
他從哪里得來那麼多錢？
我沒空想那麼多。
把銀子全放自己上，然後對著他的臉狠狠了幾掌。
希能讓他改邪歸正。
40
王大柱上都是味。
不能留在山里，不然會被野吃掉。
我只是想讓他變好。
不是想害他。
我用他的服蒙住臉，然後扛著他去了鎮上。
走了小路，然後將他丟到了青樓附近的小巷子里。
丟了人，我趕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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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腳程快，作也快，回到家，也才半個時辰。
我又把 50 兩銀子趕藏好，把鞋子洗了。
挨在三個兒子邊，一起睡覺。
第二天一早，一群人浩浩來了家里。
還抬著王大柱。
我和婆婆趕過去。
婆婆哭：「大柱我的兒！誰害了你！」
我也撲過去哭：「大柱！！！你怎麼太監了！誰這麼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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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都來看熱鬧。
王大柱痛得嗷嗷。
我心疼地在旁邊抹眼淚。
婆婆在燒水。
我給大柱洗。
大夫看了搖搖頭。
我悲從中來，哭得更加傷心。
捕快很快就來了。
王大柱說：「我了我娘的錢……」
他這話一說完，婆婆就風一樣沖進了自己的房間。
我們還能聽到翻箱倒柜的聲音。
隨即是婆婆的痛哭聲：「天殺的啊！我和老爺子的棺材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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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柱也流下眼淚：「春紅和我說好，讓我去給贖，我也告訴了，我會我娘錢的事。」
「誰知道，我在半路被人打暈。還——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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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跟著哭：「大柱，你放心，不管怎麼樣，我不嫌棄你！嗚嗚嗚！」
大虎二虎三虎也跟著我哭。
我抱著他們。
孤兒寡母看起來應該很是可憐。
村里嘆道：「招娣是個好人啊！」
「是啊！不管大柱做什麼，都原諒大柱。」
「大柱為了那子，還手打，掌印好久沒消呢！」
「人……就是命苦！」
44
捕快很快去捉拿了春紅。
令我意外的是，春紅還有個相好的，兩人真的計劃打暈王大柱，搶了他的錢！
他們說還沒有實施。
但是捕快不信。
因為王大柱上的傷，一看就是那男的嫉妒王大柱了春紅，出於報復把他命子剁了。
王大柱又丟了 50 多兩銀子。
這事不是他們做的，又是誰做的？
我愁眉苦臉。
村里有大娘我和離。
們說。
「招娣，你還年輕，沒必要守活寡。」
「是啊，大柱好吃懶做，現在又了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