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氣得發瘋:「你將清兒推倒在地,本王還不能教訓一個奴才嗎?」
「來人,給我打!」
侍衛沖過來,將嬤嬤押下,正要打板子。
「住手!」
是父親,正帶了人大步沖了進來,后面還跟著我的丫鬟珠兒,想必剛才跑回侯府報信了。
父親冷著臉進來:「王爺,聽聞漪兒被王府的妾室冤枉,小產了。」
晉王吱吱唔唔:「岳父大人,不過一點小事,怎麼驚了你過來。」
父親指著嬤嬤:「漪兒的母護著,卻要被責罰,看來王爺是覺得我們侯府的人不懂規矩。」
「那王府的奴婢不懂規矩,怎麼王爺不罰?」
「一個妾室,以下犯上,構陷王妃,王爺如此重妾滅妻,難道不怕言參奏嗎?」
晉王有些不滿地說:「不過是后宅子爭風吃醋,清兒也是岳父的兒,不如就此算了,本王承諾,日后一定再給王妃一個孩子。」父親怒極:「柳玉清早被逐出沈家,既然王爺不能給我兒做主,便由我這個做父親的來替做主!」
我被珠兒扶著慢慢走了出來,看著父親,我的眼淚落下來:「爹爹,兒想回家。」
父親一招手:「抬轎來,帶大小姐回府。」
晉王忙上前攔著:「侯爺,這是王府的家務事,本王勸你還是不要手為好。」
侯府的侍衛上前一排站開,父親冷著臉:「王爺,玉漪是我的掌上明珠,就算告到前,我也自會去向陛下請罪。」
「你既然不能珍我的兒,那我便帶回侯府去。」
下人抬了轎,珠兒和嬤嬤將我包裹嚴實,父親親自抱著我上了轎,晉王攔在面前:「侯爺,我若是不許呢。」
父親眉間一冷,一個示意,一排侍衛上前架開晉王。
父親凜聲道:「臣明日自會進宮請罪,王爺請讓開。」
我跟著父親回了靖遠侯府,而晉王寵妾滅妻,害王妃小產之事,像長了翅膀一樣,半日間便傳遍了整個京城。
第二日,父親拿著請罪折子進宮,跪在大殿下,請求皇上允許我與晉王和離。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但晉王的舉,也讓皇上龍大怒。
父親人還未回府,淑妃娘娘便派人到晉王府將柳玉清抓了出來,押在院子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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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冷著臉:「那日淑妃娘娘派老奴出來教你規矩,你卻害王妃小產,如此行為,當真聞所未聞。來人,娘娘發了話,柳氏掌三十,日后每日掌十下,跪佛堂抄經一百遍,為小產的小主子祈福。」
柳玉清哭著跪行至晉王跟著,扯著他的袍哭求:「殿下,救救清兒吧,清兒真的不是故意冤枉王妃的,我只是太害怕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
嬤嬤厲聲道:「還不拖下去!」
晉王剛要開口求,嬤嬤卻開口阻止道:「殿下,你寵妾滅妻讓王妃小產,皇上已經不滿,靖遠侯府也不是寒門,可以任由王爺胡來,王爺還是小心為上,別為了一個小小的妾室,致使父子君臣離心。」
晉王收回了求的話,眼睜睜看著柳玉清跪在院中被侍掌,幾十下下去,臉全腫了起來,不忍直視。
柳玉清被教訓了幾日,乖覺了很多,不敢鬧騰,又因臉上有傷不能出門,反倒安靜下來待在院養傷,王府后宅陷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而皇上和淑妃娘娘也賞了許多賞賜到靖遠侯府,以示安。
我與晉王不能和離,無論如何,我還是得回去當這個王妃,等到第三次晉王上門來接我時,我順勢下了坡,與他一起回了府。
只是跟著回府的,還有四個的丫鬟,個個如花似玉,無骨。
夜里晉王來看我,我垂著淚:「我在王爺心中便是這般容不得人,王爺寵幸別的子,也是為王府開枝散葉,難道我不知曉?可王爺聽信妾室讒言,當眾打我的臉,你讓我這做王妃的日后如何立足……」
晉王哪里見過我這樣示弱的樣子,心都了,只輕哄道:「都是我的不是,你最是賢良的,我一定改,以后我再也不混賬了。」我一把推開他,啐了一口:「太醫說我的子要將養幾個月,我給殿下找了幾個心人,充實院,殿下不如去看看新人吧,免得說我爭風吃醋。」
這話說的讓晉王服服,哪里有我這麼心的王妃,當晚便宿到了新妾的房里。
第二日,妾室來請安時,晉王沉著臉敲打們:「日后,我不想聽到你們里一句王妃的不是,若不服王妃管教,王妃任意發賣了便是。」說完便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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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卻扯住了他的袖子,紅著眼睛問:「殿下,們是誰?」
「放肆。」我喝斥道。
「王爺上朝去吧,這有妾料理。」我叮囑晉王讓他離開,然后轉看向柳玉清:「看來柳娘子的耳還沒吃夠?」
「居然質問起王爺來,這是王爺新納的四個妾室,以后與你們都是姐妹,要和睦相。」
「從今日起,所有院子都停了避子湯,若有妹妹能誕下王爺的子嗣,無論男,我都會和王爺說,請旨抬為側妃。」
我的話音一落,所有人臉都變了,停避子藥,王妃未生嫡子便允許妾生,哪里見過這麼開恩的主母。

