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莫怪,王爺昨晚鬧得晚,早上還說,讓我修養好了再來請安,姐姐不會怪我吧?」
我自然不會,但是有人會。
「放肆,一個區區侍妾,給王妃請安都敢遲到?」
「難怪連淑妃娘娘都聽聞了,說王爺寵妾滅妻,迷上了一個狐貍。」
說話的是淑妃派來的嬤嬤,我按捺不半個月,等得便是今日。
果然柳玉清故意遲到,與嬤嬤撞了個正著。
嬤嬤看著柳玉清狐的模樣,冷著臉厲聲訓斥:「跪下,一個侍妾,怎能這般驕縱!來人,按娘娘吩咐,在院子里跪著抄則十遍,什麼時候抄完了,什麼時候起!」
玉清慌了神,眼看就要被拖出去,哀求道:「姐姐,你任由別人欺辱我,等王爺回來不會放過你的!」
我一臉慌:「嬤嬤,王爺回來生氣怎麼辦?」
嬤嬤恨其不爭地看著我:「您可是王妃,您怕什麼,這晉王府,除了王爺,便以您為尊。」
玉清頂著大太,跪在院子里抄則,兩個妾則坐著椅在樹蔭下看熱鬧。
兩個時辰過去,我不聲,看著玉清的丫鬟從側門悄悄跑了出去。
不過兩柱香的功夫,王爺匆匆趕了回來,玉清看見王爺,瞬間淚眼漣漣:「殿下,你再不回來救清兒,清兒只怕就沒命見你了。」
「嗚嗚,王妃要害我,罰我跪在這里抄則。」
我無助地站起來:「不是我,是……」
晉王氣沖沖過來,「啪」的一聲,直接給了我一耳,我整個人倒在了地上,雲娘和月娘尖趕來:「王妃!」
晉王黑著臉:「原以為你是賢惠之人,沒想到居然是個妒婦!為了爭風吃醋,如此對待清兒,你簡直太讓我失了!」
我捂著煞白的臉,全無:「王爺,是母妃派嬤嬤來下的令,與妾無關。」
玉清撲進晉王懷里,嗚嗚哭泣:「清兒好害怕,清兒的肚子好疼啊,王爺,我的月信晚了幾日,不會是有喜了吧,我肚子好疼。」
王爺一聽,大驚:「太醫。」然后狠狠瞪著我:「若是清兒肚子里的孩子有什麼不妥,本王便廢了你!」
清兒在王爺懷里,一臉得意地看著我,用型說著:「你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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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在地上,掩住了角的喜。
王爺一臉著急地讓太醫診脈,太醫認真答道:「無礙,不過是吃多了寒涼之,所以才會腹痛,如無意外,娘子的月信這兩日便該來了。」
玉清一臉地不甘:「你再診診,不是有孕?為何我總覺悶想吐。」
太醫搖頭:「娘子只怕油膩之吃多了,換些清淡的飲食便無礙了。」
正在這時,雲娘沖進了院子,高聲喊道:「不好了,太醫,快去救王妃,王妃小產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晉王立馬沖了出去,趕到了我的院子。
太醫診了脈,搖頭:「王妃弱,又了推撞,所以小產了,得好生靜養才是。」
我的眼淚滾落下來,著小腹:「我的孩子……」
我的嬤嬤和丫鬟們哭作一堆,珠兒泣不聲:「小姐自從嫁進王府就沒有開心過一日,柳娘子為何要冤枉王妃,明明是宮里的嬤嬤罰,卻怪在您上!」
「這樣大的委屈,奴婢回去告訴侯爺,讓他來給小姐做主。」
晉王聽了太醫的稟告,進到屋,輕拉著我的手,一臉的愧疚:「玉漪,都是我的錯,我也是一時急……你好好養著子,以后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
我將手回,眼淚順著眼角落,沁進了枕邊:「殿下不信任妾,妾亦是無話可說。」
月娘卻開了口:「王爺,那柳氏一看就是故意冤枉王妃,難不就這麼算了?」
晉王一臉的糾結:「年紀小,也許是慌了神,所以才胡說的,當不得真……」
我蒼白著臉,忍不住開了口:「王爺,玉清只比妾小半歲,還算年紀小嗎?」
「如果王爺不喜歡妾,大可給妾一紙休書,也免得讓我在府中惹人嫌棄,任人欺凌。」
晉王皺著眉:「王妃,你是本王的妻子,要賢良順從,豈可因為一點小事就置氣,難不為了一個孩子,你便要本王打死不?」
「是你的妹妹,你怎麼能如此狠心。」
「不過是小產罷了,這胎兒才一個月,尚未形,你又何必借故鬧事,咄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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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一臉的理所應當,心冷得似冰窖一般,這個男人,真是讓人心寒至極。
看來我吃了那味藥,偽裝流產的脈象,是正確的選擇。
正說著,外面傳來下人的稟報:「王妃,柳娘子來了。」
柳玉清已到了院中,「撲通」一聲跪下:「姐姐,都是妹妹的錯,請姐姐饒了妹妹這一次吧。」
「我當時害怕極了,所以也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求姐姐責罰。」
我的嬤嬤沖過去「啪」一個耳打在臉上:「你一個妾室,也敢這般張狂,在王妃面前如此囂張!」
「害得王妃如此,你以為你哭一場便沒事了?」
柳玉清倒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只看著晉王:「殿下,妾知道錯了。」
晉王沖了出去,一腳踹開嬤嬤:「狗奴才,好大的膽子,敢這麼對本王的人,玉清是本王心之人,也是你能的?」
「以下犯上,來人,把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嬤嬤仰著頭:「王爺,我是王妃的母,你打我豈不是打王妃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