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淡淡地哦了聲。
「行吧!行吧!」
上雖然這麼說,但是下次還是會的。
在江南時,府中姐妹一起學刺繡時,就數我最坐不住。
每次都能拖就拖。
加上我自小就沒了母親,嫡母對庶出子也不算嚴格。
琴棋書畫都會點兒就行。
嬤嬤們也知道我是個懶散子。
主母都不多管,們自然也不會多管。
到現在,算是吃上苦頭了。
一個虎頭帽,愣是拆拆改改了大半個月都沒做好。
眼看著都要過春節了。
沒準兒,等做完,這個冬都過去了。
但是這小家伙好不容易對我改觀了些。
第一次向我討要東西。
還是得重視一下的。
晚間,裴徹洗漱完,正看著我在榻前對著帽子愁眉苦臉。
還好心地問我:「怎麼了?」
我將帽子捧了起來給他看看。
他仔細地瞧了瞧,問了我一句。
「這齜牙咧的是什麼?」
一瞬間道心破碎,自信心仿佛被按在地上狠狠地了一番。
「這是虎頭帽,難道不像嗎?」
他接過帽子,又看了看。
最後點了點頭:「嗯!像。」
我這才滿意地笑笑。
才不管他良心會不會痛。
下一秒,他就拿起針線坐在了我邊。
低著頭,認真地改著帽子。
我滿臉驚喜地靠近了些。
「你還會紅呀?」
他看著我搖了搖頭。
「不會。」
我臉上的笑一僵,警惕道。
「我做很久的,瑄哥兒天天盼著要戴呢!你可別給我弄壞了。」
「不會弄壞的。」
半晌後,我捧著帽子,滿意得合不攏。
這一大一小的耳朵,被他改得剛剛好。
興地抱著他就親了一口。
「你可太棒了。」
親完才意識到剛剛做了什麼。
連忙收回了手。
卻見著他耳朵通紅。
我最逗老實人了,瞬間,心里起了壞心思。
又抱著他胳膊狡黠一笑。
「夫君,可真好看。」
這下不止耳朵紅了,脖子也紅了起來。
我心里暗暗笑。
沖他眨眨眼:「今日十五誒。」
有規矩的大戶人家,無論後宅有多妻妾,每逢初一十五,男主人都會歇在正妻的房中。
算算日子,距離上次和裴徹同房,已經過了半月了。
連老夫人都時不時旁敲側擊地問我,是不是同裴徹有些不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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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和我講了許多小話。
悄悄咪咪地讓嬤嬤給我塞了許多面紅耳赤的畫冊子。
叮囑我,房事融洽這才會越來越好。
裴徹偏過頭,垂眸看著我。
還算識趣,摟著我的腰將我橫抱起來。
穩穩當當地走向床榻,然後掀下床帷。
面無表地解起了我的服。
若不是到他張到抖的手,我還真以為他心毫無波瀾。
被剝干凈後,前的人又跪坐在榻上,解起了自己的。
我抱著枕堪堪遮住前的春,歪著子撐著頭,目不轉睛地欣賞著。
不得不說,裴徹材還真不錯。
肩寬長,腰腹實。
玉在前,沒忍住我還上手了一把。
指尖剛上他的腰腹,前的人手上的作一頓。
我的手上著,抬眸看著。
「不可以嗎?」
他看看我的手,點了點頭:「可以。」
我滿意地勾起了笑。
越發大膽了起來。
「上一次,你一點都不溫,弄得我很不舒服。」
他抿了抿,一臉嚴肅:「抱歉。」
我淡淡地嗯了聲。
手指勾起了他的帶,將他往前帶了帶。
他子也隨著我的方向,微微俯。
我抬手就勾起了他的脖子。
湊到他耳邊吹了一口氣。
「這次可不能像上次那樣哦……」
他掐著我的腰,點了點頭。
抬手便出了隔在我們中間的枕。
一時間,腰上的手移到了我的後腰。
將我微微托起。
坦誠之下,滾圓便被人得有些不適。
但又離得更近些。
生疏的吻,也隨之落下。
這還是裴徹第一次親吻我的。
我下意識地回應著他。
今晚的夜格外地長,也不知是旁的人太好學還是男人在這方面總是天賦異稟。
這一夜,我還有些回味。
裴徹還算心。
大汗淋漓之後,知道抱著我去洗澡。
早上醒來時,被窩很是溫暖。
腰上還搭著一只大手。
我正意外今天旁的人還在時。
突然反應過來,他竟然洗完澡什麼都沒給我穿。
連一件小都沒有。
但是旁的人中卻穿得好好的。
我氣得咬咬牙,上手就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頓時,好看的眉眼輕輕蹙起。
大手鬆開我的腰,捉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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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悶悶地問我:「怎麼了?」
我抬頭看著他:「你沒給我穿服!」
聞言,他的手不自覺地又在我上了一把。
得我雙頰通紅,半晌後。
裴徹睜開眼睛,聲音暗啞:「抱歉。」
我哼了哼。
手按在他腰上,將他往外推了推。
「到我了。」
他一愣,臉上一紅。
又一句抱歉。
我被氣得笑出了聲。
算了,還指一個悶葫蘆能說什麼呢?
8
瑄哥兒收到虎頭帽後。
開心的不像話。
見著人就問,我的帽子好看嗎?
屋中的嬤嬤是嫡姐生前的心腹。
見著瑄哥兒開心得活蹦跳的模樣。
不了眼角的淚。
瑄哥兒炫耀了一圈回來。
手背在後面,昂著頭跟個小大人一樣一搖一擺的走到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